妺嫵瞪大了眼睛看了半天, 那團毛茸茸見到了自家鏟屎官, 還在開開心心又十分執着的蹭着她的小腿。
妺嫵依舊不可置信地用雙手把這隻貓抱了起來, 看着那熟悉的海碧色貓眼才最終接受了貓胖了的事實。
妺嫵看着原來只需要一隻手就能抄起的小白月光喵,卻變成了需要兩隻手才能抱得動的圓滾滾。簡直不敢認。
而那隻圓滾滾還依舊執着地舔着她的手, 嗲嗲的叫着等着鏟屎官喂。
妺嫵哀嘆口氣。
還能怎麼辦呢?誰讓布偶喵咪變胖了還是這麼可愛, 她當然只能選擇餵它喫啊!
666靜默了一瞬,已經忘了剛剛自己還是如何的慌張, 瞬間捧腹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嗝——。”
妺嫵看着神識之中這個幸災樂禍的小東西,眼眸微微一眯,瞬間將666禁言。
她的白月光心頭喵,就算胖成了一隻豬,也不允許別人笑話。
妺嫵一邊喫飯,一邊喂着布偶貓。
腳邊的橘貓看着這溫馨的一幕, 眼巴巴的喵喵直叫湊上來, 等待着鏟屎官的投餵。
可妺嫵卻對它賣萌求食的模樣視而不見,要不是這隻胖橘“以身作則”,她的小可愛心頭好怎麼會喫成這副模樣?。
這種差別對待直接氣的胖橘只能原地打轉轉, 最後無奈攤平, 變成一隻絕望的貓餅。
666此刻在神識之中被禁了言, 簡直和這隻絕望的喵餅感同身受,氣鼓鼓地插着腰看着宿主如何偏愛她的心頭喵。
而那胖乎乎地白貓還昂着頭撒嬌, 似乎在向他們炫耀。
真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好氣哦!
正當666氣鼓鼓的,像是要變成一隻即將爆炸的河豚, 它卻似乎突然感應到了什麼,立馬瞪圓了眼睛嗚嗚地想要出聲。
可卻無奈因爲說不出話,只能乾着急半天。
666最後又像蔫了的白菜一樣憋了下去,只能自閉的縮在角落裏畫着圈圈。
妺嫵看着這戲精小統在神識之中的各種表現,好笑地搖了搖頭,隨即又擼了一把圓滾滾的絨毛。
不就是有人在網絡上開始大範圍的造謠她嗎?這麼一點點小事,也值得這系統想不開自閉?
況且,這件事情恐怕很快也會傳到霍凌霽那裏。它作爲一個機械生物,又何必着急呢。
***
而此時,霍凌霽正在辦公室中,看着呂準呈報上來的所有文件。
良久之後,他才抬頭說道:
“很好,收網差不多也結束了。是時候讓他們知道了。既然是我在掌權,那霍氏集團就絕不該有別人指手畫腳的餘地。”
呂準點了點頭,心中卻帶了一些可惜,他微微猶豫了片刻問道:
“可老闆,您的父親和弟弟,您真的要——”
話音未落,那帶着幾分凌厲和不滿的目光便朝他射來,呂準瞬間啞口無言: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辦。”
就像皇帝之家中上演皇位爭奪戰,他就一個打頭的小兵而已,跟着瞎操什麼心呢?
正當呂準要推門而出的時候,卻忽然被外面大力的敲門聲嚇了一跳。
呂準打開門一瞧,原來是氣喘吁吁跑來的韓之曼。
兩天前,韓之曼還被那個該死的甜美女人氣得要死。
這女人一面騙她感情然後騙喫騙喝不說,還害得她無法將事情解釋清楚。簡直是有辱於她這個經紀人的職業形象。
然後,當她擼起袖子殺回帝都,打算好好跟這位甜美的女人“聊聊天”時,結果卻發現她怎麼都沒法聯繫到妺嫵。
打電話不接,發私信發短信都不回。
光這樣也就罷了,她還以爲是這個女人躲起來不敢見她了。
可是今天她一覺起來,就發現前不久吵得沸沸揚揚的cp黨,已經被另外一件更爲緊迫的事件所取代。
《黃金甲》準備上映之前,導演和主演們都在各地開見面會,對作品做大力的宣傳,爲票房大賣做準備。
可是這其中卻唯獨少了妺嫵。
而現在,更不知是誰在背後做推手,將妺嫵缺席說成耍大牌不敬業等等,這消息傳的人盡皆知,甚至還被買上了微博熱搜。
可此時妺嫵卻還不出現,韓之曼這才嗅到了幾分不妙的氣息。
因此她才鼓足了勇氣,跑來集團的總部見大老闆。
“老闆,您看到網上的新聞了嗎?容琴究竟去哪裏了,這件事情得她出面才能解決呀!”
霍凌霽翻出手機,看了看現在的新聞,他蹙觸了下眉頭,便開口說道:
“她現在很好,你不用去聯繫她。
關於這件事,我會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會立刻聯繫人撤熱搜壓評論。這事,絕對不會影響到她。”
韓之曼愣了一愣,她實在搞不清楚現在是這什麼狀況,想了想後,她繼續說道:
“可是老闆,這件事情堵不如疏。只要讓容琴小姐出面,澄清之後繼續去爲電影做宣傳,什麼流言也就都不攻自破了。”
霍凌霽抬頭,他看了看外邊因爲西風被吹得湛藍無雲的天空,心中早已下定了決心。
別人對她的小花瓶指手畫腳,他全都壓下去便是。
他的小花瓶,只要自己看得到就好了,又和別人有什麼關係呢?
於是,他以一副不容拒絕地口吻說道:“你以後,不用再管她的事了。”
韓之曼聽了這話,嚇了一跳,她抬頭去看霍凌霽,卻突然被霍凌霽眼神中的陰鷙嚇了一跳。
她定在原地站了半晌,而等她回過神來之時,霍凌霽已經大步流星地出了辦公室。
唯留下她和呂準二人站在辦公室見面面相覷,各自哀嘆,不明所以。
***
等到霍凌霽回到京郊的別墅中時,他看着那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子坐在透明的溫室之中,顯得那般寧靜祥和。
她全身素雅,卻像花中的仙子一般,被五彩繽紛的百花擁簇於其間,如此素雅,卻又比百花更加嬌豔美麗。
霍凌霽緩步上前,推開門緩緩走入。
妺嫵卻似無知無覺一般,背對着他低着頭,不知在想着什麼。
霍凌霽從後攬着身前那嬌軟的女子,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眼前之人嚇了一跳,妺嫵忙扭頭去看向身後。
霍凌霽這纔看清妺嫵拿着的手機當中,那微博之中一條條流言中傷的評論。
他眼神一暗,低下頭親了親她的耳窩,直到身前的女子輕輕顫抖,才用那磁性的聲音低哄問道:
“傷心了?
放心,這些評論,我已經查清了,是有人在幕後做推手。你很快,就看不到了。”
看着眼前女子的神色怔怔而不發一言,霍凌霽又想起剛剛韓之曼那番堵不如疏的言論。
眼前這個被禁錮了自由的小花瓶,可會想要掙扎着離開他,回到那廣闊的天空之中,從此廣闊翱翔,遠離而去?
妺嫵看着男子眼中那帶着的質疑,似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一般。
她抬起纖細而又白嫩的手指,輕輕撫上面前男子簇起的眉心,而後說道:
“凌霽哥哥,是你幫我從當時的困境之中擺脫出來。若是沒有哥哥在,此時此刻,我都不知自己會受到怎樣的傷害,又會如何掙扎。
雖然我想過,要是自己能夠親自澄清該有多好。可是我卻更明白,若是沒有哥哥,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
所以,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交給哥哥。只要凌霽哥哥能夠放寬心便好。”
女子的話如同一汪清泉,泉水涓涓細流,緩緩滑入男子那冷硬而又冰涼的心間,瞬間便讓處在爆發邊緣的男子平靜了下來。
她的聲音既柔且軟,彷彿那泉中帶有甘甜一般,讓人回味不已。
霍凌霽望着她那若含秋波的瑩瑩妙目,一時之間,竟忘了自己原本想要說什麼做什麼。
她的目光是那般澄澈,彷彿是一望到底的泉水,又如一望無際的海洋。只剩下百般包容,卻不帶絲毫責怪。
不知不覺,霍凌霽的嘴角便帶起了一絲笑容。
此時此刻,男子平日裏僞裝出來的溫柔面具早已被打破,而這份真實的柔情,就連霍凌霽自己都未曾發覺。
霍凌霽輕輕撩開她耳後的長髮,看着那白玉脖頸上帶着幾份青色痕跡,他的目光頓了頓,聲音都帶了幾分低啞問道:
“昨天,可覺得疼了?”
女子似乎沒反應過來,愣了半晌後,臉上帶上了幾分緋色,她低頭咬着脣訥訥說道:
“沒,沒事的。”
身後攬着她的男子卻低低地輕笑出了聲。這笑聲讓那女子將頭低地更低了幾分。
霍凌霽一把將她抱起,柔聲說道:
“有沒有事你說了不算,不如讓我幫你好好看看,你覺得呢?病美人小姐。”
病中美人,嬌不勝羞。想必這樣的花瓶,必然又別有一番好滋味呢。
妺嫵因爲他那磁性中帶着戲謔的語氣羞的閉着美目不敢睜眼,霍凌霽抱着她,一步步走到了那地下室的桌臺旁。
妺嫵環顧四周,這才發現這桌臺早已被佈置的一應俱全。彷彿真是用來診斷病情的診所一般。
666看着旁邊置物架上的聽診器之類的物件,氣得破口大罵大反派這個變態。
妺嫵卻看着這個什麼都無知無覺掃描不出來的垃圾統,暗中嘆了口氣。
難道它都沒有發覺,很快,霍凌霽就該沒有這個逗弄她的閒情逸致了嗎?
這座外人一概不知的莊園,此時即將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正巧,猛獸總想要引誘幼獸入口。可她卻也很想看看,這猛獸背後,究竟又藏着什麼樣的祕密。
而究竟又是因何,還會讓他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快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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