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不是教文公子馭獸曲嗎?怎麼還在這?難不成你忘了嗎?”早上醒來的梅兒路過邵初琪的房間時,發現她房間裏的門沒有鎖好,以爲裏面進了賊所以就推開門前去察看一番。
可看到的是昨天跟她說今天要教文鋒馭獸曲的邵初琪,竟然躺在牀上睡着了。梅兒以爲是自己的初琪姐姐睡過頭,誤了跟文鋒約定好的時辰,所以就將熟睡當中的邵初琪吵醒,問問她究竟是不是忘了跟文鋒約定的時間。
被梅兒吵醒的邵初琪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睛,一臉倦意地坐了起來看着梅兒,“沒有,我將他帶到外面然後自己一個人先回來睡了……”說完,邵初琪打了個哈欠,接着又躺下去繼續睡覺。
“將他帶到外面然後一個人回來睡覺……”梅兒蹙着眉看着躺在牀上繼續睡覺的邵初琪,嘴巴在自言自語重複邵初琪剛剛說過的話,“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說完,梅兒又覺得是自己多慮了,所以搖了搖頭,默默地離開了邵初琪的身邊,出去的時候順便將房門給關上。
巳時(早上九點到十一點之間),邵初琪從熟睡中徹底醒來,只見她還沒來得及將自己梳洗好,就有一個穿着紫色衣服的千金派女弟子前來,跟她說她們的師姐慕容婉蓉有事要找她,叫她趕緊將自己穿洗好隨她來......
園中小道上,邵初琪一路跟着到她房裏傳話並且將自己帶來着的千金派女弟子。
只見這個地方雲霧繚繞,數不盡的花瓣在空中飛舞飄零,攜帶着一股誘人的方向當着邵初琪等人的面徐徐落到地上,與纏繞在衆人腳邊的白霧化爲一體消失不見。
看到眼前這麼美的景色,若換做是平時的邵初琪或許還有心情停下腳步去欣賞一番,只可惜她從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早就餓的飢腸轆轆,前胸貼後背了。
而這飛舞在空中的花瓣偏偏又攜帶着一股誘人的芳香,害得邵初琪好不容易忽略掉的飢餓感又重新被召喚過來,三步有兩步之中都有“咕咕咕~”的聲音從她的肚子中傳出來,惹得前面領着她往慕容婉蓉那裏走去的千金派女弟子連續朝她拋了好幾個白眼,一臉不屑地看着邵初琪。
慕容婉蓉是千金派二長老慕容皓的女兒,因天資聰穎,心思縝密而又人長得漂亮可愛所以被千金派中上到掌門長老,下到新進來的千金派弟子都似爲寵兒。
或許就是因爲衆人的寵溺乃至她現在變得越來越驕傲、蠻橫無禮起來。
而今天,她之所以一大清早就叫自己的小師妹去邵初琪居住的地方將她帶過來,完全是因爲聽手底下的師弟師妹在議論說文鋒近日帶了四個女人回來,而且對其中一個特別照顧,這令她感覺很不好,就連忙叫人將邵初琪喚了過來,看看到底是什麼狐媚子竟然能博得自己的掌門師兄這麼多關注。
只見千金派女弟子帶着邵初琪走過重重彎道,來到慕容婉蓉的身前。
那女弟子低眉順首一臉恭敬地看着站在她身前的慕容婉蓉,“大師姐你要的人已帶到。”
“行了,給我下去。”慕容婉蓉看也不看那女弟子一眼,眼睛緊盯着邵初琪那一張絕美出塵的臉。
精緻的鵝蛋臉,白皙嫩滑的肌膚,高挺的鼻子,在一縷陽光的映襯下更是美得出塵,美得讓人屏息以致難以找到合適的言語來形容她,感覺任何用來形容女子美貌的詞語用來形容邵初琪,都是對她自身相貌的一種侮辱、踐踏。這也難怪文鋒會迷上她,對她頗爲照顧,即便是身爲女人身,自詡面容還長得不錯的慕容婉蓉在看到邵初琪的那一剎那間也被她的美所震撼了。
現在的慕容婉蓉在看到邵初琪的相貌之後,內心是赤.裸裸的嫉妒,恨不得眼前這個邵初琪立刻消失在她的面前,那麼她又可以成爲在這千金派中最美的人了。
“你就是邵初琪?”慕容婉蓉微仰着頭,一臉的不屑對邵初琪擺起了架子。
邵初琪輕笑了聲,直接忽略她臉上傲慢的神情“是有如何?”
慕容婉蓉聽到她的話後,臉上頗爲不悅,緊皺着眉頭,圍着邵初琪走了幾圈“果然是狐媚子一個。”
邵初琪聽到她的話之後再次輕笑,“難不成你喚我來就是爲了跟我說這一番話的?既然你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吧。”話落,邵初琪當着慕容婉蓉的臉轉過身去,作勢離開。因爲她現在餓得要命,要趕回去填飽自己的肚子再說,根本就沒有心思跟慕容婉蓉周旋,說那麼多的廢話。
而邵初琪這麼做無疑是當着慕容婉蓉的臉賞她一巴掌,因爲在整個千金派中,除了身份地位靈力都高的長老或者是現任的掌門文鋒之外,還沒有人敢在她面前,在沒有得到她允許的情況下離開。
而邵初琪無疑是這千金派中的第一人。
站在一旁的衆人看到邵初琪在沒有得到他們家大師姐的允許就要離開的邵初琪,心裏不禁替邵初琪先默哀起來。
“你給我站住!誰讓你走了?!”慕容婉榮橫眉豎眼地盯着邵初琪的背影,用眼神示意吩咐站在一旁的師妹將她攔下。
邵初琪眯着眼掃了掃眼前攔着她的兩個千金派女弟子,對着身後的慕容婉蓉不緊不慢地說道:“路不是用來給人走的,難不成是用來看的嗎?”
“給我讓開。”平淡的話中沒有一絲波瀾,然而卻令眼前這兩個攔着她的千金派女弟子感覺到有一股莫名的寒冷從腳底下出來,讓她們心生畏懼,手開始發軟,漸漸地垂下去,聽從邵初琪的話將給她讓開。
“你們誰敢放她走,我就讓你們喫不完兜着走!”慕容婉蓉見到字節集的師妹們要聽從邵初琪的話給她放行,於是大放狠話,硬是要自己的師妹將邵初琪攔下。
邵初琪看到眼前這兩個原本聽了自己的話後想要給她讓路,讓她離開。豈料一聽到慕容婉蓉威脅的話,又一臉堅決的攔下她,不讓她走。
邵初琪嘴角掛起一抹諷笑,眼中盡是寒意,臉若冰霜緩緩地轉過身來,正對着要將她攔下的慕容婉蓉。
朱脣一張一合,不緊不慢地說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慕容婉蓉聽到邵初琪的話,皺了皺眉,爾後對邵初琪笑了起來,神情帶着一絲傲慢,“很簡單,我要你滾出千金派,不要再糾纏我的文鋒師兄,不要再讓我的文鋒師兄見到你。”
邵初琪聽到她的話,臉上的諷刺意味更甚,輕笑了聲“你不覺得你說的這一番話是個笑話嗎?”
“你!”慕容婉蓉聽到邵初琪這麼說她,立刻橫眉倒豎,伸出自己的玉指指着邵初琪的鼻子。
而邵初琪平生最討厭別人用手指着她,所以眉間微微地皺了一下,接着又好像什麼都看不到一樣,直接忽視慕容婉蓉指着她的手還有她臉上的怒氣。
“首先,我是你文鋒師兄請回來的,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們千金派的客人,難道你們千金派就是你這種待客之道的?再次,我從來都沒有糾纏你的文鋒師兄,有本事你叫他不要再糾纏我。最後,腳長在我的身上,我要不要讓文鋒見到我那是我的事,與你何幹?”邵初琪那張巧若彈簧的嘴將慕容婉蓉逼得沒話說,臉色稍顯蒼白,腳步接連後退,緊咬着嘴脣,一臉的不甘。
若她真的能勸說自己的文鋒師兄,叫他將邵初琪趕出千金派,還有不要再見她,她也就不用大費周章地叫自己的師妹去邵初琪落腳的地方將邵初琪給她帶過來了。
本想着要給邵初琪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難而退主動離開千金派不要再在文鋒生活的範圍內出現,只是這下馬威還沒下的成功就被邵初琪堵得沒話說。這事若是傳出去,那她慕容婉蓉還要在這千金派中混嗎?
所以,在連續後退了幾步之後,慕容婉蓉眼中的殺意乍起,悄悄地運氣身上的靈力,一層藍色的光芒縈繞在手上,準備對邵初琪發出致命的一擊,讓她徹底地消失在這世上。反正這裏全部都是她的人,只要她勒令他們不許將今日的事說出去,今日之事定不會傳到其他人的耳中。
到時候文鋒問起,她就跟底下的人說,邵初琪自己一個人離開千金派不就得了。慕容婉蓉心中的如意算盤“噼裏啪啦”地打起來,然而她卻算漏了邵初琪對於梅兒的感情,若是她真的這麼跟文鋒說,說邵初琪自己一個人離開了千金派,這不但不能消除文鋒對於邵初琪突然離開的疑惑,反而讓他懷疑邵初琪是遭遇不測從而加大人手將邵初琪找出來。
到時候,只怕慕容婉蓉將邵初琪碎屍,將殺人證據毀滅得乾乾淨淨,只怕也難以逃脫被人發現邵初琪的失蹤與她有關。
“邵初琪你給我去死吧。”慕容婉蓉猛然舉起自己的手,往邵初琪的身上扔出自己偷偷凝結出來的帶着巨大殺傷力的光球,一臉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