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邵初琪?!”家丁扭過頭來一看,看到嘴角揚起一個角度似笑非笑,眼中盡是一片寒意地看着他的邵初琪。
家丁心中不禁一凜。
她不是正在被自己的同伴圍着來打嗎?怎麼現在完整無缺地站在自己面前,那麼現在被人圍着來打的人又是誰?
家丁看見站在他面前的邵初琪,一臉的疑惑,同時看到邵初琪這個樣子,心裏油然而生出一股懼意。
邵初琪是誰?昔日的廢柴大小姐。但是經過第一二輪製毒大賽之後,看到她在比賽場上的種種表現,看到她在第二輪製毒大賽將貌美如花的羅姨娘弄成現在這個鬼樣子,就知道她不是一個容易欺負的主。
“‘邵初琪’這三個字也是你能叫的嗎?!”只見邵初琪如家丁打梅兒一樣,直接揚起自己的手往家丁的臉上甩了過去。
那時家丁還沒反應過來,只見邵初琪的那一巴掌,直接將家丁拍倒在地上,在倒下的同時,被打的另一邊臉還撞到放在地上的凳子,連同凳子一起摔在地上,蕩起了一圈的灰塵,凳子跌落在地上的同時發出“啪嗒”的一聲。
只見那個被邵初琪一巴掌甩過去的家丁,一邊臉上印着邵初琪的手印,變得又紅又腫,而另一邊磕到凳子上的臉,則有一個拳頭大的淤青附在上面,嘴角源源不斷地流出新鮮血液。
然後,家丁“噗”的一聲,從嘴裏吐出兩顆被鮮血浸染過的牙齒。
與此同時,衆家丁圍着“邵初琪”正打的盡興,突然聽到背後有這麼大動靜,立即停下了往“邵初琪”身上砸的手,抬起頭稍微地轉過身來,一臉疑惑地看了看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見,邵初琪慢慢收回她放在被她甩了一巴掌的家丁身上的目光,面無表情地迎上轉過身來想要察看到底發生什麼事的衆家丁的目光。
衆家丁看到邵初琪完整無缺,渾身上下整整齊齊地站在他們面前,眉頭微蹙,不禁感到疑惑。
邵初琪平安無恙地站在他們面前,那麼剛纔被他們打的人又是誰?
帶着疑惑,衆人將頭扭過去一看。
只見被他們視爲“大哥”的劉勇還有管家的遠房親戚蘇臺,已經被他們打到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暈了過去,不知道是死是活。
邵初琪眼角一瞄,看了看”邵初琪“被打得怎樣,眉間一皺,朱脣一張一合發出如同天籟般的聲音,但每一字一句都平淡無波,令人無法從邵初琪的話中聽得出她現在的心情如何。
“你們打的還真是盡心盡力。”嘴角揚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眼中瞳孔的顏色深若幽潭,發出絲絲冷意。
衆家丁聽到邵初琪的話後,個個都面面相覷,緊接着紛紛揚起自己的拳頭,打算往邵初琪身上揮去。
眼看就要落到邵初琪身上時,邵初琪的身體如同鬼魅一般,突然消失在他們衆人的面前。
衆家丁看到邵初琪好好的一個人就這樣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個個都難以相信自己眼中所看到的事實,紛紛舉起自己的手往自己的眼睛上揉了揉,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事實而不是幻覺。
豈料,邵初琪的身影又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並且手中還握着一根玉簫。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邵初琪就舉起自己手中的玉簫,一下又一下如同雨點般密集,落在他們的頭上、肚子上還有腿上。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原本完整無缺的五個家丁,就已經被邵初琪打到鼻青臉腫的了,紛紛抱着自己的頭、肚子或者腿躺在地上,口中不停地發出疼痛聲。
邵初琪看到衆家丁就這樣被自己收拾乾淨,臉色一凜,從嘴巴裏奔出“廢物”二字。
接着冷着臉對着家丁們說:“現在給你們五個數的時間,給我爬到我面前!要不然後果自負!”
邵初琪的話帶着一股不可拒絕的威嚴,再加上邵初琪一個小女子就已經將他們這五個大男人打成這樣了,衆人心知,眼前這個邵初琪是他們萬萬不能惹的人物。
所以他們紛紛都將自己的身體翻轉過來,忍着身上的疼痛一個接着一個爬到邵初琪面前,乖乖地趴在地上。
邵初琪冷着臉,一眼掃過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些人。
“管家在哪裏?”邵初琪的聲音中隱含着怒氣。
她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被人一句話都不說,直接帶人踢開自己的房門,更何況管家還目無尊卑帶着他手下的人,說要給邵初琪一個教訓!
所以邵初琪看到趴在自己面前的衆人中,唯獨少了管家一人,不禁開口問道。
衆家丁聽到邵初琪的話,眼睛往邵初琪的房間四處打轉,尋找着管家的身影,接着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管家去哪了。
梅兒看到邵初琪憑藉自己的一人之力就將衆家丁教訓成現在這個樣子,心裏油然而生出一股對邵初琪這個人的敬佩之感。
同時,梅兒又不禁疑惑起來。
邵初琪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暴力了,居然能將這幾個家丁打成現在這個鬼樣子?!
“梅兒。”
“是。”梅兒聽到邵初琪的話,連忙走上前,站在邵初琪身邊。
“幫我去抽屜裏邊取出那個紅色塞子的玉瓶給我。”邵初琪眼睛看着身前這些家丁,嘴巴一張一合對着站在身旁的梅兒說道。
梅兒聽到邵初琪的吩咐,徑直走到抽屜前,,從裏邊取出邵初琪要的玉瓶子,交到邵初琪的手上。
邵初琪一手拔掉上面的塞子,從裏面倒出八顆白色的藥丸,放在手心上,攤在衆家丁的眼前。
“一人一顆,給我吞下,要不然我會讓你們付出比死還要沉重的代價!”
邵初琪的話如同驚雷一般砸在每一個家丁的頭上,親身經歷過邵初琪手段的家丁,再次聽到邵初琪的話,紛紛低下頭,面如死灰,一個一個爬到邵初琪跟前,接過她手中的藥丸,吞下。
“還有一個,到底誰沒拿?”邵初琪看着自己的手中還剩最後一顆藥丸,冷着眼一個一個從衆家丁身上掃了過去。
眼睛的焦點掃到最後一個家丁身上時,只見他害怕地瑟縮了一下身體。
邵初琪微仰着頭,邁着蓮步走了過去。
“你不肯服下是麼?”邵初琪爲挑着眉,臉上稍顯一絲不耐煩之色。
“不...不要,那是毒藥。”那人正是剛纔被人打的家丁。
“是啊,有毒,但是它卻可以保你的命。即使這樣你也不肯服下嗎?”邵初琪含笑看着自己面前這個家丁。
只見他一臉恐懼地搖頭,眼中盡是堅定硬是不肯服下邵初琪手中的藥丸。
“那好,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成全你。”
“梅兒,替我將銀針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