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愁笑了笑,說道:“你的美人窩裏有很多的美男,這裏似乎沒有。”
銀子一翻身。
笑眯眯地說道:“誰說的啊?有的。
“我來的時候,就已經偷偷打量了一下。
“這裏的侍衛,有幾個長得還算是不錯,比較俊美。”
花愁擦擦汗,說道:“你啊,真是色心不死哦。”
銀子笑嘻嘻地說道:“姐姐,你這就不懂了吧?
“嘿嘿,這就叫做活到老色到老。”
花愁白了她一眼說道:“色字頭上一把刀。
“小心這把刀將你殺死了。”
銀子翻了一個滾。
說道:“不怕不怕,我有胸器,比刀子厲害多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着。
然後在一個雙人浴缸中泡着。
那溫溫的水舒緩着這些天來的疲憊,非常舒適。
可能太累了,銀子趴着趴着就睡着了,表情很天真純潔。
花愁看着她那麼可愛的模樣兒。
心中淡淡一笑,起身出了浴池。
風吹花在和鐵頭盔說話去了。
血衣驚鴻在隔壁住着。
所以此刻的花愁有點小孤單。
她吩咐了一下侍女,好生照顧着銀子。
自己便到了隔壁,找血衣驚鴻聊天。
血衣驚鴻靜默而坐。
枯瘦的手指重疊着放在了胸前。
見她進來,便起身說道:“來,坐。”
花愁笑着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說道:“乾孃,覺得這裏如何?”
血衣驚鴻笑了笑,說道:“深不可測。”
花愁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
說道:“深不可測?乾孃是說這裏臥虎藏龍?”
血衣驚鴻點點頭說道:“是的,這裏有很多的高手。
“我們這次前來,必須要小心謹慎,否則會喫大虧。”
花愁想了想,即便這裏高手如雲。
料想那個鐵頭盔也不敢對風吹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