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多才醒來,望着天心瓦中透進來的燦爛陽光,鄭爽伸手揉揉有點痛的太陽穴,慢悠悠地爬起來,下牀穿衣服的時候,發現下面挺立着,不覺垂手撫摸了一下。
突然想起昨天幫阿珍嫂子破處一事,鄭爽細細地回味着破處的過程,嘴角漾起得意的微笑,心想自己長到26歲了,昨天終於有了破處的經驗,這一生已經保本了!
也許昨天阿珍嫂子做的菜鄭爽喫得太多,營養太豐富了,經常一夜的能量轉化,給鄭爽的身體增加了不少的動能,平常起牀後下面很就會軟垂下去的,今天竟然絲毫沒有軟垂下去的跡象。
鄭爽開心地用手輕拍着下面,似在問孩一般自言自語地:“怎麼,今天還想大喫一餐呀?又不是你家開的餐館,哪能想喫就喫呀?嘿嘿!”
正自我娛樂時,認定門口傳來扣門聲,一個女孩的聲音急切地喊着:“鄭醫生在嗎?我媽病得厲害,求你去看看吧!”
出於醫生的職業本能,聽有人病得嚴重,鄭爽把所有的想法拋諸腦後,三步並作兩步奔去開了門。
見一個七、八歲的女孩怯生生地站在門口,一臉焦急地望着鄭爽。
“你媽什麼病呀?”鄭爽邊問邊走到診桌後,拎起一旁的出診箱,將聽診器等往出診箱裏裝。
女孩一臉茫然地望着忙碌着的鄭爽,不知道怎麼回答鄭爽的問題。
沒聽到回答,鄭爽抬起頭望了女孩一眼,換一種方式問:“你媽媽什麼地方不舒服?”
女孩想了想,:“我媽痛得在牀上滾,還有血吐出來。”
鄭爽一聽頭立即有兩個那麼大,這情況發生在年輕女人身上,多半是腸胃出血了!
這是急症,必須立即送縣醫院去!
“你家裏其他人在家麼?”鄭爽邊急切地問女孩,邊從抽屜裏掏出一把錢往口袋裏塞。
女孩顯然很擔心她媽媽,很地:“還有我妹妹在家裏。”
“有大人在家麼?”
“沒有了!”
“你等等,我叫個人去!”鄭爽完,飛也似的跑到阿雄家裏,將還在牀上睡覺的阿雄拽起來,讓他趕緊穿衣服。
阿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見鄭爽一臉着急的樣子,還是一翻身下牀,三兩下穿好衣褲,邊隨鄭爽往外跑邊問到底是什麼事情。
鄭爽邊往診所跑邊簡單地:“有個女讓了出血急病,需要立即送到縣醫院去,她家裏又沒有大人,只好找大哥來幫忙了。”
跑到了診所,阿雄見女孩很是陌生,就問:“你爸是誰?”
女孩怯怯地回答:“我爸是溫德。”
“哦,原來是阿德的女兒。兄弟,好了麼?”阿德跟阿雄同齡,是兒時的玩伴,一起上學讀到初中畢業。
“好了,我們走吧!”鄭爽挎着出診箱匆匆走出診所,待阿雄走出來後,反手扣上門鎖,“啪”的一聲鎖上。
“兄弟,這邊走!妹妹,你點跑!”阿雄着,領着鄭爽就向診所門前的梯田間的田埂路跑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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