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會法術?
自文鋒走了之後,邵初琪自己一個人躺在位於窗側的貴妃榻上,手捧着一杯香茗,眼睛透過打開的窗戶,看着街上川流不息來來往往的人,不禁暗自思考文鋒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時至今日,邵初琪也不知道文鋒究竟叫什麼名字,就更別提家住何方,家庭背景什麼的了。
而大街上,梅兒拿着邵初琪吩咐她到城東一間叫“水墨軒”專賣胭脂水粉的店鋪幫她買回邵初琪想要的胭脂水粉。
她明明清楚地記得邵初琪的胭脂水粉纔剛買不久,怎麼今天又要她買了,梅兒不禁感到鬱悶。
“給我走快點!”一個捧着個大肚腩,緊皺着眉一臉凝重的邵府管家揚起手,指揮着身後那一字排開一臉凶神惡煞,穿着灰色僕人服的男僕。
梅兒隔着重重人影,皺眉看着邵府管家一路朝自己這個方向走來,不知道他帶這麼多人想要去幹什麼。
不過,直覺告訴梅兒,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再走慢點,等一下讓大小姐跑掉,我唯你們是問!”邵家管家對着身後的人重重地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一臉的急切。
他身後的家丁聽到他的話之後,腳下的步伐不約而同地加快了些。
而梅兒在無意中聽到管家的話後,眼裏的瞳孔往裏邊緊縮了一下,面露驚訝的同時也覺察到即將有十分不妙的事情會發生在邵初琪身上。
於是連忙提起自己的裙襬,走小路從客棧的後門溜了進去,一口氣跑上二樓推開房門然後又迅速關上。
梅兒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正在一邊喝水一邊思考着文鋒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的邵初琪。
邵初琪被梅兒這一陣突如其來的推門聲嚇了一跳,不可避免地咳了幾聲。凝脂般的臉,因這幾聲咳嗽臉蛋紅了起來。
“梅兒你在搞什麼?慌慌張張的都成什麼樣子了?”邵初琪的手放在自己的喉嚨上面去,來回撫摸自己的脖子,打算將嗆着的喉嚨來回撫摸,讓它舒服些,不至於在梅兒面前猛咳嗽。
“小姐,你趕緊跟梅兒一起將東西都收拾好,我們要趕緊地離開這裏。”梅兒一臉急切地走上邵初琪跟前,一把搶過邵初琪手中那一杯茶,往桌子上一放,接着快速轉過身去,從抽屜裏邊拿出兩張大的包袱布。
邵初琪見到梅兒這個緊張兮兮,忙着拿出製成包袱的粗布,忙碌着將自己放在客棧中的東西拿出來放到包袱上,不禁感到疑惑。
這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看梅兒的樣子,好像是趕着去逃命的樣子?
“梅兒,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邵初琪皺着眉頭,一臉凝重地看着梅兒。
“小姐,有事我們路上說可以嗎?現在再不把東西收拾乾淨,萬一他們趕到,我們想要走都走不了了。”梅兒一邊說着一邊將自己身旁的物品仍到包袱上,往上面打上一個漂亮且牢固的蝴蝶結。
“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跟你走的。”邵初琪皺着眉,一臉正色地看着梅兒。
梅兒聽到邵初琪的話,將自己打包好的包袱背在肩上,然後轉過身來,一臉着急地看着邵初琪。
“小姐......”梅兒聽到邵初琪的話,急的直跺腳。
“邵家派人來抓你回家了,難道你不怕嗎?”
“怕?”邵初琪皺着眉,臉部稍顯驚訝,”他們想要派人來就派人來唄,我用的着害怕嗎?我用的找爲了避開他們而故意藏起來嗎?”
邵初琪對着梅兒輕笑了一聲,“更何況在我邵初琪的字典裏沒有‘怕’這個字。”
“小姐......”
“好了,你什麼也不用說。”
“他們來找我,無非又是因爲羅姨孃的事罷了。以我自己的能力,連這一點小事都處理不好的話,我還是邵初琪嗎?”
“可是......”
梅兒的話還沒說完,關閉的門突然被人一下子用力地打開,門板因爲來人踢得力度太甚,在碰到牆壁之後,不甘地在邵初琪等人面前反彈了幾下。
“小姐......”梅兒深皺着眉,一臉的擔心,垂在腿邊的兩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竟然重疊在身前,兩隻手的手指相互摳着,不停地剝掉過長的指甲。
“沒事,一切有我,等一下你什麼都不要做就站在一邊就好。”邵初琪一臉正色地看着梅兒。
梅兒緊皺着眉,點了點頭,她明白邵初琪這樣做是爲了什麼。爲了不給邵初琪惹麻煩,梅兒還是決定聽從邵初琪的吩咐,站在一邊緊緊地看着邵初琪怎麼處理這件事。
“邵家管家,你帶着一羣人這樣闖進我的房間究竟是什麼意思啊?”邵初琪一臉淡漠地看着踢開她房門的人,眼中流露出來的寒意足可以冰凍三尺。
“奉老爺命令帶小姐回家。”邵府管家,一臉正色地看着邵初琪,絲毫不懼地迎上邵初琪的眼睛,在說“小姐”二字時,臉上毫無半點恭敬之色。
邵初琪聽完管家的話之後,頓時覺得好笑,於是冷笑出聲。
“呵!回家?!”
“我還有家嗎?”邵初琪促狹了一下眼睛,帶着一股陰冷的寒氣。
“管家你還是帶着你的人從哪裏來給我滾到哪裏去吧。”
“你!”邵府管家聽到邵初琪的話,一臉惱怒地伸出自己的手指指着邵初琪。
而站在一旁的梅兒看到管家身後八個凶神惡煞的家丁,兇巴巴地瞪着她還有邵初琪,羅裙掩蓋下的雙腿,在瑟瑟發抖。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我看你等一下還說不說得出話來。”
“來人吶,給我先把大小姐教訓一頓然後押回邵府!”管家一臉怒氣地對着身後的家丁吩咐到。
事到如今他還在潛意識中認爲,現在的邵初琪還是以前那個任他們這些下人任意打罵的廢柴大小姐。
“是!”管家話落,站在管家身後的男僕異口同聲地答道,接着衆人魚貫而出一股勁地將邵初琪圍到一個由他們八個人組成的圈的中間去,然後紛紛抱拳,發出“咔咯”的骨頭摩擦聲,準備上前將邵初琪痛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