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安靜下來之後,就輪到神草部落的人做自我介紹了,其實也就是簡單的說一下名字,擅長醫治哪方面的病。
但他們部落裏的醫者一般都是什麼都會一點,但是又不是全部都精通。
就比如,有的人比較擅長接生,照顧懷孕的女人,而有的人又比較擅長處理外傷或擅長處理一些感冒發燒等病症。
不過不管怎麼樣,在猛虎部落的人的眼裏,他們都是很厲害的存在,除了不能讓他們接觸到族裏一些重大機密的事情之外,大家還是打心底敬佩他們的。
等他們講完,大家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之後,聚會也就正式開始了。
整個廣場上都變得熱鬧起來,大口的喫着烤肉,喝着肉湯,即便是冷寂的夜晚也變得溫暖起來。
溫夢寧也開心的看着廣場上跳舞的少男少女們,雖然他們手舞足蹈的樣子在溫夢寧眼裏有些滑稽,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臉上洋溢的笑容,還是挺能感染人的,起碼溫夢寧自己看了覺得挺開心的。
而且仔細觀察這些圍着篝火跳舞的男男女女就會發現,他們都還是打扮了一番的。
男孩麼簡單,衣服整齊,頭髮利落就好,而女孩子很少有像溫夢寧這麼穿着褲子的,一般都是及膝的獸裙,上面一個抹胸,既露出小蠻腰,又突出了高聳的胸部,吸引着男孩子的目光。
有些將頭髮散開,披在身後,也有的編了幾個小辮子,還有不少人摘了鮮豔好看的花朵別在耳後。
雖然比不得現代人打扮的那麼精緻,但卻別有一番風味。
溫夢寧看了大半天,目光從每個女孩子的身上略過,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古怪起來,最後突然低頭看了看她自己平坦的胸口,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喃喃的說道:“難道戰雷是嫌棄我小?”
而正舉着烤肉準備遞給溫夢寧的戰雷動作一頓,順着溫夢寧的目光,看着那在獸皮的遮掩下,跟平原差不多的胸口,眼神變得莫測起來。
而還在糾結的溫夢寧,根本沒發現她說的話已經被一旁的戰雷給聽去了,仍舊低着頭,糾結的望着自己的胸口。
戰雷看了一會就收回了目光,出聲提醒道:“阿寧,烤肉好了,你喫點吧。”
“啊?哦,好。”聽到聲音的溫夢寧手忙腳亂的接過了戰雷手裏的烤肉,裝作一副認真喫烤肉的樣子,就是不去看戰雷的臉。
面上狀似很平淡,心裏卻不停的打鼓,也不知道剛剛她說的話戰雷有沒有聽見,明明只是在心裏想,怎麼就說出口了呢!
悄悄的用餘光瞟了戰雷幾眼,發現他臉上並沒有什麼異常的神色,才微微放下心來,對方應該是沒有聽到的。
隨即開始繼續開心的喫起了烤肉。
溫夢寧的動作都被戰雷不動聲色的看在眼裏,眼裏充滿了笑意,卻什麼沒說。
然後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就像剛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該做什麼做什麼。
等到聚會結束後,他們也就跟着人羣一起離開回家了。
回到家之後簡單的用熱水擦了一下身子,溫夢寧就上牀了,而戰雷則倒水去了。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溫夢寧就習慣了早睡,如今這麼晚回家,早就困得不行,一躺在牀上,就開始昏昏欲睡起來。
迷迷糊糊中,感覺身邊躺了一個人,知道是戰雷,連身子都懶得動一下,繼續睡覺。
然而意識卻在下一秒瞬間清醒。
手一下子放到了自己的胸口,透過獸衣,摸到的卻是一隻大手。
溫夢寧睜大眼睛,之前的睡意消失的無影無蹤,腦袋裏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下意識的按住對方的手。
不過這點力氣對戰雷來說並不算什麼,反而因爲這個動作,將他的手和還沒有發育的小土包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戰雷輕笑一聲,無視了溫夢寧的手,輕輕的揉了揉。
溫夢寧感覺現在自己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對方的手所觸碰的地方,雙夾發燙,不用看也知道她現在的臉紅成什麼樣子了。
雪上加霜的是,戰雷的腦袋突然朝她湊了過來,靠在她的頸後,溫熱的呼吸輕輕的拂過她的後頸,讓溫夢寧本來還有些僵硬的身子,漸漸的開始軟了下來,直到完全癱軟在戰雷的懷裏。
耳邊傳來對方低沉性感的聲音:“很可愛,我不嫌小,只要是你的,什麼都好。”說完之後頓了一下,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惜時間還沒到。”
溫夢寧一愣,所以...對方當時果然是聽到了對嗎?!怎麼辦,哪裏有洞可以讓她鑽進去躲一下嗎?她沒臉見人了,嗚嗚.....
溫夢寧現在腦海裏全是原來戰雷聽見了該怎麼辦,完全忽略了戰雷後面所說的什麼時間還沒到,就算聽到了,估計以她現在的狀態也完全沒有辦法思考對方是什麼意思。
過了良久,溫夢寧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咬了咬嘴脣,羞澀的說道:“你..你可不可以..先把手...拿開?”
而戰雷卻像是完全不知道她現在是多麼的害羞一般,手有開始動了起來,一邊動還一邊說道:“聽別人說,這裏揉一揉是可以長大的,雖然我不嫌棄,但是如果你嫌棄的話,我還是可以幫幫你的。”
溫夢寧:......
不過戰雷也就跟她開開玩笑,在溫夢寧開口之前將手拿了出來,隔着獸衣輕輕的搭在她的小腹上。
本來想說點什麼的溫夢寧,見他自覺的將手拿了出去,也就沒有說什麼了。
胸口那裏彷彿還殘留着對方手心的溫度,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裏也隱隱的有一絲失落。
心裏充斥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想着做錯的又不是自己,幹嘛最後糾結的卻是她?
於是惱羞成怒的溫夢寧把被子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裏,背對着戰雷,氣哼哼的說道:“好了,我要睡覺了。不要打擾我!”
戰雷見此也沒有在說什麼,但放在她腰上的手卻依舊沒有放開。
等了一會,發現對方居然真的什麼話也沒說,也沒有哄哄她的意思,過了一會,居然還微微的將身子往外移了一點,除了腰間的手,他們的身體就沒有任何的接觸了。
溫夢寧心裏越想越氣,剛剛纔對她動手動腳,現在又離她這麼遠是幾個意思?
不過她又拉不下臉去問對方,於是只有自己生悶氣,不過最後還是沒有抵過睡意的召喚,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