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孫懸騎着摩托車在大街上漫遊的時候,縣公安局長雷鴻鳴也開着警車在大街上尋找着幺叔和鄭爽。免費門戶
大利縣城並不大,只有內街與外街兩條並行的大街,以及連接內外兩條大街幾條橫街。
雷鴻鳴和孫懸錯開了一段距離,就象兩個沿着圓周同方向運動的人一樣,不停地在大街上悠轉着。
但雷鴻鳴的車速略大過滿腹心思的孫懸,兩個饒距離越來越接近了。
雷鴻鳴沿着大街已經找了兩圈了,仍然沒有發現幺叔和鄭爽的蹤影,內心不由着起急來:“幺叔和鄭爽會到哪裏去呢?滿大街都找遍了也不見人,會不會回龐村了呢?”
這個念頭剛剛生出,雷鴻鳴立即否定了:“要是他們回了龐村,也不用關掉手機呀!他們肯定感受到危險了,這才汪東風旅館的房間,關掉手機,避免被孫懸定位而找到!這明,幺叔和鄭爽還在縣城的某個地方待著!”
想來,孫懸也知道幺叔和鄭爽昨晚是住在東風旅館的,他會不會到東風旅館找幺叔和鄭爽呢?
對!孫懸是以他媽媽生急病爲由向市局請假回大利縣城來的,如果他不回家卻前往東風旅館找幺叔和鄭爽的話,那明他已經察覺到危險正悄悄向他逼近,就可能對造成他身陷巨大風險之中的幺叔和鄭爽,產生非常強烈的報復心理,極可能會對幺叔和鄭爽下毒手!
要是dna比對確認孫懸就是暗殺八嬸婆的兇手,就可以拘捕孫懸,從而解除孫懸對幺叔和鄭爽所形成的威脅了!
“該死的法醫,搞兩個dna比對也拖這麼長的時間!”雷鴻鳴心火上升,不由在心裏罵起了法醫來。
騰地,一個念頭在雷鴻鳴腦中閃出:“找幺叔和鄭爽,不就是保護他們不受孫懸的威脅麼?要是看住了孫懸,不等於解除了孫懸對幺叔和鄭爽的威脅了麼?對,不找幺叔跟鄭爽了,就找孫懸!”
想到找孫懸就能解除他對幺叔和鄭爽的威脅,雷鴻鳴右手離開方向盤,猛拍一下腦門,自言自語地:“你怎麼這麼笨,釜底抽薪也忘得一乾二淨了呢?”
掏出手機,雷鴻鳴先撥鄭爽和幺叔,見其仍然處於關機狀態中,就撥正在法醫室的李,囑他法醫的dna比對結果一出來,立即打電話過來明結果情況。掐斷李的通話,雷鴻鳴這才撥給孫懸。
撥通了,雷鴻鳴壓下心頭的火氣,晃晃悠悠地:“孫呀,聽你母親生病了,有這回事嗎?上午我讓李送水果過去,你媽媽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兒就生起急病來啦?送醫了吧?”
雷鴻鳴故意想把孫懸引向固定的一個地方,好讓他不能騰出身子去尋找幺叔和鄭爽。
孫懸將摩托車靠邊停下接雷鴻鳴的電話:“是呀,我媽胃痛的老毛病又犯了,也不知道喫了什麼生冷的東西了,這次比以前嚴重多了,這纔打電話讓我回家照顧她。謝謝局長的關懷,我媽媽這是老病了,家裏備着藥呢,沒有送醫院去看醫生。什麼?局長要來探望我媽媽?不啦,局長您這麼忙,不能再給您添麻煩了,有我在家裏照顧我媽就可以了。哦,哦,那好吧,我在家裏,對,就在家裏。好,好,謝謝局長了。”
雷鴻鳴特別強調要帶人去孫懸家裏探望他媽媽的病,自然是爲了讓孫懸立即回家,乖乖地呆在他家裏等着自己帶人去。
對於雷鴻鳴的用意,孫懸心衷有這感覺,但情勢卻不容他不立即回家去,以防着雷鴻鳴真的帶冉他家裏去。
“別想主這樣將我定住,要想老子死,老子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惡狠狠地罵一句,孫懸無可奈何地加大油門,向他的家裏速騎去。
回到家裏,孫懸見他媽媽正在走廊上摘菜,見兒子回來了,不解地問:“懸,你不是到市局報到去了麼,怎麼這會兒就回來了呀?”
孫懸連忙對他媽媽:“媽媽,我你喫了生冷的東西,突然間胃病又犯了,還很嚴重,這才請假回來的。呆會兒,雷局長就要帶人看望你來了,你到牀上躺着。要是雷局長帶人來了,你一定要裝出胃很疼痛的樣子,好瞞過雷局長。”
孫懸很孝順,也從來不惹禍,的話歷來都很在理,他媽媽也從聽他的話。
此時,聽兒子這樣講,他媽媽雖然不解何意,卻立即放下手中的蔬菜,走向她的房間,上牀躺下。
孫懸伸手拉過被子替媽媽蓋好,又從藥箱裏取出媽媽常備的幾種胃藥瓶子,把蓋子弄,各取出一次的服用量,裝在一個蓋子裏,放在牀頭的櫃子上,再倒了半杯開水,放在一旁。
四周檢查一遍,見沒有什麼破綻了,孫懸才叮囑他媽媽:“媽,呆會兒雷局長來了,你一定要是你打電話讓我回來的。還要當着雷局長的面,服下這些胃藥。媽,記住了沒?”
見媽媽點了頭,孫懸這才走到走廊上剛纔他媽媽坐的地方,慢條斯理地摘起菜來。
不多時,雷鴻鳴帶着另一個祕書張就到了。
聽到門口傳來的剎車聲,孫懸心知雷鴻鳴到了。
估計着雷鴻鳴就要走進門來了,孫懸故意很專注地摘起菜來。
雷鴻鳴前腳剛跨進孫家大門,一眼就看到孫懸正在走廊上摘菜,臉上立即漾起笑容,大步走了過去。
孫懸裝作很感動的樣子,連忙站起身來,將手上還抓着的菜放進籃子裏,邊拍着手邊:“雷局長,您這麼忙,這怎麼好意思呀?嗨,張祕書,你怎麼也來了?”
張祕書是被雷鴻鳴拉來的,自然不知道雷鴻鳴拉他來的用意,見了縣局的大紅人孫懸,立即燦爛一笑,:“雷局長伯母生病了,我這不是要過來看看能幫上什麼忙嗎?”
張祕書這是在討好孫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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