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大哥,你們放心,我自有分寸!”莫忘塵很是自信的對這自己的父親和大哥點點頭!
“哈哈,我說你個狗雜種實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跟我賭鬥竟然不要我的彩頭,莫非你是覺得你自己贏定了”泉州族老大笑道:“哎,免得有人說我以大欺小,我就壓低的五成的修爲和你賭鬥,還有,彩頭我也給你加上,如果我輸了,以後我泉州支系的所有經濟收入都上繳給本家!”
“這樣夠公平了吧?其餘的族老意下如何?”
泉州族老假裝用商量的口吻跟各大族老商議,但實際上他跟這些族老早就在私底下謀劃好了,這次族老會過來奪取家主之位!
而且他還允諾,自己當上家主之後,免去各支系五成的稅款。
因爲向莫家這樣的大家族,一般都是嫡係爲尊,支系向嫡系每年進貢稅款換取小輩們修煉的資源。
因爲像這些真正寶貴的丹藥以及功法武技資源百分之八十都是掌握在嫡系本家的手裏的!
各支系的族老,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而嫡系本家的衆人雖然不看好莫忘塵,但是聽見泉州族老說要壓制五成的修爲跟莫忘塵打鬥,便紛紛的點頭贊同了!
雖然莫忘塵此刻隱藏了自己神魔煉體的修爲,但是自己本家的人都是知道他的實力的!
這時候,莫忘塵卻是大笑着釋放出自己的真正修爲,道:“如果你只用五成修爲的話,我怕你會輸的太慘,還是不要了吧!”
“轟!”
那些支系族老之中瞬間便炸開了鍋,因爲他們皆是感受到莫忘塵身上地位武王的氣息!
“地位武王……什麼時候,你個狗雜種的修爲變得如此強大了?”泉州族老起初是驚恐不已,但是他思考片刻後確實大笑起來,道:“哈哈,你一定是服用了什麼丹藥強行拔高了自己的修爲吧!爲了這麼一場賭鬥,你竟然捨得浪費自己一生的修煉前途……不過即便你強行拔高自己的修爲又如何,今天你們本家的家主之位我坐定了!”
聽到泉州族老說的話後,另外那些支系的族老紛紛點頭,畢竟也只有這個理由才能夠解釋莫忘塵修爲突然飆升到地位武王!
莫忘塵索性不再解釋:“我怎樣做,不需要你管!”
“好……很好……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在演武場等着你!”
泉州長老衣袖一拂,直接是走出了族老堂,朝着演武堂的方向走去!
一幹支系族老們緊跟其後。
莫忘塵跟自己的父親還有大哥分別使了個放心的眼色,而後便緊跟上去。
演武堂本來是莫家年輕的子弟們平時練武或是比鬥的地方。
不過現在正是深夜,演武臺上早已空無一人,待莫忘塵他們到來的時候,演武臺四面的柱子上紛紛點亮了火堆,將整個演武臺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
泉州長老衣袖一拂,率先走上演武臺,說道:“今天我跟嫡系小輩莫忘塵在此演武臺上賭鬥,若是他輸了,現任家主莫青松就自動退位,並將家主的位置讓給我。如果我輸了,我就將我們泉州一脈的所有家經濟來源都交還給本家!各位做個見證!”
此時莫家那些個年輕人聽說自己剛回來的三公子和要和泉州族老賭鬥,紛紛朝演武場這邊趕來,很快這演武場就聚集了一大堆的人,被圍的水泄不通。
莫忘塵緩緩走上擂臺,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道:“你是長輩,我讓你三招,免得被人說我不知尊老愛幼!”
“你……”
泉州族老險些被莫忘塵氣的嘔吐出半兩鮮血,什麼叫做尊老愛幼,還讓他三招,這分明是對他修爲的藐視呀!
場上一幹莫家的後輩盡皆譁然,知道是有好戲看了,不過他們不是看泉州族老的好戲,而是看莫忘塵的好戲,因爲莫忘塵這一番話實在是太猖狂了!
泉州族老不過五十來歲便已經是初爲武王,正值壯年,而且他毒龍虎的威名早已傳遍江湖,衆人皆知。
而莫忘塵雖然失蹤了十年,不知道獲得了什麼機緣修爲飛速提升到地位武王,論江湖經驗怎麼比的上泉州族老,他們都等着看,莫忘塵的被打臉的笑話。
“怎麼,你難道還非得跟我客氣不成!”莫忘塵嘆息一聲,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哇呀呀,你個狗雜種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就待我爹爹好好教訓你一翻!”
泉州族老,虎軀一震,一股絕強的真氣爆發而出,上衣頓時被那真氣絞成齏粉,赤裸出上身!
而後他嘴裏發出一聲虎嘯,雙臂之上條條青筋漲起,肌肉虯結,展露出爆炸性的力感!
“白虎真玄煞!”
“轟轟”
泉州族老雙臂之上亮起一陣白色的真氣光芒,而後勐然推出,一頭白虎狀的虛影瞬間成形,直接朝着莫忘塵的身體撲殺而來。
那一幹莫家的年輕小輩們神色盡皆譁然,《白虎真玄煞》可是比《白虎破滅殺》威力還要強大的武技,高達地階中級的層次,而且那一道白虎虛影並非是血脈虛相,而是完全的由罡煞之氣和真氣凝聚而成的,修煉十分艱難!
一般來說,只有莫家修爲真正強大的族老和家主纔有資格修煉!
老雷州候莫忘歸和莫青松都是修煉過《白虎真玄煞》的知道其修煉艱難,莫青松都已經修煉三年了都沒有將這一招完整的釋放出來。
而這泉州族老施展《白虎真玄煞》的時候卻是沒有半點的滯礙,顯然是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老雷州候莫忘歸自嘆如果他沒有受傷之前,施展這一招或許還能達到這種威力,但是現在卻是達不到了,他也不由得爲莫忘塵提心吊膽起來。
莫忘塵眼見着那一記朝自己轟擊過來,聲勢威勐的《白虎真玄煞》,他的神色卻依舊是十分淡然,擺出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
“哎呀,我說泉州族老,你這一隻小老虎看着挺威勐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紙煳的,且讓我試他一試!”
莫忘塵就將負手而立,緊緊的站在那,十分懶散,沒有絲毫要抵抗的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