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的時候,蘇杭還是昏昏沉沉,林浪就幫他打了電話給公司請假。
“蘇杭,我跟你說,陳雪她......”
“不要說了!”蘇杭直接打斷了林浪,“你不用幫她說好話了,我先在你家住幾天,接下來,就看她自己怎麼選擇了!”
林浪嘆了一口氣,只能由着蘇杭,他知道,蘇杭一旦脾氣上來了,誰都不好使,而他也要上班,沒那麼多時間呆在家裏陪蘇杭。
蘇杭百無聊賴,在看到林浪牀頭的電腦之後,蘇杭很想打遊戲,但他想起曾經的誓言,還是忍住了,跑去樓下買了幾罐酒,喝完再次呼呼大睡。
等蘇杭再次醒來,已然是下午了,林浪下班回來,看到一地啤酒罐,當即皺眉道:“蘇杭,你又喝多了!”
“我還說讓你陪我去醫院的!”
“嗯?去醫院幹什麼?林伯又不舒服了嗎?”蘇杭迷糊着眼睛道。
“你啊你!”林浪恨鐵不成鋼道,“我爸今天安排手術,我有點緊張!”
這話頓時讓蘇杭驚醒了:“兄弟,你借到錢了?”
林浪點頭:“這錢你也見過?”
“我見過?”蘇杭一臉疑惑,“我可是隻給了你一萬塊,還差得遠呢!”
“是陳雪給我的,她幫我借了三十萬!”林浪說完,看着蘇杭,搖頭嘆氣。
蘇杭頓時呆住了,聰明如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陳雪之所以接那個男人的錢不是愛錢,是爲了幫他的好兄弟!
原來,陳雪並沒有背叛他,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維護着他的自尊。
原來,陳雪都是在爲他着想,是想爲他分擔壓力!
“陳雪,我錯怪你了!”
蘇杭急忙就要跑出去,卻是被林浪一把拉住:“你先彆着急,陳雪可還沒原諒你呢,你不打個電話問問?”
“哦哦,是的,我這就打!”
蘇杭慌忙掏出手機,很快撥通了“老婆”的電話,然而,電話剛撥通一聲,就被掛斷了,再打,再掛斷。
蘇杭愣住了,以爲陳雪有什麼不方便,連忙發信息,發微信,只是,這些消息全都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一點回應。
“林浪,你說,陳雪不會出了什麼事情吧?”蘇杭慌了,若是因爲他不在的緣故,而讓陳雪受到傷害,他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
林浪安慰道:“彆着急,說不定她正在跟她爸媽一起呢!”
正在這時,林浪的微信收到一條消息,“我在承運酒店!”,消息是陳雪發來的。
林浪苦笑,這陳雪明顯是不肯原諒蘇杭,但又不忍徹底不給他消息,所以將消息發到了自己手機上。
蘇杭沒有介意,只是抓住林浪的手,抱歉道:“兄弟,我不能陪你去醫院了,我想要立刻見到陳雪!”
“好啦好啦!”林浪錘了蘇杭一拳,“我早知道你是個重色輕友的傢伙了,快去吧!”
他們兄弟之間的情誼,不需要多說。
蘇杭連忙衝出了林浪家,攔下一輛出租車,“師傅,去承運酒店,要快!”
不知道爲什麼,他冥冥之中,感覺陳雪會有危險!
而此時,陳雪確實處境不太妙,她被錢永昌以錢爲由,約到了承運酒店喫飯。
錢永昌笑道:“陳小姐,這一桌子菜,都是我精心爲你準備的,你嚐嚐!”
陳雪看了一眼,估計是錢永昌問過了父親,這些菜,確實都是她喜歡喫的。
“錢先生有心了!”陳雪禮貌地點頭致謝。
“陳小姐不用這麼客氣,反正過不久我們就要結婚,叫我永昌就可以了!”錢永昌很是自來熟道。
陳雪愣住了:“錢先生,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不會和我丈夫離婚的,我和你也不會結婚的!”
“可是,你都收下彩禮了啊,這事,我都跟嶽父大人商量過了,下個月就舉行婚禮!”錢永昌裝作疑惑的樣子說道。
陳雪長大了嘴巴:“那錢,我都說了是借你的,我會還給你的!”
錢永昌擺了擺手:“陳小姐,不用在意,以後你跟了我,我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嗎?”
“我對陳小姐可是喜歡的很,我錢家的一切,都可以交到陳小姐手裏!”
說着,錢永昌一臉含情脈脈的看着陳雪,同時,還將手伸向了陳雪的青蔥玉手。
陳雪立刻縮回了夾菜的手,義正言辭道:“錢先生,我再次強調一遍,那筆錢是我借你的,我會還給你的,我們可以當個朋友,但我絕對不會跟我丈夫離婚的!”
“這樣嗎?”錢永昌臉上頓時佈滿了失望,“是我不如你那個廢物老公嗎?”
陳雪搖了搖頭:“錢先生很好,家裏有錢有勢,比蘇杭強很多倍,但蘇杭現在努力上進,而且我跟他有着五年感情,這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也希望錢先生能早日找到心儀的伴侶!”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
錢永昌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接着臉上滿是憂傷道:“看來我是沒有機會了,那這樣吧,我想跟陳小姐碰個杯,也算是結束這次相親!”
“我有身孕,不能喝酒的!”
“沒事,以茶代酒就行!”
這一次,陳雪也不好拒絕,拿起茶杯,在錢永昌期待的目光中,與他碰了一下,剛要喝下的時候,一聲高喊卻是從包廂外傳了進來。
“等一下!”
兩人看向包廂門口,頂着一頭雞窩,渾身酒氣的蘇杭正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在兩人驚詫的目光中,直接坐在了陳雪的旁邊。
“你...你怎麼來了?”陳雪臉上又是驚訝,又是怨氣,又是驚喜,各種情緒,複雜不一。
“陳小姐,這個乞丐是誰?”錢永昌皺眉道。
蘇杭看着錢永昌,冷冷道:“我是她的丈夫,你明知她有家室,卻還要來找她相親,你到底什麼意思?”
“原來,你就是陳小姐那個廢物老公啊!”錢永昌輕蔑地看着蘇杭,“果然,如同嶽父大人所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大白天酒氣沖天,一看就沒有正經工作。”
“而且就你這骨瘦如柴的樣子,能滿足陳小姐嗎?怕不是那方面都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