%d7%cf%d3%c4%b8%f3邵初琪是誰她的師父
這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怎麼能叫自己的師父出來呢
萬一他們要加害她怎麼辦
紅菱這樣想就真相了
“要我好看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大吵大鬧的你以爲是集市啊小心我到公子那告你們一狀”她雙手叉腰雙目瞪圓與她平日裏那個溫馴的模樣截然相反
換做是其他人聽到她這番話肯定乖乖地認錯向紅菱說明此行的目的找邵初琪究竟是爲了什麼事
只可惜這兩個不是什麼人他們也和段奇、段秋煙他們一樣都是生活在大海裏面的鮫人
雖然身爲奴僕供人差使但他們都和段奇他們一樣生來就有一股優越感爲他們身爲鮫人而感到自豪
至於邵初琪段奇肯爲他放棄身段求鮫仙取消他與段佩玲的婚約還要島上的人像對待他一樣尊敬邵初琪那是段奇還有這島上的人的事至於他們是從海底宮殿上來的又不隸屬段奇也不用聽他的命令辦事幹嘛要對邵初琪尊敬
她只不過是個卑賤、毫無用處的凡人罷了
“告狀”青衣僕人眸光一閃裏面盡是冷意與殺意
但紅菱不怕身爲邵初琪的徒弟如果連這小小的眸光都害怕她還有什麼臉跟外面的人說她是邵初琪的徒弟
“有種你就去啊你能活着走出這裏再說”威脅絕對是威脅只要紅菱踏出院門一步他們就出手將紅菱給殺瞭然後闖入邵初琪的房間將她押出去帶到自己主人面前聽候她的發落
紅菱一聽呼吸一滯
好大的口氣竟敢堂而皇之地殺人
師父啊你究竟得罪什麼人了
青衣男子見到紅菱聽到他的話後一臉木訥半天下來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頓生一種自豪感對紅菱被他三言兩語就“唬住”的反應表示很滿意嘴角微微揚起
“怕了吧怕就趕緊將小艾叫出來我們可沒有這麼多時間跟你在這耗”
旁邊那位穿着灰色衣服的僕人隨聲附和“是是啊識識相點的趕緊將小艾叫出來”
話不說則已一說紅菱就憋不住笑
原先以爲他高冷不屑於跟她說話現在看來是個結巴紅菱頓時笑出了聲
兩個僕人看到紅菱的反應臉色黑了又紅紅了又青五彩變幻像個調色盤而被嘲笑到的結巴男見到紅菱笑他臉上怒意滔天、雙目瞪大恨不得把紅菱給吞了
“你你笑什麼”氣上心頭說一句話比剛纔更爲費勁
他旁邊的青衣男見到用手肘推了他一下讓他別說話
因爲他站在隔壁都覺得丟臉啊
“笑什麼笑還不趕緊將小艾叫出來耽誤我們的事我要你好看”
“我說了我家小姐還在休息一切事情要等她醒來再說”又不知道你們是誰幹嘛要叫我家親愛的師父出來
“你”明顯的青衣僕人被紅菱這番話氣的不輕
不能將邵初琪帶到他主人面前受罰的將會是他們
該死的奴婢
他抬起手用手指着紅菱的鼻子“你這個賤女人竟敢敬酒不喫喫罰酒我看你是找死”
紅菱跟在邵初琪身邊也有些日子了身體裏的傲氣也學到邵初琪身上的一到半分
邵初琪曾對她說被人指着鼻子來罵還不還手那是懦弱的表現而現在被人指着鼻子來罵的人不是邵初琪而是她紅菱
若換做是邵初琪她又該怎麼做呢
只怕眼前這個奴纔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紅菱抬起手將青衣僕人的手拂去一臉怒氣地跟他說道:“找死的是你”
“住手”邵初琪的聲音雖大但也掩蓋不了紅菱被青衣男一巴掌甩到紅菱臉上的聲音大
巴掌落下紅菱被打倒在地上被打的那一邊臉又紅又腫嘴角流出一條血路從嘴巴裏面吐出一顆被鮮血浸紅的牙齒
由此可見青衣僕人下手有多重
動她的人比動邵初琪本人還要來的嚴重
在邵初琪眼中他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院子裏胡鬧還打傷我的人究竟是誰給你們的狗膽”渾身散發着冷冽的氣息周遭的溫度連降幾度令人有股身在冰窖寒冷刺骨的感覺
即使是鮫仙本人發起火來也沒有邵初琪現在的氣場大光是一個眼神就能將人殺死了
剛纔氣焰囂張的兩人在邵初琪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邵初琪對他們做出什麼事來
青衣僕人就納悶了邵初琪不過是個普通的凡人怎麼自己在她面前生命既然像螻蟻一樣卑賤竟抬不起頭來看她
要知道他的主子可是鮫人部落數一數二的高手身爲他的僕人竟害怕一個女人傳出去多難聽啊
他提起膽子鼓起勇氣迎上邵初琪滿是寒意的雙眸雙腳開始抖動原本不結巴的他在看到邵初琪的雙眸後也像旁邊的同伴一樣說話不得流暢
“小小艾奉我家主人命令將你帶到議事廳就佩玲小姐一事做出合理的解釋”
段佩玲因爲簪子一事冤枉不成邵初琪還把自己給賠了進去害的現在被段奇勒令不許踏上小島一步可是她心裏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於是就偷潛上岸找段奇理論理論不成還被段奇關在小島暗無天日的地牢裏
她心裏的不忿與怨恨越來越強烈不惜一切辦法買通地牢裏面專門看守她的下人叫他拿着自己的信物前往海底宮殿將段奇的母親請了出來
段奇的母親孟惜萍聽到段佩玲派人傳來的話才知道自己兒子做的荒唐事這不馬上放下手中的活跑上岸來準備給邵初琪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難而退離自己的兒子遠一點
只可惜她找人找錯對象了
該警告的人應該是段奇而不是邵初琪
邵初琪可是雲裏霧裏還沒瞭解怎麼一回事便被段奇烙上是他的未婚妻這樣的烙印還平白無故地受了這麼多委屈
現在還被人欺負上門她頓時氣不打一處心裏大罵段奇
“解釋什麼解釋我倒要你們給我一個解釋”促狹着眼一臉不善
敢在她的地盤胡鬧、打人還真是好樣的她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主子教出這樣的狗奴才
撲倒在地上的紅菱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一臉受痛地捂住自己被打得不成樣子得左邊臉
要是不好好處理的話她這張臉還真是要廢了
“小姐”公衆場合又要其他人在紅菱不敢叫邵初琪做師父就只能叫一聲小姐
邵初琪往她的臉瞄了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心痛但很快便消失不見被滿眼的怒意與寒氣所取代
“我”青衣僕人面對邵初琪的話一臉怯弱
究竟是誰跟他說小艾溫柔可人膽小怕事連說話都不敢大聲一點的
看現在這個樣子明顯比母夜叉還要恐怖
“怎麼啞巴了”聲調猛然拔高帶着刺耳的尖銳使站在她面前的兩個僕人腿腳發抖一臉害怕
“敢欺負我的人還有無視我的話究竟是誰給你們的膽子”一甩手青衣男還沒反應過來臉就被邵初琪拍中
她前世身爲藥仙對人體構造又有一定的研究自然也知道這一巴掌甩下去如何能讓自己的痛感微弱點被打之人的痛感放到最大
果然青衣僕人被邵初琪這一巴掌甩下去之後粗壯的身體在原地打了兩個圈然後頭暈腦脹地往地上撲去卻好巧不巧偏偏撞到石階一排門牙就這樣給撞沒
鮮血從嘴巴噴湧而出狀況比紅菱慘烈百倍不止這一磕下去連神智也磕沒了直接暈死在原地一動不動也不知死了沒
“你你”結巴男親眼看着眼前這一幕發生一臉的難以置信
邵初琪可是一個女人欸竟然能將一個一百多差不多兩百斤的大漢打倒在地還弄得他昏迷不醒
現在的女人真可怕幸虧剛纔自己沒有動手
結巴男心裏暗暗想到:以後寧願得罪小人也不願得罪女子看着身手連一個男人都能打倒還真是可怕
邵初琪一個冷箭射過去令他猛然回神現在氣也出了人也幫紅菱給打回來了她可不希望眼前出現一些無所謂人來打攪她的清淨擾她的安寧
“還不趕緊帶着他給我滾出去”結巴男再次聽到邵初琪的話身形一震生怕自己像青衣男那樣被邵初琪一巴掌扇昏過去
傳出去那該多丟人吶
腦中主子的吩咐忘得一乾二淨當着邵初琪的面一臉狼狽地將青衣僕人抗在肩上然後當着她的面有多快溜多快恨不得腳下生有一雙翅膀在邵初琪面前馬上消失
兩個僕人走了該來的麻煩最終還是會來
不過現在先把紅菱嘴角上的血痕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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