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琉蕁開口,敖楚逸耳邊響起一個不耐的聲音,嗓音低沉好聽,但氣息卻有些冷:“這就不勞煩七皇子殿下了,蕁兒有我呢,哪裏輪得上你。”
“北冥夜!你不要欺人太甚!”敖楚逸被徹底惹火了,當刻一把抽出的腰間的軟劍指向北冥夜,眸子眯起了一絲深意。
“哦?在崑崙山造次?七皇子是想在太歲爺上動土不成?”北冥夜神情裏有一絲怪異,莫名笑了。
“你!”敖楚逸一臉烏黑,邪魅的俊顏上風雨欲來。
“行啦!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這個時候琉蕁也只能說這句話。
她知曉七哥哥是爲了她好,也知曉北冥夜愛她的心。
只是,他們兩個之間就不能和平相處嘛?!!
琉蕁眉目不動,眼中卻生出了幾分凜然的氣息:“能不能少一點套路,多一點真誠?!”
話音一落,兩男不約而同的瞟了一眼對方,瞳孔相撞之時,竟是滿滿的不屑一顧。
琉蕁汗顏,看來他們之間的樑子是結下了……
“阿夜,七皇子殿下,你們切莫浮躁,如今七界大亂,多一分力量也是極好的。你們就不要再吵了。”冷而靜的聲音,忽然響起。
琉蕁頭微微一側,卻見風瑾墨白衣飄飄,走上前來。
果真,他的話一出口,北冥夜二人竟再未針鋒相對。
琉蕁輕咳了一聲,目光飄向身側洋洋灑灑的梅花,淡淡的說道:“七哥哥,如今魘珩重出七界,衆多妖魔鬼怪加起來都敵不過他這一個禍害。實不相瞞,現在我的手上已經有了馭獸珠,待我真正能操縱它的時候七界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會被馴服。所以,現在唯一的禍害是魘珩!七界的雜事我不想你插手,我一個人定會解決這羣妖魔鬼怪。若是七哥哥真想幫忙,那就好好想想有沒有可以對付魘珩的妙計,以免節外生枝!”
又是一陣沉默後,“你是說……你有馭獸珠?”果然,敖楚逸的聲音中顯然帶着不可置信。
“對。偶然之中得到的。”
“這該是多好的運氣,蕁兒……”敖楚逸激動的握住了琉蕁的雙臂,神色中是掩蓋不住的喜悅。
“咳咳……”北冥夜黑着臉有意無意的輕咳了兩聲。
敖楚逸冷眸翻了翻,瞬間會意了他的意思。極不情願的鬆開了握住琉蕁的大手。
這個狐王殿下未免也太小心眼兒了吧?
北冥夜緊了緊圈住琉蕁的胳膊,聳了聳肩:“這馭獸珠是我在魔獸森林裏的靈樹上摘下來的。它涉世還未深,所以不太通人性,蕁兒你一定要與它好好相處,讓它真正的把你當成它唯一的主人。”
北冥夜的聲音此起彼伏,句句入了琉蕁的心,她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相信是我的逃不掉!”
風瑾墨往前湊了幾步,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敖楚逸:“七皇子殿下,阿九剛剛的那番話很有道理,現今七界雖已大亂,可真正的麻煩卻是魘珩,他非正非邪,難除的很。這些年來他被困在鎖妖塔內,對崑崙對天界對東海都恨之入骨,所以他纔是我們最大的禍患!所以,七皇子若想幫忙,不妨想一想治服魘珩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