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三開用他那不可思議的實力,一劍刺了過去,竟然把那人的劍都給毀掉了,在那個人的驚恐當中,那劍的速度又猛然前進了幾分,最後貫穿了他的胸膛,就此一命嗚呼。
對於這件事情,大家都嚇出一身冷汗來,這傢伙還真是夠逆天的,大家都以爲會死的人是他,但結果誰能料到,他不但沒有死,絲毫無損,還把穩操勝算的那個人給殺死了。
梁三開冷眸相向,看向那個青衣男子,那個人先前說的話也很不好聽,至少在他聽來,讓他覺着心裏不舒服。
於是他對那個人道:“你是自己了斷生命,還是讓我送你一程?”
如果沒有發生先前的那一幕,青衣男子一定會認爲梁三開是在故弄玄虛,不知死活,一定會嘲諷他一番的,但是現在聽見梁三開的聲音,他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顫。
他竟然有些害怕了。
他也是劍魂境界,劍魂四品。
劍魂五品境界的人都被他輕而易舉的給解決掉了,與之相比,自己還差了那麼一個小境界呢,自己雖然也有些滿意的底子,但是在不知道真相之前,他是不會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的。
那人道:“真是出乎意料呢,你竟然還有兩下子,不過我們這麼多人可不是來這裏和你切磋,單打獨鬥的,我們的目標是麒麟獸,如果你再不讓開的話,我們可就要蜂擁而上,把你這裏夷爲平地的,你們說是不是?”
他倒是一個聰明人,竟然鼓動大傢伙,撐起了面子工程,他的意思很明顯,你有種怎麼的?你再有種的話,你一個人能夠和這麼多人對抗嗎?
梁三開道:“我的地盤我做主,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先前不行,現在不行,總之就是不行!這裏不歡迎你們,所以,你們要是識趣的話,就趕緊離開。但如果你們執意要大鬧這裏的話,梁某人自然會奉陪到底的,不過,我的劍可沒長眼睛,你們最好要想清楚了何去何從纔是。”
青衣男子對於梁三開的話,竟然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一個小小的劍印境界,竟然如此的猖狂,如此的大言不慚,真是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呢。
這三十幾號人,其中有劍靈境界的,還有劍師境界的,然而他誰的面子都不給,完全沒有把這裏的人放在眼裏。
如果你是一名真正的強者,大傢伙還會對你忌憚幾分,可是你竟然有着獨戰羣豪的氣勢,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勝券在握,還是在那裏充胖子大喘氣,嚇唬人呢。
青衣男子道:“你?哪裏來的自信?”
梁三開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寶劍,道:“我的自信來自我手中的劍!”
所有人都看向梁三開手中的劍,那劍實在普通,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青衣男子道:“一把再也普通不過的劍而已,竟然給了你這樣的底氣,看來你真是病的不清啊,既然有病,那就需要治療,不如,我們一起幫你治療治療好了。”
梁三開再次抽出了自己的劍,劍身明亮,寒光凜凜,然後指向衆人,拉開了戰鬥姿態,他冷聲說道:“看來梁某人今天要大開殺戒了呢。”
青衣男子也早已抽出了自己的劍,叫道:“大傢伙都看見了,都聽見了,這傢伙不給咱們面子,那咱們也就不用和他客氣什麼了,一起上,把他給殺了,要是再耽擱一會兒,那麒麟獸跑掉了不說,後面的人也該跟上來了,到時候我們的機會可就萬分渺茫了。”
就在大傢伙說着好,準備開戰的時候。
一聲咳嗽,發出的聲音很平常,但是每個人都聽的真切,並且有一種耳膜生疼的感覺。
於是頓了頓。
咳嗽聲完畢,兩個白衣男子從樓上的房間內走了出來,來到了大廳。
他們兩個人一個人抱着一頭麒麟獸,並且用手輕撫它們的毛髮。
那兩隻麒麟獸只有花貓那般大小,左邊男子懷中的麒麟獸是銀白色的毛髮,右邊男子懷中的麒麟獸是紅色的毛髮。
大傢伙認了出來,跑到這裏來的那隻麒麟獸,正是那隻一身紅毛的。
見到兩個人之下,所有人的心都涼了,看來他們是來晚了,那最後一隻麒麟獸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主人,他們沒戲了。
抱着白毛麒麟的男子笑了笑道:“怎麼?要打架啊?你說這大半夜的,你們不回去消停的睡大覺,跑到這裏來瞎整疼個什麼勁兒呢?累不累啊你們?”
藍衝等人看見他們之後,心裏都開心的笑了,臉上也表現出了濃濃的笑意。
因爲這兩個人他們都認識。
抱着白麒麟的青年才俊,他的名字叫沈照;抱着紅麒麟的青年儒俊,他的名字叫林遠。兩個人都是聽心城劍修學院的就職導師。
藍衝他們幾個人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裏竟然會遇見他們兩個人,他鄉遇故知,那種開心激動的心情溢於言表。
他們很想過去和他們相認,但無奈,這裏樓上樓下都擠滿了人,樓下的是準備鬧事的人,樓上的則都是住客。
因爲這裏在搞事情,所以住客都已經被吵醒了,無心再睡,只好出來看個究竟。
林遠跟着說道:“這最後一隻麒麟獸已經屬於我了,所以,你們還是散去吧,不要在這裏搞得雞犬不寧了,好好的活着不好嗎?”
兩個人的及時出現,阻止了這場將要爆發的局面。衆人一聽,心裏帶着失落感,紛紛把拔出來的寶劍送回了劍鞘之內,有的人已經憤憤然,大罵倒黴,當先離開了。
然而梁三開卻並沒有就此打住,他對那個青衣男子道:“別的人可以離開,但是你,必須要留下來!”
青衣男子聽了,臉色先是紅了一下,隨後變得鐵青起來,他也生氣了,他對梁三開道:“怎麼?你要動我?”
梁三開道:“我要殺你!”
青衣男子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梁三開道:“我沒興趣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該死!所以你必須死!”
青衣男子道:“但我還是要讓你知道一下比較好,這麒麟城的城主,是我姐夫,怎麼樣?你還要不要殺我了?”
梁三開道:“你就是聖皇的兒子,今天我也要殺你,所以,你今天必死無疑,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
青衣男子聽了,氣的結巴,一時語噻,說不出話來了,遇見這樣的煞星,他只能自認倒黴,怎麼說都說不通,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一根筋的人存在,真是有些頭疼。
青衣男子道:“我要走,你能攔得住我嗎?”
梁三開道:“我說了,我的地盤我做主,我想讓誰離開誰就能離開,我想留下誰,誰就得留下,除非你已經達到了皇者境界,或者有逆天的本事,那我自然是留你不住的。”
青衣男子看了看周遭,聽見這番話,他的心有些發毛了。他說着,“我今天還真就不信邪了!”隨後嘗試着要離開這裏,但是他無法穿過那扇看似平常的門戶。
他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彈了回來,他接連嘗試了三次,都是一樣的結果,那股力量很強大,他衝不過去,破不開。
隨後,他看向梁三開道:“真是好傢伙,怪不得你剛纔能夠輕輕鬆鬆就把那個傢伙給殺了,原來你這裏竟然設有癲狂五行陣!看來我今天真的是不走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