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吳賴此刻神智尚還清醒,雖然此時很是享受香玉滿懷的感覺,但還是趕緊雙臂用力,想要將莫欣夢扶將起來。
只是吳賴萬萬也沒有想到,更大的狀況出現了!
吳賴所在的這所應州職高是一所破學校,給老師們發的椅子自然都是破椅子,吳賴一個人坐着,還勉強能夠支撐,可是現在這把風燭殘年的破椅子卻是承載着兩個人的力量,哪裏能夠支撐多長的時間。
就在吳賴準備將莫欣夢扶起來的時候,那張椅子終於堅持不住了,“咔嚓”一聲,渾身散了架,終於壽終正寢,嗚呼哀哉!
吳賴哪裏防得住這個,身子跟着坍塌的椅子下沉了下去,這次莫說是扶起莫欣夢了,便是自己也仰面倒在了地上。
而莫欣夢此時幾乎整個身子都在吳賴的身上,吳賴身子朝後倒下,莫欣夢的身子自然也隨之重重地落在了吳賴的身上!
本來二人之間還有些距離,這一下卻是嚴嚴實實地擠在了一塊,毫無間隙,吳賴的臉上蒙上了莫欣夢的滿頭青絲,髮絲的清香撲鼻而來,髮梢更是弄得吳賴的臉上一陣癢癢的。
更爲讓吳賴暗爽的是,莫欣夢的整個身子伏在自己胸前,那兩座剛纔自己偷偷欣賞的峯巒不偏不倚地正好頂在了自己的胸口,由於夏天二人穿的都比較少,吳賴很清晰地感受着那堅挺帶來的異樣舒爽。
莫欣夢卻是俏^臉滾燙,一顆芳心如同鹿撞,“咚咚”地劇烈跳動起來,想要掙扎着起來,可是嬌^軀愈加酥^軟,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兒力氣。
而更爲讓莫欣夢難堪的是,自己的臉緊緊地貼着吳賴的胸膛,整個身子如同八爪魚一般,趴在吳賴的身上,那姿勢別提多曖昧了,莫欣夢雖然對男女之事還是有些懵懂,但是在這個信息無比發達的社會,她還是多多少少地知道些男女之事的,如今自己二人這個姿勢,只怕被人見了,一定會誤會的!
“呃?什麼東西這麼硌啊?”莫欣夢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腹處似乎有一處硬^物頂^住了自己,心裏面微微有些疑惑,不由自主地問了出來。
吳賴頓時滿臉通紅,只盼地上此時能有一道縫,讓自己鑽進去,自己那個不爭氣的玩意兒此時根本就不聽自己的,興沖沖地高昂着小腦袋,頂在莫欣夢的小腹上,還微微動彈着。
“咳咳!莫老師,這個……我不是故意的,那個……”吳賴都有些語無倫次了,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只是隨着說話,莫欣夢的髮梢掃過自己的嘴角,更讓人有些意亂情迷,惹得吳賴有一種想要將莫欣夢緊緊地摟在懷裏,肆意愛憐的衝動。
莫欣夢其實一問出問題,就有些後悔了,她話音一落,便已然反應過來,硌着自己小腹的是什麼玩意兒了,畢竟自己也是二十多歲的大姑娘了,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只是之前一直將吳賴當做是小孩子,沒有朝着那方面想去,可是現在事實證明,這小子已然不小了,而且貌似還很“大”!
想到這裏,莫欣夢終於強撐着要站起來,吳賴感覺到胸前一鬆,心中頓時有些失落,可是雙手不敢怠慢,連忙雙手探出,扶在莫欣夢的腰間,幫助莫欣夢起身,而自己也是趕緊翻身而起,只是由於下面一時間不肯屈服,褲子被高高地頂起,吳賴怕出醜,不敢直起身子,只好微微地彎着腰。
莫欣夢強自鎮定下來,伸手捋了捋有些散亂的頭髮,假裝不在意地說道:“這個,坐得時間長了,一時間沒站住,幸虧有你,不然的話,直接摔地上了!”
吳賴也趕緊附和着說:“是啊,學校這椅子也是質量太差!”
吳賴說着,已然是主動將身下那散碎在地上的椅子收攏在一起,搬到了牆角放好,想着此地不宜久留,怎麼趕緊告辭回家,自己剛纔可是把老師的豆腐大喫一通,這飯還是免了吧!
“呃?吳賴,你怎麼彎着腰站着啊?是不是剛纔摔在地上,摔傷了?傷到哪裏了?”莫欣夢卻是發現了吳賴的異狀,想起剛纔自己壓着對方摔下,人家上面是自己,下面是那些椅子腿,也許受傷了,不由關心地問道。
吳賴哪裏敢說實情,心裏面直哀嘆:“是受傷了,不過不是外傷,是內傷啊,嚴重地憋出內傷了啊!”
“呃?這個,沒事,沒事!”吳賴忙微微地直起了點身子,卻是發現下^身還在高高地鼓起,趕緊又將身子彎下,滿臉通紅地說道。
莫欣夢見狀如何不知道情況,臉色又一次通紅,卻是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趕緊轉身取牆邊的電飯鍋,口裏說道:“哦,沒事就要,你先坐一會兒,很快就飯好了,喫完你再回去吧!”
吳賴見莫欣夢轉身彎腰拿東西,身子屈成一個優美的曲線,尤其是那連衣裙下圓潤的兩半翹^臀,清晰地印了出來,不禁嚥了一口唾沫,哪裏還敢多做停留,趕緊擺了擺手說道:“呃?莫老師,我不餓的,您自己喫吧,我就先回吧!”
說着,吳賴就要轉身離去,卻是沒有料到,就在這當口,吳賴的肚子裏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咕咕”聲,很明顯是飢腸轆轆的胃部已然向主人發出了嚴正的抗議。
也是,吳賴從早上到現在,也就不過早晨的時候,自己泡了包面喫,現在已然是晚上了,不餓纔怪!
莫欣夢自然也將那一聲“咕咕”聽得真真切切,不由轉身莞爾一笑:“呵呵,吳賴,這是不餓的聲音嗎?好了,別跟老師客氣了,你先坐上一會兒,咱們下掛麪,煮雞蛋,很快的!”
莫欣夢說着,便蝴蝶穿花一般地在屋子裏忙活起來,而屋子裏剛纔因爲二人抱着摔跤產生的那曖昧的氣氛,也隨着吳賴肚子的咕咕叫,消散於無形了。
吳賴現在除了對自己下面那玩意兒有些不滿,對自己不爭氣的肚子也有些不滿了,竟然都跑出來暴露自己真實的想法,唉,算了,先賢聖人孔老夫子都曾經說過:“食色性也!”剛纔自己下面的失態和肚子的咕咕叫,正好很好地詮釋了聖人的話。
吳賴自我安慰着,便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那把尚且完好的椅子上,看着莫欣夢來來回回地忙活。
看着莫欣夢忙碌的背影,看着那白色連衣裙不斷飛起來,嗅着屋子裏盪漾起來的陣陣幽香,吳賴的眼前一陣恍惚,彷彿覺得自己此刻便是那外面奔波了一天回到家中的丈夫,而莫欣夢便是家裏等待丈夫歸來的妻子,此刻正在爲丈夫忙碌地準備晚餐。
“莫老師,你人長得漂亮,有學問,性格也好,還會做飯,誰娶了你都是天大的福氣啊!”吳賴恍惚間,突然鬼使神差地說了這麼一句。
莫欣夢聞言,不由地有些羞惱,回過頭狠狠地剜了一眼吳賴:“吳賴,還真是個小無賴,剛表揚了幾句,就又油嘴滑舌了,小屁孩一個,你懂得什麼啊?”
吳賴見莫欣夢似乎真的有點兒生氣了,也柑感覺到身爲學生說這樣的話似乎有些不大恰當,便不敢再多說了,只是心裏依然有些不服氣,悄悄瞥了一眼依然有些發脹的下^身,暗自思忖:“哼哼!我纔不是小屁孩了呢!”
很快,隨着電飯鍋上嫋嫋的白汽,整間屋子裏已然飄蕩起掛麪煮熟的清香,燈光愈加顯得朦朧起來,吳賴卻是聞到掛麪的味道,肚子再一次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惹得莫欣夢不斷地掩嘴輕笑,倒是使得吳賴放下心來,看來莫老師剛纔沒有真的生氣。
幾分鐘後,莫欣夢已然滿滿地爲吳賴盛了一碗掛麪,放好鹽油,上面還放着兩個荷包蛋,端到了書桌上,轉身爲吳賴取筷子。
吳賴看着滿滿一碗的飯,貪婪地吸了一口麪條的清香,不由地又來了一句:“莫老師,你知道嗎?我爺爺說,舊時候人們招待上門和自己女兒相親男子,若是滿意對方做女婿的話,就會用煮麪條,放雞蛋,這樣的飯來招待的!”
莫欣夢聞言,芳心一陣猛跳,拿着手中的筷子在吳賴的頭上有些羞惱地敲了一下,口中嗔道:“你這小屁孩,一天腦子裏都想些什麼啊,都餓成這樣了,還不趕緊喫飯!”
莫欣夢說着,將手裏的筷子往吳賴的碗上一放,氣鼓鼓地轉身給自己盛飯去了。
吳賴嘿嘿一笑,暗道:“自己平時在學生中口無遮攔,也就罷了,今天怎麼跟自己老師也是這幅德行,難道自己心目中,莫老師已然不僅僅是老師了?”
吳賴晃了晃腦袋,也着實是有些餓了,便不再多想,端起碗,“哧溜哧溜”地大口吞嚥起來,當莫欣夢自己的一小碗還沒有喫一半的時候,吳賴手裏的大碗已然見底了!
好在莫欣夢已然料到了這個局面,煮了滿滿一鍋麪,見狀不由輕笑着,爲吳賴又滿滿地盛上了一碗麪條。
終於,吳賴一連喫了四大碗麪條,方纔打着飽嗝放下了飯碗,正要有些赧然地和莫欣夢告辭回家,卻是聽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噹噹”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