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傷害她,即使是一根毫毛都不行。”阿藍一臉正色地說道。但是慕容婉蓉哪裏會聽他的話?
慕容婉蓉,一個從小就被千金派老一輩的長老捧在手心上呵護長大的孩子,可以說要什麼有什麼,性子也被寵得越發驕縱起來。
再加上本身的問題——妒忌心極重,在修得一些靈力之後,總是在暗地裏那一些自己看不順眼的同門師弟師妹下手,行爲也越發地變態起來。
“哼!”慕容婉蓉冷着眼對阿藍冷哼了一聲。
“我答應你”慕容婉蓉朱脣一張一合,輕輕地吐出幾個詞,爾後又一臉猙獰地說道:“給邵初琪留一個全屍......”
“哈哈哈......”伸出手將擋在面前的阿藍推開,自己走了出去。
阿藍轉過身皺着眉看着慕容婉蓉遠去的背影......
騰澗客棧二樓,之前邵初琪跟梅兒租的房間。
被用靈氣凝結出來的繩子綁成“糉子”一樣的梨花,不停地扭動身軀想要將身上的束縛全都掙脫開,齜牙咧嘴想要將這屋裏的人全都嚇跑。
“咦~慕容小姐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說要跟阿藍公子去將初琪姐姐要的藥材找回來嗎?”梅兒剛從屋裏走到門口打算給邵初琪還有文鋒做一些喫的,就看到慕容婉蓉向她迎面走來。
梅兒的話引起了房內邵初琪、文鋒還有其他千金派弟子的注意。
只見他們的眼睛都不約而同地望向門口,看着慕容婉蓉。
慕容婉蓉先是略有深意地看着梅兒,然後覺察到文鋒看着她的目光後,轉爲一臉的笑容“是這樣的,阿藍說找藥材的事他們幾個大男人去就行了,不需要我們這些小女人在場,怕是影響他們工作,所以我就回來了。看看這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哦......原來是這樣......”梅兒聽到慕容婉蓉的話後,眼神暗了暗,心頭似有一絲失落。
“婉蓉既然回來了,就過來吧。我們一起商量這麼解決梨花身上盡數丟失的精氣問題。”
“噢,好的,文鋒師兄,我這就來。”
話落,慕容婉蓉用眼尾略有深意地掃了梅兒一眼,接着跨過眼前的這道門檻走了進去。
梅兒看着慕容婉蓉從自己的身邊經過,只感覺她剛纔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對勁,好像包含禍心要對自己做什麼壞的事情出來。
不過回頭一想,梅兒覺得自己從未得罪過慕容婉蓉,她沒什麼理由要對自己下毒手啊......
所以梅兒輕輕地搖了搖頭,暗罵自己想太多了,跨過眼前的門檻向客棧中的廚房走去。
“照邵小姐這麼說,要將烏澗鎮上的百姓治好,豈不是要我們千金派中人往每一個被抽光精氣的百姓身上輸送靈氣?!”慕容婉蓉說到“靈氣”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一下子拔高,特別向衆人強調這兩個字,尤其是坐在她對面的文鋒。
在場的墨玉聽到慕容婉蓉的話低頭、皺眉沉思了起來,而其他的千金派弟子聽到慕容婉蓉的話後,開始交頭接耳起來,整個房間響起他們討論的聲音。
邵初琪半眯着眼,眼神一一掃過衆人臉上的表情,爾後輕笑出聲。紅潤的朱脣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裏面的貝齒露了出來,一笑傾城,令這個房間中的討論聲頓時截止,個個都眼冒紅心地看着她。
而這些人當中要除去一個慕容婉蓉。
“慕容小姐這話倒說的嚴重了。”
“那不然依邵小姐的意思是?”慕容婉蓉挑了下眉看着邵初琪,她倒要看看身爲一個半點靈力都沒有的凡人能說出什麼像樣的話來。
邵初琪看了她一眼,笑了聲然後緩緩說道:“靈氣是要你們輸的,但究竟是怎麼一個輸法,就不像慕容小姐你說的那般了。”話落,邵初琪當着衆人的面站起了聲,在桌子旁邊挪到腳步緩緩地走着。
“我所說的輸送靈氣是指將靈氣融入到我所煉製的藥丸當中,給那些被羅姨娘吸盡精氣的百姓吞下。我相信在靈氣的作用下,用幾十種藥材製造出來的藥丸一定能將藥物的功效發揮到極致,從而讓他們重獲精氣。”
“哼!”慕容婉蓉當着衆人的面對邵初琪冷哼了一聲,“你說的倒輕巧,你以爲你是什麼太上老君之類的人物嗎?還懂得煉製什麼靈丹妙藥,能夠讓被蛇妖吸光精氣的人重獲精氣?”
“真是可笑!”
“婉蓉!”坐在一邊的文鋒終於受不了慕容婉蓉對邵初琪說的話了,於是爆吼出聲,想要慕容婉蓉收斂些。
慕容婉蓉雖然喜歡文鋒不錯,但是她那性子從小被人驕縱慣,還沒人試過像文鋒這麼吼到她,而且吼她的原因還是她一心想要除掉的狐狸精——邵初琪!
所以,現在慕容婉蓉也不管文鋒怎麼看她了,只想爭回一口氣再說。
“文鋒師兄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那些人是被蛇妖害的,又不是民間流行的瘟疫,需要大夫便能根治好,你這麼兇吼我幹嘛?!”
“婉蓉,你給我向琪兒道歉!”文鋒聽到慕容婉蓉的話,一臉的怒氣,倏忽站了起來,伸出手指着慕容婉蓉。
在場的衆人看到這個情形紛紛都閉上嘴巴,一聲不出,生怕他們之間的這把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文鋒好了,別說了。”邵初琪微蹙着眉,扯了扯文鋒的衣袖,想要叫他不要跟慕容婉蓉生氣,因爲現在最重要的是解除羅姨娘對鎮上百姓的傷害。
“她這麼對你,難道你不生氣?”文鋒一手抓下邵初琪的手,皺着眉看着她。
“都是同門師兄弟,何必要大動肝火呢?”
“婉蓉你聽到沒有,你看看琪兒再對比你自己,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比鬧市上的潑婦還要潑辣。”
“文鋒!”邵初琪故意加大重音,想叫他不要再跟慕容婉蓉吵了。
“邵初琪我不用你假好心!都是因爲你文鋒師兄才這麼說我的!我現在巴不得你死!”
“慕容婉蓉!”文鋒連名帶姓地喊出她的名字,可見他此時的心裏該有多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