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家,坐在首位的尤家之主,嘴角有着一道細小的刀疤,正意氣風發。
“父親,如今整個省城大半已經歸屬我們,是時候宣佈我們尤家是南河省第一世家了吧!”旁邊的尤臨安笑道。
“可以,過幾天,召集各界人士,宣佈一下!”尤達得意道。
坐於第三位的尤長春則是皺眉道:“父親,是否太早了?如今,鄭家還有許多殘餘勢力未曾清除,而且省督府那邊也沒有給予明確的表示!”
“二弟,你也太謹慎了吧!”尤臨安不在意地笑道,“鄭家現在只剩下一座鄭家莊園,其餘的小公司要麼被我們收服,要麼龜縮不出,哪裏還需要擔心?”
“至於省督府,那更不需要擔心了,難道他們還敢違抗省城的大勢嗎?”
“我們尤家,就是新一代的省城之王!”
尤達滿意地點了點頭:“臨安說的不錯,長春,謹慎雖然是好事,但應該果斷的時候,也要果斷,如今我們只要宣佈成爲第一世家,那些還在觀望的公司或者勢力,必定會對我們表示臣服,也省得我們再去一個個收服了!”
尤長春嘆了口氣,父親和大哥實在是太過自信了,雖然現在尤家確實形勢一片大好,但尤長春心裏卻是覺得不太正常,這個過程,太過順利了,順利到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他可是見過鄭曹生的,知道那是一個深謀遠慮的老狐狸,並非那麼容易算計的,即使死了,也會留下許多佈置的。
然而,現在的鄭家,卻像是沒了主心骨一樣,一路潰敗,直接將省城之主的位置拱手想讓,這顯得太不正常了。
看到父親正高興,尤臨安趁機說道:“父親,之前有個小子阻撓我追求何家的千金,你能不能借給我一些人,去教訓他一下?”
“是中心基金那個叫做蘇杭的?”尤達皺眉道,“我記得長春去過那家公司吧?”
尤長春點了點頭:“不過那次我沒有見到他,好像是請病假了!”
“呵,應該是聽說你去了,所以躲避了吧!”尤臨安冷笑道。
“父親,爲了你未來的兒媳,這個仇我是必須要報的,之前家族裏的事情爲重,所以我忍了,現在,我要出這口惡氣!”
尤達點了點頭:“可以,這樣,我讓鐵團跟你走一趟!”
雖然尤達頭腦簡單,但他也知道蘇杭擊敗段無道的事蹟,一般的內勁巔峯強者恐怕對付不了蘇杭,那乾脆派出一位宗師強者好了!
尤臨安大喜:“多謝父親!”
“不用謝,你早點把那丫頭娶回家,我也可以抱孫子了!”尤達笑道。
尤長春則是阻止道:“父親,鐵團前輩如今在幫助我們鎮守東城區的一些地下勢力,若是此刻抽調他,會不會讓那些勢力又起什麼波瀾?”
“一些小雜魚而已,翻不起什麼浪花!”尤達不甚在意道。
“你大哥的婚事比較重要!”
“對了,長春,你年紀也不小了,若是有相中的姑娘,我去爲你提親,我尤家即將晉升爲第一世家,哪怕是你看上的是督長家的女兒,我也爲你求來!”
尤長春苦笑道:“父親,我暫時還沒有心儀的對象,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下午,尤臨安就帶着鐵團來到了中心基金,不過這次他沒有提前通知何水淼,待會兒蘇杭那個傢伙又膽小地逃走了。
一路上,鐵團問道:“尤少爺,到底要對付誰?爲何需要我親自出手?”
雖然他很不滿意這位紈絝的尤家大少爺,但誰讓極光團現在和尤家是合作關係,尤家家主親自來請,他也只能賣個面子了。
“一個不懂事的毛頭小子而已,鐵前輩不用在意,待會兒下手也不用顧忌什麼,我會處理後續的!”尤臨安笑道。
兩人來到中心基金公司大廈,在前臺的帶領下,來到了證券部,見到了證券部經理何超羣。
“尤少爺,你怎麼來了?”何超羣有些驚訝,恭敬道。
“何經理,我找你們證券部一位員工有點事情,叫做蘇杭,他在哪裏?”尤臨安態度倨傲道,完全是吩咐下人的語氣。
不過何超羣卻是完全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如今中心基金明面上是和尤家達成了合作,實際上,說是附屬更爲準確,他自然不敢得罪這位大少爺。
“尤少,我這就帶你過去,其實,一位小職員嘛,你給我打個電話,我就讓他自己過去,還勞煩你親自跑一趟!”何超羣一臉諂媚道。
尤臨安撇了撇嘴,沒有說話,要是給你打電話,那小子就跑了。
“蘇杭,尤少找你!”何超羣隔着較遠,對蘇杭喊道。
蘇杭正在工作,抬頭就看到了一臉獰笑的尤臨安,以及旁邊氣勢強大的鐵團,當下明白,對方是來找麻煩的。
“小子,你不是挺能躲的嗎?這次怎麼不躲了?”尤臨安得意道。
同時,尤臨安對何超羣說道:“讓你的人出去,我有點事和蘇杭單獨聊聊!”
何超羣看着尤臨安的臉色,當下明白不對勁,但他不可能爲了蘇杭得罪對方,只能是趕緊帶着其他人離開了證券部的辦公室,當然,爲了防止尤臨安鬧得太大,他還是給頂樓的何水淼打了個電話。
寬闊的辦公室裏,尤臨安關上大門,辦了張椅子坐在蘇杭對面,一臉愜意道:“小子,你想好怎麼向我跪地求饒了嗎?”
蘇杭自始至終沒有看尤臨安,只是盯着鐵團道:“一名強大的宗師武者,要給一個紈絝子弟當狗?”
鐵團眉頭一皺:“小子,注意你說話的語氣!”
蘇杭輕蔑一笑,當即釋放了自己的氣勢,對面的尤臨安頓時有些喘不過氣來,鐵團只能趕緊釋放氣勢幫忙抵擋,同時沉聲道:“原來你也是宗師強者,只是,你爲什麼要對一個普通人動手?”
“宗師不可辱,他招惹我,我留他性命已經是極爲仁慈了!”蘇杭淡淡道。
“鐵團,你確定要爲了他,和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