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心激動地握緊手機。
她的眸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欣喜,還有些少女般的羞澀,“阿祭……”
她所依賴着的心愛的男人,已經許久不曾聯繫過她,相思之情瞬間湧上心頭。
“想我了,嗯?”
司祭一襲暗紅西裝,坐在華貴的軟椅上,頎長的雙腿交疊,他掛着藍牙耳機,恣意地輕晃着高腳杯,酒紅色的液體微掀波瀾。
他紅脣輕勾,恣意狷狂地笑着,雖口吻寵溺,但眸底卻劃過一絲厭惡與輕蔑。
“阿祭,人家不想被軟禁,你讓他們快點走嘛……好不好啦?”
慕雪心嬌嗔地撒着嬌。
她嗓音細軟,有幾絲少女般黏膩的滋味,讓司祭不禁又更嫌惡幾分。
“軟禁你,是爲你好。”司祭面色稍冷,從語氣上卻不曾察覺,“聽話。”
“人家不要嘛……”
“我讓你辦的事,如何?”
司祭打斷了慕雪心的話,他稍許不耐,有些煩躁地將高腳杯中的液體倒出。
像是澆灌地毯般,紅酒一滴不剩。
“我……阿祭,你好不容易打電話來,只是想跟我聊這個嘛?”
慕雪心嗔怒地責怪道,“人家真的好想你嘛,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安城娶我?”
聞言,司祭遽然捏碎高腳杯。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嵌入掌心中,流出汨汨鮮血,但他卻絲毫不覺得疼似的。
他勾脣,“小東西,別挑戰我的耐性。”
“我……”慕雪心輕咬着下脣,美眸中盈滿晶瑩的淚珠,委屈地抽咽起來。
司祭最嫌惡愛哭、愛撒嬌的女人。
他慢條斯理地將掌心中的玻璃渣,一粒一粒地取出,鮮血直流,他卻不止。
“慕雪心,夜御辰死的那天,便是我們的大婚之日。”司祭笑意暗黑,“你懂我的意思。”
他要她,弄死夜御辰。
哪怕暫時死不了,也要先身敗名裂。
“可是,夜御辰畢竟是安城帝少,我實在沒有把握,讓他……”
“寶貝,我不想聽藉口。”司祭狹長的眸微眯,似是誘哄,“我只要最終結果。”
慕雪心緊緊攥着粉拳,似乎有些躊躇。
“阿祭,我……”
“心心。”司祭笑容肆意,“辦得到,我就是你的;若辦不到,你的命我便取了。”
聞聲如晤,慕雪心似乎感受到了男人周身的寒意,那嗜血狠毒的模樣倏然出現在自己眼前……鮮血肆虐。
她打了一個冷顫,有些毛骨悚然,於是便迅速地動起腦來,尋找着解決辦法。
“阿祭,我想到一個人。”
“說。”
“慕晚傾。”慕雪心靈光一現,“夜御辰身邊有個女人,叫慕晚傾。”
“你妹妹?”司祭玩味似的笑着,有些興趣,“傳說中的天後傾辰?”
“只是同父異母的妹妹罷了,再說她也從來沒有把我當做過姐姐。”慕雪心眸底劃過一絲狠辣的神色。
她攥拳,“而且她有很嚴重的心臟病,又曾注射過大量催促病情惡化的藥劑,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只能等死了。”
慕雪心試探着問道,“阿祭,你覺得這個人,有利用價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