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慄是被疼醒的。
猛烈的撞擊和突如其來的撕裂感,讓她驀然睜大一雙杏眸,“薄涼!你混蛋啊!”
“啪——”
蘇小慄直接伸手,給了男人一巴掌。
薄涼將她壓在身下,因爲這巴掌而驀然停住了動作,他身軀有些僵硬,被這巴掌扇得也回過神來。
他竟然……沒有控制住自己。
薄涼緊抿薄脣,半晌才道了一句,“抱歉。”
蘇小慄泣不成聲,她哭鬧地伸手推搡着薄涼,似乎極爲牴觸他的行爲。
“出去……你出去!”她向後退着,甚至油然而生一種恐懼的感覺。
薄涼的臉頰上,巴掌印愈發明顯。
但他卻並未離開,而是再次垂首封住蘇小慄的脣瓣,將她的哭腔吞入口中。
“抱歉,但是我不會放過你了。”
薄涼眯眸望着身下的女孩,爲了讓她適應而一直沒有動,隱忍得鼻尖上沁出些許冷汗,“蘇小慄,我們不離婚。”
蘇小慄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直到她覺得身體傳來一樣的感覺,又聽男人沉聲道了一句,“我會對你負責。”
後來,蘇小慄便暈了過去。
薄涼饜足過後,垂眸望着汗水涔涔的女孩,眸光逐漸變得有些幽深,情緒複雜。
他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愛上她了。
“嗚……薄涼,你混蛋!你禽獸!你流氓!你大豬蹄子!”
睡夢裏,蘇小慄含着哭腔怨念。
她伸手捶着薄涼的胸,男人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緩緩地垂首,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輕輕的一吻……
又是那種感覺。
心絃似乎被撥動,在薄脣觸碰到她肌膚的那個瞬間,好似有股電流從他身體裏竄過。
“抱歉,下次不會這樣了。”
薄涼輕輕摩挲着她的手背,“蘇小慄,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過你了。”
蘇小慄不再講話了,她輕聲抽泣着,隨後便逐漸進入了沉沉的睡眠。
……
零度酒吧。
酒過三巡,除了慕晚傾暫時不敢沾太多的酒精之外,大家都有些微醺。
“困了嗎?”夜御辰輕輕揉着她的腦袋。
“有點。”慕晚傾輕輕點頭,還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今天有點累了。”
平時在家,她早就被強制睡覺了。
主要是住院太久,最近又在家裏修養,都快養成懶惰的毛病了,到點就困……
“陪你回家。”夜御辰薄脣輕勾,側眸望着慕晚傾寵溺地一笑,隨即便攜她起身。
他望向在場諸位,“傾傾困了,我們就先失陪了,你們自便,酒錢記在我的賬上。”
宮黎川也隨即起身,雙手滑入口袋裏,“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走了。”
大家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夜御辰結賬存酒後,大家便一起離開了零度酒吧,互相道別。
“帝少,少夫人。”
夜御辰吩咐了範林來接,範林看到他們出來,便立刻下車幫他們打開後座的門。
宮黎川目送他們離開後,才也叫了車。
“你剛剛是什麼意思?”等車時,溫詩嫺側眸望向宮黎川,口吻清淡地問道。
聞言,宮黎川眉梢輕挑。
“總之,我不會害傾兒。”他側過頭去,並沒有正面回答溫詩嫺的問題,“以後,我會告訴你們答案的。”
這件事牽扯皇室機密。
如果保密不慎一旦外泄,很有可能會發生政治動盪,也並不利於……他尋回親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