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我沒法接,索性就當做什麼也沒有聽到,繼續傻呵呵笑着,被謝必安牽着手往前走。
只是,這貨認爲我不僅僅害羞了,根本不好意思開口再說話,就再一次貼到我耳邊,用清脆而溫柔的嗓音,告訴我,他希望中孩子的模樣。
說是不管男孩還是女孩,他都會喜歡,還假設若是女孩的話,最好不要像她母親那樣,調皮、話癆,最好做一個安安靜靜的小可愛。
至於,男孩子話的,犯了錯可不會像是對待女兒那樣,丁是丁卯是卯,馬虎不得,容忍不得。
話尾還說,若是可以湊成一個好字,便是成了全冥界最開心的鬼了。
一開始我的心跳還是挺正常的,越到後面,我就完全不能夠控制住自己,耳根子也是紅透了。
我抽出自己的手,將變得潮溼的手掌,偷偷的擦拭在衣服上,側頭瞟那張側臉,看得出來,謝必安是真心實意的希望如此。
走到路口,他忽然摟住我,停下腳步,兩手指交叉,好似擔心我會溜走一樣。
“你怎麼一句話都沒說?”他的臉幾乎就貼在我臉上,我緊張到沒法扭頭或是低頭。
“我,就是那個,”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或是說什麼話,“那個……”
他知道我實在難爲情,離開我的臉,下巴抵在我左肩膀上,“或許是我太着急了,你現在年紀還小,根本沒有想過這些事情對不對?”
他說的沒錯,在此之前我未曾有戀愛經歷,即便還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也不會想到這麼具體。
“嗯。”我如實回答,他在我耳邊輕輕嘆口氣,隨後又輕輕一笑,說:“讓你見笑了,就當做是我的胡言亂語好了。”
他很好的掩藏住了自己的失望,可是不用去看那張臉,我就能夠知道。在他離開我的那一瞬間,我伸手握住他的手,“纔不是胡話呢!我特別開心,你會想這麼遠的事情,真的。”
他抱住我,仍舊貼到我臉上,“聽到你這麼說,我也很開心。”
此刻,我完全的明白了,我對他,或是他對我終究是一份怎麼樣的感情。
不是遊戲關係,不是腳踩着西瓜皮,滑到哪兒就算是哪兒,我們珍惜彼此,更希望能夠有結果。
我們相視而笑,手牽着手回家。
在範無救面前,我也不用刻意的去保持距離,他都知道,並且,眼裏含着笑意與我們對視。
之前所存在的尷尬,不知何時,已經消散了。
“你們喫了晚飯嗎?”範無救問,起身走到門口,側頭看向我們。
謝必安說:“我倒是一點胃口都沒有,鄒舟的話,不用喫,你知道的。”
“我怎麼一點都沒有明白?”
“哈哈哈,所以啊,纔不用喫啊!”謝必安還是一如既往的嘴欠。
範無救親自下廚,給我和青陽下了兩碗清湯麪,看相普通,味道不凡。
有時候,我真想不通,範無救長得極美,腿也特長,會下廚,又可靠,若是能夠有謝必安一點的活潑,不知道會有多少少女傾倒在他的長腿下。
而他自己總是擺出一副生人忽靠近的臉,在極爲熟悉的人面前,纔會偶然玩笑幾句,展現少見的那一面。
冷冷地的說
話,淡淡地笑,更多時候眼裏的兇光就足以嚇跑很多人。
“咳咳咳,死丫頭你你盯着大黑看什麼呢?”謝必安疑惑道。
我低頭看向碗裏已經空了,傻笑了一聲,舉起筷子指着範無救說:“哈哈哈,麪條太好喫了,大黑我還想喫。”
“沒了,想喫自己去做。”
“呃……”我嚥了口水,放下碗筷,問:“大黑,你去哪兒?”
“我今晚想去書房睡覺,夜叉沒有回來。”說完,大黑就閒閒地走進了書房。
這話我怎麼聽出了其他的意思?
“死丫頭,你趕緊把你和青陽喫的碗筷,拿出洗了,然後我們去洗澡。”
後半句話我沒聽清,隨意就點頭答應了,等我洗好碗,看見謝必安拿着他和我的睡衣,坐在原位上。
“你坐在這裏幹什麼?”
“你是不是在逗我?”看他那副樣子,我纔想要說同樣的話呢。
“你快去洗澡,我在外面等你。”隨後,我補充道:“希望你別洗太久了。”
謝必安上嘴脣一翹,綻出半個壞壞的笑容,沒給我時間思考或是反應,拉住我手,就進了浴室,反身便是反鎖上了門。
“你不會要我和你一起洗澡吧?”我退到牆邊問。
“廢話,我之前就告訴你了,你也同意了。”他一面說,一面已經脫光了衣服,赤條條的站在我面前,臉色不變。
“啊,你快轉過去,”我自己連忙轉身,捂住雙眼,“小白叔你有病啊,我沒事爲什麼要和你洗澡?再說了,家裏還有大黑,夜叉。”
“你是要自己脫,還是要我幫你?”他走到我身後,赤裸的身子時不時蹭到我身上,“你光着的樣子,我也不是沒有看過,沒什麼好害羞的哈。”
緊接着,這貨還真的幫我脫衣服,我既然也沒有反抗,任由一件件衣物被退去。
睜開眼睛,他的眼神依舊清澈,至少還沒有看見色光。
“丫頭,你胸比我想象的還要平耶。”
我推開他的臉,“沒事你腦補我胸,你說你是不是變態?”
他笑眯眯看望着我,雙手溫柔的握住我肩膀,“你都是我女友了,想象一下是可以,你幹嘛那麼兇?”見我不予回覆,他說:“好好,我不說了,我來幫你洗澡,總可以了吧。”
“不可以,你要背對着我,這樣我纔有安全感。”
“是是,我背過去。”
“嗯嗯,就這樣。”
“什麼安全不安全感的,我又不會喫了你!”
“你趕緊閉嘴,洗你的澡。”
“是是,你這丫頭越來越兇了。”
說好的夜叉不在家,結果,正當我幫這貨擦背的時候,浴室門被敲得咚咚作響。
我捂住謝必安的嘴巴,回答:“我在洗澡。”
“哦,是你啊,快點洗。”
“我知道了。”
“對了,無救不是說那個傢伙也在洗澡嗎?”
“呃……他洗完了。“
“嗯,你動作快點,別讓我等。”
“你爲什麼不直接說呢”謝必安一臉不悅,背過身子。
“這件事挺難爲情的好不好,你怎麼……”
“你
們兩人洗完了趕緊出來!”夜叉高聲喊道。
我和謝必安一前一後出了浴室,夜叉迎面走來,他眼裏帶着驚詫還有嘲笑,與我們擦肩而過。
“今晚牀就留給你們了,待會我我要出去。”夜叉說完,笑而不語走合上了門。
謝必安拉我回房,門,也沒有合上。
“我怎麼覺着大黑和夜叉怪怪的?”
謝必安似笑非笑,牽住我的手,一起躺下,“好像是故意給我們留下獨處的空間吧,你不喜歡?”
我尷笑,翻過身看着他眼睛,“難不成你喜歡?”
“是啊,我很喜歡啊。”
“奇怪。”
“有什麼好奇怪的,男歡女愛不是很正常嗎?”他雙手枕在腦袋下,“之前,雖然我一直都不覺着,可現在不是有了你,所以就變了嘛。”
我側着身子,將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我似乎也是這樣想的呢。”
“所以啊,”謝必安側頭,看向我,捏住我的手,“我也不會強求你,得到你的同意,我纔會做那種事情。”
“嗯。”他瞬間低頭吻上來,“等等,門還沒有關上。”
他直接跳下牀,鎖上門,掀開了被子壓在我身上……
窗戶正敞開着,窗簾被吹進來的風,掃起來,再落下。
他緊緊地抱住我,我一隻手抱住他的胳膊,“我想問你一件事。”
“嗯,你問。”
“你和大黑做了這件事嗎?”
他起初有些喫驚,還帶着不好意思,見我呆住,他捧住我臉,“你個傻丫頭,實話告訴你,相互輕撫過,其他的就沒有了。”
“真的?”
“嗯,親吻算嗎?”
“算了,其實你不說,我想也想到了。”我說,抽回手,反身看向牆。
“生氣了還是,覺着自己委屈?”他抱住我說。
“沒,挺正常的,就是……”
他替我回答:“就是覺着奇怪,總有那個地方不對勁兒?”
“是,就是這樣,你也有嗎?”
“嗯,多少有一點。”他說,託起我的腦袋,放在他的胳膊枕頭上。
“嗯。”
“鄒舟,你愛我嗎?”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他笑了笑,撫了撫我的額頭,“我就是想知道,你明明就是一個丫頭,而我當初也不過是把你當做小孩子看待。”
我仰起頭,手放在他溫熱的臉上,“我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可我知道,若是失去你的話,我會很難受,你能夠明白?”
“嗯,”他握住我的手,吻了吻,“我也是,一想到若是失去你,覺着心都要死了。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即便是對大黑。”停頓了一秒,“我和大黑是永遠的兄弟和朋友,你不同,或許有一天會散。”
“你……”
“那是我最擔心的事情。”
“這樣的話,你很愛是嗎?我能夠這樣理解?”
“當然可以了,你這個笨丫頭!”
“哈哈哈。”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