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半,天空晴好,林寒冬答應初夏今天看日出的。
初夏起身,梳洗好之後去拉林寒冬。
林寒冬睡得沉沉的,昨晚鬧得太兇了,愛完後就像孩子一樣和初夏嬉耍,想必也耍累了。可是山上日出很難看到的,不捨得叫醒他,也要叫。
“寒冬,起來啦,我們去看日出。”
“嗯……好……”林寒冬迷迷糊糊的起來,拉開窗簾,指着窗外,“老婆,你看吧,我好睏。”
語罷,林寒冬又縮回牀上睡去了。
初夏睜大嘴巴,呆在賓館看日出,虧他想得出來。
“寒冬,起來啦!”初夏拉着林寒冬的手往下拖,可是力氣太小,拖不動。
“老婆,好睏啊,到哪裏看不是太陽啊,你湊合着看吧!”林寒冬把身子側到裏面,“老婆,我真的好睏。”
賓館障礙太多了。哪裏能看到日出美景。
算了,不勉強他了。
早上有一點點寒,初夏找出林寒冬買的黑白格連衣裙穿上,一個人帶了相機,出了賓館去看日出。
現在是四點五十九分,廬山日出應該在五點多吧!
初夏怕林寒冬找,不敢走太遠,就在離賓館一裏多的能見度好的地方站着,等日出。
五點以後,初夏的眼睛就一動不動的往天上看。
“初夏……”有人叫她。
在廬山叫她名字的只會是寒冬。
“寒冬……”初夏驚喜的轉頭。
看美景二個人比較好,一個人太孤單了,會給景物添一點點悲涼。
初夏喜到一半又剎車了,走過來的是安吉亮。
白襯衫、白西褲,人看上去很毒,但衣着卻是永遠的溫和的學院風。
“我讓你失望了。”安吉亮的臉上浮出像“哈雷慧星”一樣罕見的笑意。
“安先生,早上好。”初夏禮貌的打個招呼,臉上顯出幾分警戒。
“初夏,我對你並沒有惡意。”安吉亮手插在西褲裏,眼神溫和的看着初夏道。
“安先生,我們只是萍水相逢,我並不在意,有沒有惡意,而是有沒有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