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易風召喚出火球的那一刻起,易風就知道,他贏定了!
那火球中蘊含的毀滅性的力量,那隱隱肆虐的力量,易風深有體會,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人也可以借用自然界的力量呀。
易風意念一動,控制着火球向飛來的戰斧迎去!
“轟嗞”一聲巨響後,傳來火星四射的聲音。
熱浪滔天!空氣如同翻滾的波浪層層像四周湧去,戰斧在焦灼的熱浪中,化爲黑色的鐵水,滴落在深沉的大地上。
火球只是微微縮小了一下,易風用精神力跟隨者火球,操控火球向狼人飛去。
狼人毫不躲閃,任由火球打在自己胸口,他齜牙咧嘴,雙目血光爆射,直直的撲到易風身上,張開血盆大口,咬向易風的左大腿。
易風的左腿彷彿被無數匕首捅了一下,然後,血肉撕裂的聲音傳來,易風大腿被狠狠地咬下了一塊肉!
他的大腿如同被烈焰重重的燙了一下,殷紅的血汩汩流出。
狼人則面目猙獰,重重的倒在地上,它的胸口被火球穿出了一個恐怖的血洞,皮肉翻卷,血肉焦黑,空氣中瀰漫着令人作嘔的烤肉味。
狼人死前,嘴中緊咬着易風大腿上撕裂的肉,他滿嘴是血,直直的盯着易風,眼中燃燒着不屈,和仇恨!
易風感到很無奈,他抬抬頭,看看蒼涼的天穹。
雲散了,只有那一輪燦爛的烈日,亮的刺目,亮的刺痛人心。
易風鬆了口氣,沉沉的閉上眼睛。
感受着口氣中活躍的魔法元素,易風心生感慨,魔法的力量真是偉大呀。
但魔法的源泉,便是自然。
自然的力量是無窮的,易風的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座未知的大山,山頂,便是魔法之巔,也許,魔法永遠也沒有巔峯,而易風,只不過是剛剛踏入山腳下的孩子罷了。
他堅信,只要精神力到達一定得程度,便可以引用自然界那浩瀚無際的力量!
也許,那力量,可以移山填海!
也許,那力量,可以令天地破碎,可以令星辰隕落!
易風忽的想要放聲長嘯,因爲,他終於踏入了魔法的大門!
天地與我共生,而萬物與我爲一!
透過這門,他看到了無限的曙光!
他又想起了火鳳凰,那彷彿是液態的,吞噬天地的火柱,那漫卷雪原的火海,還有火海中,如蠕蟲一般緩緩流動的岩漿。
火鳳凰,黑龍,神祕人,這些強悍的存在!
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夠擁有如此力量呢。
他相信,只要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易風沐浴在浩瀚的魔法元素中,感受着天地間無盡的力量,各色光球在易風的身邊遊動着,如同暗夜中浮動的螢火蟲,易風丹田中的黑色蝙蝠狀能量體表面忽的騰起陣陣黑霧,黑霧在丹田中擴散,迴盪,隨後湧入經脈中。易風只覺全身一陣涼爽,傷口也微微作癢,竟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的癒合着。自己的左腿瘙癢異常,被狼人咬下皮肉處,竟是在緩慢的生長!
他甚至可以感覺到,連那碎裂的骨頭,也開始以及其細微的速度生長!
易風心底大駭!
自己吞下的那黑色蝙蝠到底是什麼東西,不僅使自己擁有鬥氣,而且使自己獲得了超乎常人的傷口癒合能力!
易風忽的有一絲莫名奇妙的害怕。
他嘆口氣,想試着動動,但渾身佈滿了傷口,骨頭也不知碎裂了多少,根本無法動彈。
全身如同散架一般,但他並未感到疲倦,反而非常興奮。
獲知了鬥氣的使用方法,又感受到了魔法元素,易風的內心充滿期待,他難以想象自己以後的成就,黑色的鬥氣,精神之源,魔法元素,還有,魔武雙修。
魔武雙修!
易風的腦海中如閃電一般劃過這個詞彙,他不由心底大震!
魔武雙修,很少人才能做到,因爲無論鬥氣天賦還是魔法天賦,擁有者都非常少,而魔武雙修,則需要更高的天賦!
他心底忽的湧起對神祕人的感激之情。
神祕人,火鳳凰,黑龍,多麼強大的存在呀!易風相信,以自己現在的天賦,只要好好努力,一定會超越那些存在的!
他仰望天穹,只覺天空很高
腦中忽的一陣眩暈,可能是失血過多吧,易風苦笑,這鬥氣再怎麼神奇,也只能加快身上傷口的癒合速度,也無法補充身上失去的血液罷。
想到現在的處境,易風感受到十分濃厚的危機,現在全身不能動彈,失血過多,萬一再來幾個狼人,那自己就真的要死了,到時候,不管是有鬥氣天賦還是魔法天賦,不都得伴着自己下地獄麼?他無奈的看着自己塌下去的胸膛,那是被狼人踩的,不由一陣苦笑。
“咕,咕”自己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哎,不想那麼多了,還是先填飽肚子在說吧。”易風艱難的動動手臂,下意識的從衣服中掏出乾澀的草根,放到嘴裏咀嚼。
口乾舌燥,他躺在地上,緩緩地扭頭,不由一陣鬱悶,荒原上的積雪已在燦爛的日光下融化了,他不由看看太陽,陽光刺眼,他感到自己的嘴更加乾燥了,可惡的太陽,易風心中一陣苦澀。
難道,自己會因爲缺水而死亡。
想到這個可能,易風十分無奈。
“媽的”,他不由狠狠地罵了一句,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去打敗狼人,最終還是要死呀。
他十分不甘,心底如同惡獸一般嘶吼着,“我不要死!媽的!只要到了龍脊關,只要到了龍脊關”
龍脊關,位於龍脊山脈中央,是一個天然的關隘。龍霄帝國在這裏建立關卡,駐紮重兵,以防沉寂多年的獸人。龍脊山脈橫亙半個迴風大陸,如同一柄尖刀,將大陸切爲南北兩塊。無數強大的魔獸隱匿於山脈之中,其中不乏領主級別的魔獸。
難道,就這麼死了?
太陽在天空中燦爛的笑着。
連那吹過的風,彷彿都是火熱的。
易風臉色慘白,嘴脣和眼角都是乾裂的。
烈日焦灼,口乾舌燥,他的意識逐漸模糊
太陽仍在天空中樂呵呵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