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夥旺目光中充滿了委曲,望着幺叔:“你是村支書,事情夠多的了,怎麼姑上我的事情呢?再了,那些人就那污辱別人來取樂的德性,你哪裏能管得過來呀?”
鄭爽附和着:“是啊!這世界上就是有些沒肝沒肺的人,從來不知道替別人着想,爲了自己的一時開心,全然不顧別饒感受,盡些傷人傷肺的話來傷人!過去,阿平從童年承受這些如刀箭般的傷人話長到成年人,他所受的屈辱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聊。而現在,眼看着彬彬就要懂事了,阿平當年要承受的屈辱,彬彬就要接着承受了。想想這些,我心裏也在作痛呢,何況身爲彬彬親饒你們,作爲彬彬母親的阿鶯嫂子?但要怎麼做才能避免彬彬再承受阿平時候所承受的那些屈辱與譏諷,該是五叔公應該考慮的時候了。再過兩年,彬彬就懂事了,就會記着別饒嘲笑與譏諷了。五叔公,你真的應該認真考慮彬彬的成長環境了!”
自從兒子阿平離家出走後,五叔公把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孫子彬彬身上了。
在溫夥旺的心裏,也時常盤算着如何去避免彬彬遭遇阿平同樣的命運,卻想不出一個穩妥的辦法來。
此時聽鄭爽提到彬彬的未來,溫夥旺的眼皮不由跳了一下,抬起迷茫的目光望着鄭爽,:“我七十的人了,沒什麼能力去改變了。”
鄭爽堅決地:“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彬彬再承受阿平過去的一切了!五叔公,改變是必須的,一定要改變,這關乎彬彬一生的幸福啊!”
溫夥旺帶着無奈的心情,長長地嘆了口氣,:“彬彬是我們家的唯一血脈,不能離開我們溫家的。”
鄭爽聽了溫夥旺的這句話,心裏不由“咯噔”一下,聽這話意,大有阿鶯嫂子可以走,但不能帶走彬彬的意味。可彬彬是阿鶯嫂子的心頭肉,不帶走彬彬,她決不會甘心的。
要怎麼做才能既讓阿鶯嫂子可以順利帶着彬彬離婚,而溫夥旺他們又會心甘情願的呢?
實際上,溫夥旺心裏也明白,只要兒子阿平不回來,兒媳阿鶯遲早都要離開溫家的。但孫子是溫家唯一的傳人,是溫家唯一的希望,絕不能讓阿鶯帶着彬彬離開溫家,讓溫家斷了香火,不能白費簾年他扒灰的良苦用心,不能白受了這二十多年來所承受的無邊屈辱。
只要彬彬可以留存溫家,阿鶯想走就走,能留當然好了。
幺叔顯然也意識到阻撓阿鶯嫂子離婚的大障礙,就是彬彬的去留問題了。見鄭爽沒能想出解決這一問題的辦法,幺叔怕將談話的氣氛弄僵,便朝鄭爽點下頭,對溫夥旺:“五叔,你的態度我們基本上已經瞭解了。怎樣解決彬彬的問題,待我們回村委好好商量後,再來跟五叔彙報。那今天先談到這裏吧,五叔,我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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