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塵心中不由暗自得意,管他什麼大廚不大廚的,得到了好處纔是王道,暫時當個幾天大廚又如何,等到了萬寶宗,熊祁還能爲難自己不成!
異寶烽火令在莫忘塵身上,再加上他還知道了萬寶宗的宗主和西極天姥有那麼一腿……
光憑這麼兩點萬寶宗的宗主鐵定會護住自己的!
所以莫忘塵是根本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能當前輩你的大廚這都是我的榮幸呀,小子我怎麼可能會拒絕?”
“好!”熊祁笑着拿過了莫忘塵手中剛烤好的蛇肉,繼續大快朵頤起來!
那一條十多米長的妖蛇不過是被莫忘塵分了七八段,他自己都沒喫兩口,就被熊祁一個人給解決了!
熊祁腆着肚子,還有些意猶未足的樣子:“喫了個七八分飽,勉勉強強吧!”
莫忘塵一雙眼中透着期許的光芒,意思很淺顯,不過他嘴裏還是說道:“前輩要不我再給你烤一隻?”
熊祁笑道:“你小子的性子不錯,合我胃口,我這就給你指點一番!”
“其實這神魔煉體,從入道初期開始修煉最佳,雖然你轉修神魔煉體的時候已經是先天層次了,但是若是修煉方法得當,是完全不會影響你後面的修爲的!”
“神魔煉體的優勢越到後期越是明顯,但是每一個境界提升都是萬般艱難的!”
聽到這一點後,莫忘塵覺得自己深有同感,如果不是連番的際遇,他估計還要許多時間才能突破,成爲初位武王!
“極位武君到初位武王會在身體表面形成一層角質的膜,這一層膜會大幅度增加武者肉身韌性和防禦能力!”
“初位武王之後的每一個境界提升不僅需要強化你筋骨和肌肉,更需要強化你皮膚上那一層角質的膜!”
“相傳,太初時期的神魔們,每經歷萬年就會遇到一次大劫,不過每當他們經歷一次大劫之後,皮膚上角質膜就會剝離,經過特殊的祕法處理之後,還能夠練成自己的第二肉身,到時候與第二元神融合之後,就能夠形成一具身外化身!”
“而且只要有化身不死,他們就能夠永生!”
莫忘塵心中大爲震撼!在他的眼前彷彿又展開了一條無比精彩的光明大道!
“化身不死,生命永恆?這就是傳說中的神魔?這可比那些練氣武者的元神奪舍厲害多了!”
“前輩,我曾聽說,武仙級別的高手每突破一個境界就會引來一次天地大劫,這個大劫跟上古神魔們的萬年大劫有什麼區別嗎?”
莫忘塵有些疑惑的問道。
熊祁回答道:“好小子,你僅有初位王的修爲就想到武仙後面的事了?”
“雖然我不太清楚上古神魔們的萬年大劫,不過我卻知道武仙時期的天地大劫!”
“武仙大劫總共可以分爲風、雷、火、魔四大劫!”
“其中,成就武仙位業的那一劫是雷劫,初位武仙大圓滿就會遇到火劫,地位武仙圓滿會遭遇風劫,天位武仙圓滿遭遇魔劫,極位武仙圓滿同時遭遇風火雷魔四大劫!”
莫忘塵聽着熊祁的講解,十分入迷,全神貫注,他又是開口問道:“前輩那極位武君圓滿之後是什麼境界呢?”
熊祁說道:“至於極位武仙之後的境界我就不太清楚了!”
莫忘塵又問道:“前輩,你們神魔宗的弟子爲何都能夠將《釣蟾勁》修煉到五品圓滿的境界呢?”
熊祁道:“這《釣蟾勁》乃是我們神魔宗的弟子的修煉基礎,每個弟子一入神魔殿時都會被授予這套祕法,《釣蟾勁》憑藉的提升也沒有其它的,唯有刻苦修煉而已!”
“《釣蟾勁》這門祕法若是時常常修煉,會增加你修爲提升的速度!這也是必讓我們宗門弟子修煉這門功法的原因!”
“增加修爲提升的速度!”莫忘塵驚訝不已!
本來莫忘塵以爲自己修習了《天宸無極》就可以把釣蟾勁放到一邊了,沒想《釣蟾勁》還有這等妙用!
“不行……我得趕快用異寶值將《釣蟾勁》四五兩品兌換了!”
要知道他現在差不多有異寶值大約一百一十三點的樣子,而四五兩品的釣蟾勁只不過是五十點一寶值!
而且只要他一兌換,立時便能夠掌握,能夠增加修爲提升速度的好事,他可不能放過!
三十年對武者來說那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不好好把握就會稍縱即逝!
莫忘塵怎麼能不拼命努力修煉呢?
莫忘塵毫不猶豫便花了五十點異寶值將釣蟾勁四五兩品給兌換了!
熊祁只有極位武尊的修爲,而且也沒有感應異寶烽火令的尋龍境,自然看不出莫忘塵已然是悄悄的把《釣蟾勁》四五兩品給兌換學習了!
當他再一次運轉《擒天道》第四層功法之後,他發現自己肉身強度的提升果然又快了許多!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熊祁開口道:“小子,歇夠了沒?歇夠了我們差不多就可以繼續趕路了!”
莫忘塵按捺住心中的欣喜,說道:“好嘞,前輩,我們這就出發!”
這一回熊祁卻是沒有捏着莫忘塵的肩膀趕路了,在無形之中他對莫忘塵的好感增加了許多!
……
一路之上莫忘塵又向熊祁詢問了許多關於神魔煉體修煉的問題,熊祁在美食的誘惑下都一一給莫忘塵解答了!
當他們二人行了大約一天一夜的時候,突然見到雲層之中飛出兩道遁光!
那兩道遁光一道是血紅色的,一道是土黃色的!
血紅色的遁光被土黃色追逐着,顯得十分狼狽!
“胡媚娘,哪裏跑,還不乖乖從了我?”
那土黃色遁光中的聲音很是粗獷,其中帶着幾分輕挑的意味!
“奎罡虎王,讓我從了你,門都沒有,我早便看出了你對我媚狐一族的聖物的企圖之心!”
那血紅色遁光之中傳出一個憤怒的女聲!
“話不能這麼講呀,我有沒有非讓你將那件聖物做嫁妝?你若是從了我,我豈會虧待你?”
土黃色遁光中粗獷的聲音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