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御辰面色稍冷。
他眯眸望向夜晟坤,眸光中透着幾分質疑的意味,“這件事,難道不該我問你?”
“問我?”夜晟坤緊緊地蹙起雙眉。
夜御辰輕挑眉梢,慢條斯理地說道,“那封婚書上,有你的親筆簽名。”
聞言,夜晟坤微愣。
他側眸望向沈靜姝,似乎陷入了沉思,眸光逐漸變得有些幽深,又有些晦澀難懂……
這樣想起來,他多年前確實簽過一封婚書,不過是與慕晚傾的親生母親遲蘊籤的,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那封婚書上,是有指紋印和腳丫印?”夜晟坤有些凝肅地望向他們。
慕晚傾輕輕點頭,“是有。”
聞言,夜晟坤的雙眉蹙得更緊,但是卻沒有給出夜御辰具體的答案。
“好了,不說這個。”
沈靜姝立刻將話題岔開,“不管什麼婚書,我們只認傾傾這個兒媳婦。”
她輕笑着,再招呼着幾人喫飯,不過大家卻各懷心思,全部都沒有了胃口。
慕晚傾的眸光則更加黯淡了下來……
看來,那封婚書果然是真的,但宮淺月究竟是誰,這裏面又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她不是夜御辰的未婚妻,那她究竟又是誰,親生父親又是誰?
“別想太多,嗯?”夜御辰貼在女孩的耳畔,嗓音低啞誘惑,“我不要其他女人,無論如何非你不娶,除非你不要我。”
聞言,慕晚傾羽睫輕顫兩下。
除非……她不要他嗎?
“乖。”夜御辰輕啄了下她的臉頰,隨即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柔聲誘哄着。
慕晚傾垂着眼眸,沒有說話。
飯後,兩人便離開了夜家大宅,沈靜姝將他們送到門口,目送着他們上車後,便折返回了家中……
她疑惑地望着夜晟坤,“婚書我是知道的,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遲蘊已經離世多年,自她走後我便再未見過那封婚書,只知道慕家這位千金就是遲蘊的女兒,當年跟御辰許下婚約的孩子。”
夜晟坤沉默稍許,“這封婚書,怎麼會在那個叫宮淺月的女孩手裏?”
照理,即便不在慕晚傾的手裏,慕成輝也該有這封婚書纔是,或者乾脆便早已經消失甚至被銷燬掉了……
基本不可能會落入他人手裏。
“會不會弄錯了?”
沈靜姝有些擔憂地望着他,“如果,那個宮淺月纔是蘊兒的親生女兒呢?”
夜晟坤沉沉嘆了口氣,“這件事情有蹊蹺,還需要再調查一下,無論如何不能讓夜御辰負了傾傾,但我們也不能辜負遲蘊的女兒。”
沈靜姝只能點頭。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
消失數年的婚書,倏然重新出現,但是卻在另外一個女孩的手裏。
所以,究竟誰纔是遲蘊的女兒?
……
玫瑰園。
夜御辰路上便接到裴佑的電話,大概是集團裏又有什麼事情要忙,所以他回家後便脫掉外套,準備去書房辦公。
“抱歉傾傾,如果你困了就先睡。”
他輕吻了下慕晚傾的額頭,然後便匆匆準備去處理集團裏滯留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