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楚楚狠狠鄙視了她一下,嘴角輕輕一揚,眼睛往她的身上輕輕斜了斜,說道:“是啊,我就是一個潑婦,可是呢,潑婦也比蕩婦強!”
銀子的鼻子裏發出了一聲非常不屑地聲音,說道:“蕩婦怎麼了?喔呵呵呵,我可告訴你,每個女人的心裏都是希望成爲蕩婦的,因爲從古到今,能名垂千古的,不是因爲是某個男人的紅粉,就是因爲出身風塵,有幾個是因爲自己是堅貞節婦?”
上官楚楚非常生氣地瞪了她一眼,氣呼呼地說道:“是是是,一般能立牌坊的都是妓院裏的風塵女子!”
銀子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搖了搖,說道:“nonono,這個說法是不對滴,經過歲月的長河,還能遺留下來的貞潔女人,人人皆知是不可能滴,唯一能證明她存在的,就只有那些冰冷堅硬的牌坊了。”
她說着又仰着頭望瞭望天,非常感慨地說道:“唉,那該是多少個日夜的煎熬啊,才換來了那麼一座沒有任何生機的石頭。”
上官楚楚恨恨地說道:“你胡說什麼?你再胡說我就一巴掌打得滿地找牙!”
她說着,舉起了手,就要打過去,銀子趕緊往花愁的後面一鑽,說道:“你就知道欺負我這樣的一個小女人,你除了欺負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柔弱得幾乎風能吹倒的小女人之外,你說,你還能幹嘛?”
上官楚楚聽了銀子的話,直接捂着胸口,在那裏吐啊吐啊,吐了半天,才說道:“你的話實在是讓人太噁心了,都一個快三十歲的老女人了,還在這裏裝純,冒充小女孩。”
銀子很傲嬌地一甩頭,說道:“我就是這麼純潔,怎麼了?哼,我純潔那還用裝麼?告訴你,以前我在聊天室那可是非常受歡迎的,只要我一出現,那鮮花掌聲嘩啦啦地來。”
上官楚楚很不以爲然地說道:“那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以前參加武林大會,那帥哥猛男向我洶湧而來,比你的鮮花掌聲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