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安雅已經明確的告訴過袁柏,她已經有了感情的依託,但是袁柏始終都在安雅的身邊,就像他說的,不會放棄。他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爲開。
雖然M國明確表示,只要他們肯留下,願意給他們很好的待遇。可是無論M方如何利誘,安雅始終以微笑表示自己的拒絕。袁柏自然是要跟着安雅走了。
準備好畢業論文,安雅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國了。M國雖然繁華無雙,卻終究不是自己的歸宿。更何況,C國有她心思縈繫的那個人在。
在最後的幾天裏,安雅喜歡在夜晚時分漫步在安靜的小路上。但是,無論她走到哪裏,袁柏總能找到她,真是很無奈啊。
“安雅,有沒有想好回國以後要在哪家醫院安身?”走在安雅身後半步,袁柏狀似無意地問道。
安雅沉吟一下:“恩,暫時還沒有。現在還沒有想要安定下來。”
袁柏“哦”了一聲,後又想到一些什麼,剛要開口,卻發現安雅正凝視着路的盡頭,神色凝重,袁柏也不禁跟着她看着那邊。漸漸地,昏黃的燈光下顯示出一個人的輪廓,跌跌撞撞、步履蹣跚地往這邊走來。
“血腥味,這個人的身上有很濃重的血腥味兒。”安雅輕聲說道。隨着那人的走近,袁柏也嗅到了空氣中彌散的血腥味。雖然這個人穿着深色的衣物,但是還是能夠察覺到他身上衣物的顏色不同尋常,應該就是被血液浸染造成的效果。
“安雅,這個人恐非善類,我們還是不要……”多管閒事,袁柏的話還沒有說完,安雅就已經朝着那個人走去。袁柏張了張嘴,只能夠嘆息一聲:“不要招惹這種人爲妙啊。”
那滿身是血的男子注意到了前方有人,模糊了的視線已經不足以讓他辨識其人,空氣中若有似無的幽香讓他莫名的熟悉和安心。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用盡最後的氣力,喚出了一個字:“雅。”
安雅伸手接住他墜落的身體,淚如雨下:“也許,命中註定了我應該救你於生死一線。凡是所幸,我還能遇見你。”如果這就是命運,那我格外慶幸,請原諒我的自私。
跟上來的袁柏頓住了腳步,他明白,自己的勁敵出現了。眼眸深了深,袁柏從安雅的懷裏把那男子接過:“還是我來吧,你抱不動他的。走吧,先回去再說。”
安雅也知道現在不是傷懷的時候,抹去眼角的淚水點了點頭,扶着袁柏背上的人,往回走去。
安雅一行離開以後,轉角處拐出一男一女兩個身影,卻是夏雨笙和白子依。白子依抱着胳膊,驕傲地仰起臉:“我就說嘛,今天晚上,此處定有好戲。”
夏雨笙雙手插在口袋裏:“只是湊巧而已。”
白子依一撩長髮,對夏雨笙拋了個媚眼:“教授,你就羨慕嫉妒恨吧,這是我們女人的直覺,是你們男人永遠都不會有的本事。”
夏雨笙無奈地嘆了口氣:“所以呢?”
白子依眼珠子轉了轉,笑道:“教授,要不然,我們也回去C國吧。”
夏雨笙低頭看着自己被抱住的手臂:“你似乎對他們很感興趣的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