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羽一個反手,將劍柄送了出去,狠狠地擊中了沈傑的肚子。
“啊!”一聲慘叫傳出,沈傑痛得不得不的捂住肚子,直挺挺地墜落在了地上。
“額......”看到沈傑被打,周駿頓時慶幸了一下,還好自己只是被扔在了地上啊,不過,他還是明智地決定,和沈傑一樣慘叫。“啊~嘶~疼!”
林晨羽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滾來滾去的二人,搖了搖頭道:“敢來與我過招,膽識倒是不錯,不過,那邊的小子。”他指了指周駿。“你就別裝了。還有你啊,小子。”他又蹲下來隨意地拍了拍沈傑的臉。“剛剛我已經留了一手了,你再裝下去,也沒用了,起來吧!”
聞言,周駿睜開眼望瞭望林晨羽,發現他不似作僞,就一臉失望地站了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衝着沈傑喊道:“沈傑,可以了,起來吧。”
“你說的倒是輕巧。嘶~啊。”沈傑捂着肚子,看樣子一時半會還起不來。“你只是被摔了一下,我是直接被打到肚子了!上次的傷口又有點疼了。嘶~啊。”
“哦?你不久前受過傷啊。”林晨羽笑着搖了搖頭。“那你就繼續躺着吧,小子。哈哈哈!”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給我制住他!”那賊眉鼠眼的青年又一次不開眼地叫囂起來。但是,這一次卻沒有甲士上前了。“你們還......”
那青年正轉過頭要訓斥那幫甲士,卻見趙昊站在了他們中間,眼神冰冷地指着他。“給我把這個人綁了!”
“是!”城衛隊衆人齊聲喝到,就衝上去將那青年制住了。而那青年,也是直接愣在了原地,搞不懂發生了什麼。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趙昊哼了一聲,又連忙跑到林晨羽面前跪下,抱拳道。“林仙人,此事全是在下一人所爲,只是爲了家裏那不成器的孩子,還望仙人,莫要歸罪城主!”
話一說完,這七尺高的堂堂男兒的眼淚都開始往下掉了,而那青年聽到林晨羽就是仙人,表現更是不堪,直接就昏死過去。
“哦?全是你一人所爲?”林晨羽緩緩站了起來,不屑地望着趙昊。“我不管是城主府的誰,在背後搞這種陰招,我只要你把我交代的事情給辦好!你組織人手,把登記進行下去吧。”
說完話,林晨羽拾起了自己的劍,將其入鞘,復又把它別在了腰間。
“兩個小子,三日後,就直接來參加考覈吧,我感覺你們會成爲我師弟哦。哈哈哈!”林晨羽回頭對着沈傑二人大笑一聲,隨即向着最近的客棧走去,一路上,無人敢攔。
“恭送仙人!”趙昊見林晨羽走了,還沒有怪罪任何人,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
“恭送仙人!”除了押解那青年的甲士,城衛隊的其餘人皆放下了長槍,朝着林晨羽的方向單膝下跪,齊聲一喝。
“嘿,沈傑,怎麼樣,很強吧。”周駿走到了沈傑的身旁,拿起他的一隻胳膊擔在了自己肩上,將他扶了起來。
“強的離譜啊,根本沒有招架之力。”沈傑單手捂着肚子,呲着牙道。“不過我們的實戰經驗也不足啊,周駿。在正式考覈之前,我們倆先練練?”
“隨時奉陪。你別被我打得趴下就好,哈哈哈!”
“誰把誰打趴下可不一定哦。”沈傑笑了一聲,心下卻是想到用屬性表系統來查探周駿,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放棄了。
“那就來吧!”周駿咧嘴笑着,朝沈傑舉起了拳頭。
“給我等着!”沈傑忍着痛,同樣笑着將手舉起,和周駿對了一拳。
“不要留手哦。”二人齊聲道。
“哈哈!”
“既然我的傷勢已經好了,我就回沈府了,周駿,你去哪裏,周府麼?你是這個周家的子嗣?”沈傑把胳膊從周駿的肩上拿了下來。
“不是,我是被周家的那個大小姐抓來的,要不然還不會遇到你呢。不過我現在確實只好去周家啊。”周駿搔了下鼻子,臉紅着道。“話說,那個周蘭喊你傑哥啊。”
“喂喂,你小子原來還沒有跟人家結成CP啊!”沈傑會心的一笑。“不過周蘭妹妹真的只是妹妹,沈週二家向來交好,說我和她是青梅竹馬倒是不錯,不過,原來的沈傑是個木頭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真的!”周駿眼裏冒出了星光!“啊哈!兄弟你放心,你嫂子有着落了!哈哈哈!我先回去了,你慢慢走,別扯着傷口哈!”
說完,周駿飛一樣地沿着原路跑回了。
“嘖嘖,見色忘友。”搖了搖頭,沈傑慢慢地走在回沈府的路上。
沈家門前,辰時五刻。
一個又一個僕人往大門上掛着白綾,而沈府裏面,也是一片的白色。
“嗯?”沈傑疑惑着抓住一個僕從問道。“族中發生了什麼?”
“大,大少爺。”那青衣僕從諾諾道。“大,大長老昇天了,家主讓我們爲他辦一個隆重的喪禮。”
沈傑皺了皺眉道:“大長老死了?怎麼回事?我爹在哪裏?”
青衣僕從連忙搖頭道:“小的不知。”
“算了,我自己去找吧。”沈傑放下了那僕從,走進了沈府中。
前一日,沈家正廳中,酉時一刻。
沈家的所有長老、可以參與議事的老一輩族人,都到了這裏,或站或坐。只有沈嶽,跪在了正廳的中央。整個正廳沒有一絲聲響。
而沈烈端坐在正廳的主座上,望着跪在地上的沈嶽,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人能猜透他在想什麼。
自己的二弟險些殺了自己的兒子,卻沒有任何的憤怒之色,而且還在孫星易面前保住了他。
“人,都齊了。”作爲家主,沈烈首先打破了平靜。“今日發生的事,我想,很多人都知道了吧,沈家的鎮族之寶,可是被自家人用來殺自家人啊。”
“家主,沈嶽這孩子也是一時糊塗,犯下這等滔天大錯,老夫也有責任,若是家主責罰,還請將老夫與沈嶽二人一同責罰吧!”沈峯起身,走到了沈嶽的身旁,單膝跪地對着沈烈抱拳道。
沈峯的這一番動作,卻是讓在場的各位長老都動了惻隱之心,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突然,只聽沈烈一聲大喝,痛心疾首道:“大長老!我的二弟我這個當哥的最清楚!若非受到大長老你的指使沈嶽豈敢拿沈家的鎮族之寶來開玩笑!你此時站在這裏看似爲沈嶽求情,實則要爲自己開脫!大長老,你,爛了啊!”
沈烈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沈家族人都徹底安靜了下來。
“烈兒......”沈峯抬起了頭,眼中飽含淚水地看着沈烈。
“二伯父,你想要我家傑兒死的時候,可曾想過我這個烈兒!”沈烈同樣悲痛地望着沈峯道。“曾祖父,你以爲你在暗地裏做的那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嗎。自從看到三弟的那把短劍,我就什麼都明白了啊!”
沈烈抬起了頭,望着四周的沈家長老,緩緩開口道:“十六年前,我三弟沈凌,在外保護家族的一批重要貨物的運送,卻在中途遇到了山賊,連人帶着我沈家的祖傳龍紋短劍,一同消失了。參與到這件事的,我現在都清楚了。但是今日!我沈家家主,沈烈!只除首惡!除了這沈家的敗類!”
“沈烈!”沈峯站了起來,鬚髮皆張地大吼一聲。“你以爲,你們一脈就是乾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