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不停地拍打岸邊許是夏日的到來衆人心中莫名地煩躁就連邵初琪也不例外
自從她腦中的結界破除重獲記憶之後終日眉頭緊鎖思慮甚重煩惱纏身經常不是煩這就是煩那就連站在一旁的紅菱也看不過去出口說她
“師傅人們都說嘆氣易老你這些天來嘆的氣都快堆成一座山了你就不怕你老的快文公子不要你嗎”
邵初琪聽到紅菱的話斜着眼瞪了她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就不能說好聽一點的嗎”
“那師傅你想要徒兒說什麼好聽的徒兒一定滿足師傅你的要求”紅菱聽到邵初琪的話不停對她眨眼睛一臉的調皮
邵初琪聽到她的話只覺得相當無語她怎麼就收了一個這樣的徒弟於是乎對紅菱翻了個白眼一臉正色地跟她說道:“老實說我現在後悔了”
“師父後悔什麼”紅菱眨着眼睛一臉疑惑地看着邵初琪等着她將後文說出來
“後悔收你當徒弟早知道我就不說出收你爲徒這番話了省的還沒傳授你什麼東西就先被你氣死”
紅菱聽到邵初琪說的這番話嘟長着嘴一臉不悅“什麼啊師父”接着翻臉比翻書還要來的快換成一臉笑靨沒臉沒皮地跟邵初琪說道:“師父你說這話可就不對了能收我紅菱當徒弟那是你的福分有些人像收我還不給她當呢”
她微揚着頭一臉傲嬌口中那個“有些人”毫無疑問就是曾經想收她當學徒的青蘿她在東方海域擁有“妙手回春”之稱人人都想巴結她給她當徒弟學的一些皮毛也就只有紅菱敢當着段奇的面拒絕給她當學徒只想好好地留在邵初琪身邊服侍
想來現在她敢像梅兒那樣敢肆無忌憚地拿邵初琪開玩笑也正是看出她外冷內熱心胸寬廣對人事包容的心
當然這個心胸寬廣是在邵初琪的底線之內一旦僭越她的雷池管你是誰照樣不甩面子
“你這臭丫頭”邵初琪一臉嗔怪地說了她一句嘴上微微揚起的笑意顯示她現在的心情不錯
而紅菱也正是瞄到她嘴角上這一處關鍵開始無法無天起來繼續跟邵初琪灌輸她是好徒兒能收到她當徒弟是邵初琪的福氣之類的話
“師傅我告訴你啊”
“噓~別吵乖乖地給我站好段佩玲她們過來了”
一說到段佩玲紅菱心裏就有一把火她明知道邵初琪的手被熱水燙傷每天都需要一定量的藥材來換藥她可倒好竟然叫自己的人將整個藥房搬空一點藥材也不留給邵初琪
紅菱無奈只好上門找她要
上門後她倒沒怎麼爲難過她
只是取回來的藥材全都被辣椒水泡過藥效已然失效而且敷在傷口上會刺激皮肉令傷口生痛當時氣得紅菱正想跑過去段佩玲的房間揪着她好好地教訓一頓然後將所有的藥材都搬回邵初琪的房間給她好好養傷
只可惜她這樣的想法剛從腦袋上冒出一點苗頭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被邵初琪扼殺在搖籃裏了
而現在她只能乖乖地站在邵初琪身後像其他普通的丫鬟一樣幫邵初琪扇風爲她驅走熱氣
至於邵初琪看到段佩玲過來之後身體倚靠在貴妃榻上手拿起一顆水晶葡萄微張着嘴一臉愜意地喫着她身上散發出一股慵懶的氣息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
“呦這不是小艾妹妹嗎還真是巧了我剛想去找你你就出現在我面前我倆還真是心有靈犀啊”她笑靨如花帶着身後的丫鬟在邵初琪的注視下坐下
邵初琪聽到她的話後心裏發出一聲冷笑
真的是湊巧嗎只怕是有意而爲吧
整個島上的人都知道中午過後邵初琪一定會帶着丫鬟來到望海亭上等着日落西邊看無邊無際一片湛藍的海洋被太陽的餘暉染的橙紅如夢般夢幻直到太陽的最後一絲光輝散去白天被黑夜替代耳邊蟲鳴蛙叫聲響起她纔會帶着人離開這裏回到臥室歇息
所以邵初琪聽到段佩玲說的這番話不停地在心裏罵她厚顏無恥
“呵呵”
“是啊還真是巧”她牽強地扯動嘴角對着段佩玲笑了笑眼色深若幽潭眼中一片冷意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不知佩玲來這找我究竟是爲了什麼事”她開門見山直接問她有什麼事免得她坐在她面前打攪她欣賞風景的心情
段佩玲聽到邵初琪直呼她的名字臉色陰沉了幾分稍顯不悅但也沒跟她說什麼不得體的話仍是將嘴角的笑容掛起
邵初琪看着她嘴角那抹虛情的笑容心裏惡寒了一大把
“瞧小艾妹妹你這話說的叫我佩玲多顯得生分吶不如叫我一聲姐姐誒關係也顯得親密些”
“呵呵”邵初琪掩嘴而笑接着說道:“該親密的總會親密不能親密的叫什麼都親密不起來”
“不知我這話說的對不對佩玲你認爲呢”段佩玲聽到邵初琪這話嘴角抽了抽臉上的笑意幾乎維持不住
“小艾妹妹說的是”
“既然佩玲你覺得是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你是聰明人箇中道理不用我說明白你也能聽得懂”
“更何況我隱約中記得我有一位姐姐要是她知道我認你當姐姐她肯定會生氣的”
“希望佩玲你能諒解我的苦心”邵初琪一臉誠懇地看着她
段佩玲聽到邵初琪的話再看看她臉上的表情頓時被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就連話也講得不利索了“小小艾妹妹說的事”
隨後不知她腦海裏有想到什麼理由眼睛重新煥發出神採幾乎破碎的笑容又大大地掛在嘴角在邵初琪看來甚是刺眼
“不過換個角度來說你認我當姐姐這件事也沒有什麼不妥更不會讓你姐姐生氣”邵初琪聽她說這話就知道她要死纏爛打到底非要自己認她做什麼狗屁姐姐
她現在聽她喊什麼“小艾妹妹”身上的雞皮疙瘩就起了好一陣 若真的要依據她想要的去做喊她什麼“佩玲姐姐”那豈不是要噁心死她
這種噁心的事情打死邵初琪也不會做
“所以啊小艾妹妹我覺得”
邵初琪猛然從貴妃榻上起身將段佩玲的話活生生打斷
只見她用手撫着額一臉苦惱地在段佩玲面前走來走去“哎呦~你瞧我這記性”腳步停了下來裝做一臉歉意地看着段佩玲
段佩玲看見她這個樣子只感覺莫名其妙她這又是要出什麼狀況
“小艾妹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看把你給急的”
她一臉苦惱地道:“我把段奇交代的事情給忘記了他回來看到我沒完成肯定會抽死我”
“所以佩玲關於這個話題我們日後再聊哈”
“紅菱我們走”腳邊生風不一會兒便從段佩玲的眼前消失
站在段佩玲身旁的丫鬟看到她的臉色陰沉一臉隱忍的怒氣有些後怕地輕聲說道:“小姐”
只看段佩玲將心裏的怒氣全都化爲手中這一掌直接落到石制的桌子上石桌立刻裂開兩條裂縫
“好你個小艾竟敢敬酒不喫喫罰酒不將我放在眼裏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又往桌子上拍了一下上面又多了一條裂縫眼睛促狹了一下泛着幽幽冷光如同隱藏在暗處緊盯着獵物的毒蛇隨時向它發出致命的一擊
只可惜邵初琪並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扼殺的對象
小徑上桃花瓣隨風飄零攜帶着令人心曠神怡的芳香邵初琪和紅菱並排走在上面
“師傅徒兒有一事不明”
“說”
“你剛纔去爲什麼要說你有姐姐啊你不是隻有梅兒一個妹妹嗎”紅菱一臉不明地看着她
邵初琪聽到她的話後停下腳步與她對視
“你說呢我剛纔爲什麼要這麼做”
紅菱一臉茫然地搖頭“徒兒不知還請師父明示”
邵初琪聽到她這話十分大方地賞了她一顆爆慄
“你傻啊我剛纔不這麼說哪能全身而退”
“要我叫她姐姐哼沒門”
紅菱摸了摸剛被邵初琪打的地方剛想開口跟她說說不能有事沒事就隨便敲她的頭這樣很容易敲壞的
但是聽完邵初琪說的這番話之後頓時覺得她敲的有理就連她自己也想抱着頭多敲幾下讓自己變得聰明些
身爲邵初琪的徒弟這麼淺顯的道理怎麼能不明白呢
“怎麼你覺得我打你打的不合理想要申訴”邵初琪斜着眼瞄了瞄紅菱一臉鬱悶的臉
紅菱聽到邵初琪的話後忙着搖頭接着一臉親暱地挽着她的手“怎麼會呢師父大人永遠都是對的徒兒又怎敢申訴”
“你說這話是暗指我專橫霸道強加我的思想在你身上嘍”
“怎麼會呢紅菱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師父在我心中是聖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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