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絕不由得一怔,他不禁開始懷疑眼前人的身份,聽他自稱本王,莫非是鄰國的某個王爺,可是若真是這樣……那他也未免太猖獗了點吧?
怎麼,琉蕁那個廢物是他的女人?
想到這,公子絕心中隱隱有些怒意,雖然那琉蕁不是他的女人,可名義上卻是他的太子妃,如今聽到有人自稱是她的男人,他作爲堂堂太子聽起來是無論如同都不開心……
就像有種被戴了綠帽子的感覺。
“你是誰?”這一次,公子絕的聲音裏不難聽出不耐煩之意,似乎還有一絲急迫。
“我是誰不重要,你不是要用蕁兒的內丹煉神龍決麼,我和你打個賭,若是你贏了,我自然會助你煉成神龍決,若是你輸了……我要你那條命。”北冥夜身子一傾,一雙水霧瀰漫的藍色眼眸撞入公子絕的眼簾,他這一番話說的倒是輕輕鬆鬆,完全不把眼前身份尊貴的某太子爺放在眼裏。
北冥夜倒是自來熟的很,也不等公子絕招呼,他便瀟瀟灑灑的醉臥在了貴妃椅上。
“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又憑什麼和你打賭!想要我公子絕的命,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公子絕伸手指向北冥夜,悲憤的目光似乎要將他生吞活剝。
從小到大,他還從未受過這等恥辱。
看到他的反應,北冥夜忍不住笑了,他的那雙眼睛似乎能洞悉一切,卻又波瀾不驚,面對這個‘情敵’他的話語間難免有些刻意:“你今年多大?一代太子怎麼說生氣就生氣,倒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呵呵……”漫不經心的口吻,卻帶着極爲恐懼的威懾力,語落,他順手操起桌上的茶壺,抿了一口茶,也不看他。
“你!”
堂堂太子殿下哪裏受過這種罪,一怒之下,公子絕抽出腰間的佩劍,鋒芒的朝着醉臥在貴妃椅上的北冥夜刺了過去。
“找死!”公子絕渾身散發着致命的危險,眼神猶如盯着獵物一般陰鷙,那劍準確無誤的飛了出去。
北冥夜目光迎上那劍,他突然冷笑一聲,似乎在嘲諷公子絕的不自量力。
北冥夜邪笑:“想殺我?”薄脣輕啓,戲虐中帶着三分不可置信。
公子絕的這一劍最終也沒有刺中北冥夜,並不是他的劍法不精,實在怪敵方心思太過奸詐。
……
來來回回幾戰,公子絕終於敗下陣來,他退後幾步,靜觀着北冥夜。
良久,他終於開口:“既然你武功在我之上又爲何不現在殺了我,幹嘛非要與我打賭,賭贏了纔來殺我?”
北冥夜纖長的手指勾起八仙桌上的茶壺,飲了一飲:“我自然不是奔着你的命去的,我的目的僅僅是爲了與你打賭。”語落,他眉頭微微一皺,片刻,妖孽一笑:“真不愧是宮廷茶水,的確香醇。”
“打賭,你說,賭什麼?”
“我們一同進入魔獸森林,誰能在一夜後還能活着走出來,就算贏。”
聽到這個賭公子絕瞳孔不由得放大:“你瘋了嗎?那裏是魔獸森林,喫人不吐骨頭的地獄!”
“莫非你怕了?你若是贏了我就助你煉成神龍決,怎麼這個誘惑還不足以吸引你?”
“可是……”
“哈哈……原來野心勃勃的太子殿下竟然是個貪生怕死的窩囊廢。”
“誰說我怕死,賭就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