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傑不屑的道:“比什麼比,你要是有我幾分英俊瀟灑,也許還有機會,現在嘛,我看還是算了吧。就你這個頭,還有長相,再加上年紀,兄弟啊!我還是勸你一句,放棄吧。”
“放棄你個妹,我的事不要你管。”
張小傑怒道:“放你妹的屁,我可是男人中的男人,跟過我的女人都不知道有多滿足。”
殺豬的嘿嘿一笑道:“你不就是陽,痿嗎?”
“殺豬的你妹的,我要閹了你。”
聽着張小傑哪憤怒的咆哮聲,扎西納有些迷惘的看着身邊的婷婷問道:“那個陽,痿是什麼?難道是羊的尾巴嗎?小傑怎麼會突然生那麼大的氣了?”
婷婷輕吐了一口氣,“大師,我看,我們還是走吧,這兩個傢伙,一點好話都不會說。”
扎西納微微一笑道:“他們都還年輕,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我看的出來,他們都和天宇一樣,有着真性情。但是,剛纔張小傑說君波喜歡張敏,這是不是真的?”
婷婷道:“我想應該是真的吧,他一直都很喜歡張敏姐的。哦,那個大師,我一直都想問您,我們血脈繼承神之間可以通婚嗎?”說到這裏,她想到的竟然還是天宇,俏臉不禁又一次紅了。
扎西納微微一笑,道:“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但是,有一點也許你們還不知道。因爲你們繼承了遠古帝的血脈,所以,你們在身體特性上也會受到一些影響。”
扎西納微微一笑道:“我們青藏的喇嘛是不禁止結婚的,色慾,乃生命之始,如果沒有人類原始的慾望,那麼,人類還怎去能傳承下去呢?你不需要不好意思。在這方面來說,麻煩最大的應該是胡明。”
婷婷有些好奇的道:“爲什去是他啊?”
扎西納的聲音壓低了許多,在婷婷耳邊說了幾句什麼話。
聽了他的話,婷婷頓時捂住自己的小嘴,半晌才驚呼道:“我的天啊,居然會是這樣的啊。那個我,我,哈哈哈哈,笑死了,胡明居然……,真的笑死我了,這事要是讓天宇知道了,不知道會笑成什麼樣呢?”婷婷笑得全身微微震顫着,一手捂着肚子,顯然是扎西納的話有着很強的刺激。
扎西納有些尷尬的道:“這個我也是從高僧那裏得知的。但是,這並不影響什麼。至於你們其他的人,應該沒有什麼這方面的麻頓吧。”
婷婷一邊笑一邊想着,既然胡明會那樣,那張小傑會不會真的像君波所說的那樣真的會陽,痿啊?
這個時候,君波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哈哈,你這個張瘋子,怎麼樣,不努力修煉,現在連我都打不過了吧。還想閹割我,我先幫你做個外科手術怎麼樣,要知道,我最擅長的能力就是手,我可是未來的天下第一巧手,我手上的功夫可是很高明的,要不,我直接給你變性吧。啊,哈哈。”
“君波,我日你妹的,你還想不想追我姐了,快放開我,我,我錯了還不成嗎?啊!不要啊!我幫你追我姐就是了。”
“這還差不多,哎,在這裏哪兒都好,就是沒肉喫,哼哼。等回了北京,我第一件事就是要大喫一頓。”
聽着他們兩個的交談,婷婷和扎西納不禁都笑了起來,兩人看着如同藍寶石一般的天空,都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使他們記憶異常深刻的人,血脈之王一一天宇。
已經半個月了,來到這裏整整半個月的時間了,天宇感覺自己又一次要死了,全身的骨頭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肌肉幾乎都被灌了水一樣,重得連動都不能動。
嘴脣早己經乾裂了,但是,周圍沒有一滴水,有的只是乾裂的泥土。雖然現在己經是十一月底了,但是太陽的光芒在這裏卻依然是那麼的毒辣,不斷的從他每一個毛孔中帶走水份。皮膚早已經從古銅色變成了深褐色,皮膚表面有着一層白霜。那是汗水蒸發後留下的鹽份。
趴在乾裂的泥土上面,感覺着生命一絲絲的離自己而去,天宇不禁回想起自己這半個月以來的那那些遭遇。
其實,到現在爲止。他也沒有完全弄清楚死亡基地是幹什麼的,他只是記得,當自己第一天來到這裏後,就開始了所謂的訓練,那能叫訓練嗎?天宇臉上的肌肉牽動了一下。只有親身來到這裏,才能體會出張端峯所說的地獄幾字的意思。
剛來到這裏的時候,他的訓練科目其實很簡單,和其他人一樣,負重八十公斤在荒漠越野十公裏。那可是八十公斤啊!不是八十斤,更不是八斤。足足有一個半天宇自己那麼重啊。剛開始的時候,他以爲是那教官說錯了。但是,當他看到那些和自己一起開始訓練的精英們一個個背起巨大的揹包開始跑的時候,他才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
八十公斤,以天宇現在的力量是肯定拿不起來的,所以,他藉助了神力的幫助。在神力的幫助下,第一次開始跑的時候,他還覺得比較輕鬆,但是也只是剛開始的那一段時間而已。他的神力還沒有達到那麼高的水平,能量有限,大概只跑出幾公裏,神力就已經被他自身的體重和極強的重力壓榨乾淨了。從後面的開始,天宇才體會到了訓練中的地獄感覺。在荒漠中跑步,因爲荒漠裏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借力,本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當身上揹負着足足八十公斤的重物時,腳只有陷入地更伸,拔出來都要耗費他巨大的力量。所以,在第後面幾公裏的時候,天宇跌倒了很久沒有爬起來。在那個時候,他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恢復自己的體內的神力,在神力的幫助下繼續前進。
恢復的時間他用了大約半個小時,這一次,也許是因爲自身的透支和荒漠裏惡劣的環境,神力只支持着他前進了幾公裏,又再次跌倒了。
整整幾十公裏的越野跑,天宇一共停下來幾次自己都不記得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跑的距離更近。當他來到終點的時候,已經是四個半小時以後了。那時的他己經完全脫力,體內的神力在荒漠裏的能力竟然減弱到最低點。他的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但是,不論是麒麟還是深海蛟龍都保持了沉默。在後來天宇問夠他們那時候爲什麼看着自己受罪,麒麟的回答是天宇自己選擇艱苦鍛鍊,他又怎麼能破壞呢?深海蛟龍的回答更絕,他說,荒漠裏是他們深海蛟龍最恐懼的地方,躲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跑出來幫忙呢。
天宇在第一天自然是最後一個到達目的地的,但是,沒有人憐憫他,因爲是最後一個到達,他直接受到了懲罰,在接受懲罰之前,他喝足了水,喫飽了飯,休息了半個小時後。懲罰開始,懲罰很簡單。自由搏擊。不是一對一,而是一個對一羣。
天宇還記得,自己那時侯高喊着單挑二字。但是教官的回答就像他當初對張小傑說的那樣,是他們一羣單挑你一個,還是你一個單挑他們一羣,你現在可以選。
天宇大喊不公平,但是教官只說了一句話就把他噎住了,別人都比你早回來幾個小時,已經完成了訓練。之後。天宇面對的是一共二十幾個特種部隊精英。特種部隊學得搏擊術是什麼?很簡單,一擊必殺。天宇沒有使用太虛神甲和尊神刀,他咬着牙站在了二十幾個人面前。
七種神力是他最後的憑藉。當他憑藉神力放倒了幾個人之後。
因爲身體的不支又一次昏迷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天被打成了什麼樣,威覺上,就好像是一個沙包一樣。
就在教官都以爲他只是一個擁有點特殊能力來鍍金的異能者的時候,第二天一早,前一天還被打的接近重度昏迷的傢伙竟然又爬了起來繼續參加訓練了。
雖然還是鼻青臉腫的,但是他依然堅持來了。事實上,天宇第一天下午的訓練就沒有參加,因爲身體已經不允許了。但是第二天他依然爬了起來,卻贏得了一起訓練的特種精銳們幾分尊敬。實力雖然是這些精英們最容易認可的東西。但是不可否認的,意志纔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