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15年的最後一天,希望大家能告別今年中所有的痛苦,忘記所有的不快,讓心迴歸到平靜。開開心心地過好這一天,給生命中不會再有的這一年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此生不要有遺憾!)
“就是,其實你穿紅色挺好看的。”歐陽天忽然轉變話鋒對她說。
“我好看不好看,關你什麼事。”夢雲不喫他誇獎。
歐陽天張張嘴沒說出話,瞪得夢雲心裏直髮虛,趕緊低下頭想:“壞了,又說錯話了。”
“我們去喫什麼?”溫雨橋岔開話題替她解圍。
“我們去永安路上的那家白記喫羊大件吧!”歐陽天也不再逗她。
“好呀!我聽劉哥他們說那家的羊大件很好喫,早就想去嚐嚐了。”江瑩好胃口地叫。
夢雲皺了皺眉沒出聲,從小她就聞不慣羊肉湯的羶味,很少喫這些東西。不過她不願掃大家的興致。
“去就去吧,少喫少呼吸吧!”心裏暗暗說。
“那家的羊大件不僅好喫,湯的味道也十分鮮美,最重要的是沒有其他地方那種厚重的羊羶味。”彷彿知道她的心思,溫雨橋爲她和江瑩解說。
“真的嗎?溫經理?那我可要多喫點!”江瑩饞的差點流口水。
“那你的問你們歐陽經理,今天他請客,看他讓你多喫不?呵呵。” 溫雨橋笑着逗她。
“好呀!你只要不怕撐壞肚子,想喫多少就喫多少。”歐陽天大方地說。
“我很能喫的,你們別嫌我喫的多就行。”江瑩朝他倆笑。
“只要請客的沒意見,我們當然不嫌了。呵呵”溫雨橋繼續開玩笑。
夢雲沒有接他們的話,裝作看窗外的風景思緒隨處飄散着。車開到地方,已經八點半了,人還是很多,中國人果真是民以食爲天呀!好喫的飯店永遠不缺少食客。
心裏邊感嘆邊和江瑩他們找張圓桌坐下,劉哥去爲大家點餐。輕輕吸口氣,空氣中沒有那種讓她噁心的羊羶味,可以自由呼吸了。
劉哥回來不久,五碗大件五個金黃色的熱燒餅陸續端上來。夢雲先聞了聞,羶味不重,就拿起桌上的醋倒進碗中。
“喫羊大件一放醋,就喫不出羊肉的鮮味了。”歐陽天好心提醒她。
夢雲沒說話又拿起桌上的辣椒往碗中撥了很多。
“怪不得脾氣這麼爆那!這麼能喫辣椒。”歐陽天邊喫邊笑她。
“喫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又不是喫你家的醋和辣椒,你心疼啥?”夢雲終於忍不住嗆他。
“你這人,怎麼不識好賴話?”歐陽天問。
“你的嘴裏啥時候說過好話呀?”夢雲反問他,
又和他鬥句嘴才低頭屏氣夾塊羊肉放進嘴裏嚼,別說,味道還真是不賴。
“這裏煮得大件就是好喫,辣椒真辣,我才放一點,就快受不了了。”江瑩一邊吸氣一邊將手裏的燒餅放進嘴裏咬。
夢雲也將燒餅掰成小塊泡進碗裏,“我再來個燒餅,你們誰還喫?”歐陽天問大家。
三位男士一人又加個燒餅,大家喫飽後劉哥付完賬開車回公司。
路上溫雨橋逗江瑩:“你不是說要多喫點嗎?怎麼喫的那麼少?不會是你們經理請客,不敢喫吧?”
“怎麼會呢?那麼大一碗,我都快撐死了,真喫不進了!”江瑩慌亂地跟他解釋。
回到辦公室,夢雲對着記錄本先將上星期沒做完的工作收尾,又將班組送來的報銷票據粘貼好送去報銷。
時間總是在忙碌中過的飛快,這星期木風上零點,中午要不要回家呢?
正在糾結時,木風打來電話說中午給她做飯。那就回去唄,雖然不想看到婆婆、小姑,不過難得老公做飯,儘管一點也不餓,還是的回去,不能打消他的積極性嘛!
快下班了,溫經理也不在,既然決定回家,就早走會兒吧!偷偷溜出公司去站牌等車,今天真是幸運,沒站多久車就來了。
上車刷卡,還混了個座位,心情真是好呀!到了換車的地方,看看時間還早,離家又不遠,就買了點水果拎着往家走,不運動根本喫不下午飯。
上樓開門進家,發現木風正在廚房忙活,婆婆和小姑在婆婆地臥室裏關着門不知在幹什麼。
回屋換了衣服和鞋去找他,指了指外面低聲問:“她倆喫過了沒有?”
“好象喫過了吧,我也不知道,剛纔‘領導’在廚房呆了好久。(婆婆在傢什麼都想管,都要當家作主,象有些領導一樣,所以他們兩人就給她叫‘領導’)
”木風也小聲說。“你是不是在做炸醬麪呀?我聞到炸醬味了。”夢雲探頭看去。
“你的鼻子真靈,麪條快熟了,我還給你買了把青菜下鍋,一會兒就可以開飯了,你先去洗洗手,回屋等着,我給你端過去。”木風邊說邊把她推進屋。
回到臥室關好門,在電暖氣上烤手,木風將飯端來,兩人邊喫邊聊,將她心中的壓抑沖淡不少。喫完飯木風玩連連看,她上牀休息。
還沒躺一會兒木風就大聲叫:“夢雲快來,幫我找個連的,時間快到了,我好不容易打到這一關了,再不來,這關就死了。”
“來了,來了,我來了。”快速的從牀上跳下來。
跑到他身後:“這個和這個,這個和那個,還有這兩個都可以消,就你這樣連哪個能消都看不見,眼神不好,還打個什麼勁呀!你起來,看姐給你玩一關。”
見他打完這關,便將他趕起來自己坐下,連了一會兒就感到有些眼花繚亂。
正在賣力尋找,木風在身後邊給她指着屏幕上能消的一樣圖案邊對她說:“還說我眼神不好,你不也一樣。”
“誰說的,我明明看見,正想點,誰讓你給我提醒了。”夢雲嘴硬地推他。
“好,好,好,我不說話,這關你自己打。”木風笑呵呵坐在她旁邊。
越心急越找不到,乾脆站起來:“不玩了,我快到點上班,你替我玩吧!”
木風快速地坐下消着相同的圖案說:“你不玩早起來,把時間浪費了這麼多才讓給我,這關還不知道能不能打過。”
“你不是總說自己打的好嗎?這局你要敢給我玩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惡狠狠地恐嚇他。
“我上牀呆會兒,你打完這局叫我。”回到牀上鑽進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