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佑總不是趙成私自找來的吧?
夜御辰側眸,淡淡地瞥了裴佑一眼,墨眸中的涼意,讓後者有些膽寒。
他主動舉起雙手投降,“不關我事,我是無辜的,你們繼續,我告辭了。”
話音落下,裴佑立刻溜出包廂。
他雖然是個僞基佬,但這次的確是來陪夜御辰談競標案,絕無其他企圖。
“噗嗤……”
見裴佑慫成這副模樣,慕晚傾忍俊不禁,捂着脣瓣輕笑出聲,笑彎了眼眸。
“開心了?”夜御辰眸光灼灼地看着她。
察覺到口吻中有幾分涼意,慕晚傾立刻將笑容收了回來,雙臂摟住他的脖頸。
女孩歪着腦袋,嘿嘿一笑,“主要是見到你比較開心,其他的都不重要啦。”
夜御辰被哄得有些心情愉悅。
他有些微冷的面色緩和了些許,面對老婆時,實在是慣得她沒脾氣。
“怎麼亂跑來這裏?”夜御辰垂首,輕吻着她的額心,有些無奈地問道。
他本不想這麼快對趙成動手。
這個人已經覬覦帝晟集團太久,近些年來在商業場上屢屢與他作對。
但趙氏企業終究還有些底蘊,若是太乾脆地端掉,他恐怕還要費些功夫,也並不值得,所以還想緩些時日。
不過,趙成對他老婆不敬,就是另一碼事。
“擔心你嘛……”慕晚傾吐了吐舌頭。
她怕零度酒吧會有人暗算他,不過看來是她想多了,也還好夜御辰沒事……
慕晚傾只知道,有人背叛了夜御辰。
而這場競標案裏,更是陰謀重重。
可前世時,她此時已經躺在病榻上,而夜御辰又在安城,他們異國相隔。
慕晚傾並不清楚,其中具體發生過什麼。
“擔心我?”夜御辰語調微揚。
他薄脣輕勾,墨眸中的神色也柔和些許,似乎因爲女人這句話,心情又愉悅不少。
“你看嘛,要不是我來得及時……那個油膩男說不定就把別的女人塞你懷裏了。”
“我不會要。”夜御辰輕蹙眉梢。
除了老婆,別的女人他都不要。
慕晚傾環着夜御辰脖頸的手臂,收得更緊,“好啦,我知道的啦。”
不過,還是來確認一下他沒事,比較安心。
“你們事情談完了嗎?”慕晚傾探出一顆小腦袋,望着茶幾上的合同,“談完的話,我們就回家叭……”
她的肚子,偏偏不合時宜地叫了一下。
女孩稍顯尷尬道,“我還沒喫飯呢。”
剛剛出門太急,沒想到現在超級餓。
夜御辰無奈地搖着頭,不禁失笑,“想喫什麼?我命……”
話音未落,男人卻倏然覺得身體裏產生一種極爲異樣的感覺,他緊緊地蹙起雙眉,話音戛然而止,未繼續說下去。
慕晚傾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怎麼了?”
她望着夜御辰有些不好的臉色,慌忙鬆開他的脖頸,攙扶着他的胳膊,“夜御辰,你不舒服嗎?哪裏不舒服?”
夜御辰未語,他臉色緊繃着。
小腹倏然竄上來一股炙熱的火,被挽着的胳膊似乎格外灼熱,使他產生一股衝動。
“放開我。”夜御辰喉結微動,他啞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