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啊!”牛剛懶洋洋地蹬了蹬腿,展了展腰.然後才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藍天白雲,照在他身上的是和煦的陽光,還有光滑地跟鏡子似的山壁,再有就是在一步外的老和尚了。
“師叔!”牛剛趕緊坐起了身子,和老和尚打了一聲招呼。看老和尚這樣子,牛剛馬上想到了自己昨天的疲憊而眠,老和尚陪自己想來已經一晚上了,牛剛豈能不敢動一把。
但是情況好似有點不對,對牛剛的呼喚,老和尚充耳不聞,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抬頭看牛剛一眼。
“師叔,怎麼啦!”牛剛又問了一聲,老和尚依舊在那裏不理他。
牛剛終於發現不對了,老和尚似乎出問題了,一雙眼睛發直地盯着地下看,嘴裏不知在唸叨着什麼,以牛剛的耳力居然聽不清。
不明情況,牛剛也不敢輕舉妄動,老和尚現在正處於真凡銳變的關鍵時刻,雖然他一直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可是牛剛哪能不明白這其中的重要,誰知道會突然發生什麼事,不然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這是在逼我出絕招。”牛剛心中暗道,緊接着將自己的目力開啓了。
“到底是什麼來着?”
“我怎麼會想不起來?”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我覺得那麼重要?”
“”
隨着讀聲術的作用,老和尚嘴裏的說道着的內容傳入牛剛腦海。牛剛再一看老和尚和的臉上的氣色,果然又是那股讓牛剛感到陌生的神採在他的臉上流轉,只是好像有什麼東西罩住了老和尚的眉心,讓他那股赤方道人的氣息沒有完全擴散開來。
“又來了!”牛剛輕輕一嘆,不用猜也知道,這是老和尚前世記憶與這一世的記憶在衝突,這場景牛剛見過幾回,只是沒有像今天這樣持久罷了,看樣子老和尚這樣子他有一段時間了,對老和尚這種前世記憶的的迴歸,他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牛剛輕輕起身,活動了兩下,只覺得神清氣爽,百骸舒暢,至於老和尚,牛剛不去理他,任他自己搞定了清醒再跟他說話。
牛剛抬頭看了看太陽的位置,現在應該是早上七點左右,快到上班的時間了,先去上班吧,其他的回來再說。
牛剛想着,抬腳繞過了老和尚,向廟前走去,不知老和尚是假裝的還是真得想什麼重要的事牽扯了他的全部心神,對牛剛起來離去近毫無所覺,就連牛剛靠近了他身體一步之內也沒見他有什麼反應。
..
“噓!,有腳步的聲音?”
“快看,快看!”
“有人出來啦!”
“是不是師父!”
“”
一陣嘈雜的聲音從院子裏傳來,牛剛一拐彎便一股腦地傳到了牛剛耳中,讓一直處在安靜狀態的牛剛有點受不了,眉頭微微一鄒。
“是小師弟!”
“是小師叔!”
“.”
又一陣“嗡嗡”的好事蜂鳴的嘈雜纔來。
“好傢伙!這是要幹什麼?”黑壓壓的十來號人一下子湧了過來,擠在了小道的出口,但都很有默契的不再前進一步。正是老和尚的一堆徒子徒孫。
“小師弟,師父在哪?”方去歡擠在了最前面,一臉的緊張,生怕牛剛說出什麼噩耗來,其他人聞言,都不再說話,死死地盯住了牛剛,剛纔好吵着讓牛剛有點心煩意亂的“嗡嗡”聲一下子了無蹤影,小道出口處頓時間鴉雀無聲。
“咳!”牛剛咳嗽了一聲,緩解一下凝重的氣氛,“師叔昨日忽有所悟,正在閉關修行!”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算是一句實話。
“昨天,開什麼玩笑?”
“你和師父已經消失了一個禮拜了。”
“..”
牛剛的話像是開了洪閘似的,剛剛安靜下頓時又嗡嗡地吵了起來。從他們的話中牛剛也聽明白了一些事情。
“原來我這一睡已經睡了七天七夜。”牛剛暗道,“好傢伙,這麼長時間,我是怎麼睡過來的?而且這麼長時間我沒喫飯,怎麼不覺得餓?”
“嗚嗚嗚”
一陣轟鳴從牛剛肚子裏傳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烏鴉嘴,說什麼來什麼?”牛剛老臉一紅。剛纔還想着爲什麼不覺得餓,說着就來了,要是不想,說不定還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噤聲!”
方去歡身爲老和尚坐下最年長的宗師,隱隱爲老和尚徒子徒孫中的掌舵人,他這一喊,大家都不說話了。
“方流,去給你小師叔祖做點喫得。”方去歡很有善解人意吩咐道,方流在廚藝方面也受到了爺爺的真傳,做得也不錯。
“那個..多做一點!”牛剛有點臉紅的提醒了一下。
“來,咱們別在堵着了,到院子裏說!”
方去歡推了一把擠在身後的衆人,大家都很給他名字,一行人來到了院中。
草蓆子都還在,只不過上面破了幾個大窟窿,除了矮桌上的爐火已經熄滅了,茶壺中的誰也已經幹了,和那日沒有什麼不通。
“小師弟,這裏的打鬥痕跡是怎麼回事,還有師父怎麼樣了,是不是受傷了?”衆人一坐定,由方去歡發問了。
“這個嘛!”牛剛心頭苦笑,看來是誤會了,這裏哪有什麼打鬥痕跡,分明是自己發狂時留下的。
可是偏偏這裏又涉及到了龍山,這讓牛剛怎麼說。如果說已經過了七天七夜,那麼師叔那狀態也持續了不是一天兩天那麼簡單,說不定和自己睡的時間一樣長,既然已經持續了那麼長時間,那麼在持續更長的時間也不是什麼沒有可能的事。
那樣的話,自己不是又得編了。
“真的已經過去七天啦?”牛剛一臉凝重的問道。
“嗯!那日去悲師弟一早來山上,就發現師父不見了,本來還以爲到了你練拳的道場指點你去了,可是卻發現沒來練拳。”
“去悲師弟知道你每天早上在那練拳這是雷打不動的習慣,感覺到不對勁,就叫他家狗兒去你家看了看。”
“我家!?”牛剛突然想到,自己沒跟家裏打招呼一下消失七天,這..
“你放心!”胡狗兒說道,知道牛剛擔心什麼,“我一道你家就知道你沒回去,再興正準備騎車到廠裏問問。”
“我怕再興擔心,我就說你被我獒園的師傅拉去了外地選狗去了,短時間回不來。”胡狗兒頓了頓說道,“那傢俱廠裏,我也和永才大過招呼了,給你請了假!”
“這個理由是不是有點牽強?”牛剛翻了一個白眼道。
“你不好狗不知道,狗的的感覺靈敏的超乎想象,是可以感覺到同類的死去的信息的。”胡狗兒說道,“我買回的王犬被你打死了,他的王犬氣息就留在了你身上,狗兒都可以聞得到。”
“這又怎麼樣!”牛剛臉色頓時有點難看,那畜生是他心中永遠的痛,自己一個堂堂鍛骨高手,被它弄得好生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