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兩個大男人居然公然的談論那種事情,顧及一下她女生的身份好吧!
榕樹下,月光淡淡渲染着,踱着一身銀色光芒的黑禮服女生抓了一把樹葉,狠狠地拋在地上。
身後跟來一個銀色西裝的花樣男子,但她全然不知,當她轉過身的時候纔看到他,但是已經太遲了,她被他雙手抓着,縛在樹身。
“花拓?”林萌茶一臉不可思議地睜大瞳孔。
今晚的花拓特別的不正常,詭異的動作不說,就連整個神態都是不正常的,平時看着是一個溫和謙讓的大好青年,怎麼今天看起來就特別想一頭餓了好久的野狼?
林萌茶默默地瞟了眼又圓又大的月亮,想着這傢伙不是月圓之夜化身爲人狼了吧!
“小傢伙,你今天特別迷人。”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曖昧的氣息吹在她的耳邊。
“花拓,你喝酒了吧,我不是葉青。”嗅到他身上酒味,林萌茶一臉看怪物的表情,怪異地看着他。
他柔情的雙眼看着她,眉目含情,溫柔的聲音就像春水一般:“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你一直都喜歡我,迫不得已才留在容兆謙身邊的,對不對,你說對不對。”
他像個孩子在她懷裏搗亂着,她最後無可奈何了才胡亂回答:“對對對,我最喜歡你了。”她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想要推開他。
沒想到醉酒後的花拓那麼好推,一推就向後翻了,眼看頭先着地,林萌茶連忙拉住了他,花拓那丫趁勢翻了腰,堵住她的嘴,舌頭放進她嘴裏,順便塞了一顆小藥丸,在她不備的時候,逼她吞下去。
“你給我喫了什麼?”她嚇得幾乎花容失色。
“好東西,來我們走。”
不知道花拓要帶她去哪裏,她一上車就感到整個人昏昏欲睡,丫的混蛋,該不會想要迷jian她吧!但這個想法很快被她否定,這廝喜歡的不是葉青麼?
果然,花拓把她帶到一間旅店,但是這個時候林萌茶已經不省人事了,他們開了一間房,在房間裏,花拓什麼都沒做,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着昏睡在牀上的林萌茶。
他知道容兆謙一直有派人在跟蹤她,他太瞭解容兆謙了,不爲其他,就是太害怕失去,纔會想第一時間知道她的動態。
只要他們把自己看到的情況彙報給容兆謙,這樣即便是容兆謙多麼愛這個女人,都不會忍受她與另外一個男人睡過。
這就是容兆謙啊!
他脫去林萌茶的小禮服,然後在褪去自己的服飾,躺在她身側,只要明天容兆謙一來
對不起了,林萌茶,怪只怪你喜歡的人是容兆謙。
容兆謙在看到花拓神色詭異的跟出去之後,雖然心存疑惑,但是在封騰律的糾纏下,他脫不了身,好不容易把那小子揍昏了,出來後卻不見兩人身影。
於是他聯繫了偵探社的人,得知他們到附近的旅店開了房間,心急火燎的他以超速闖紅燈,終於來到了旅館。
在偵探社的帶領下,他撞開了房門,看到赤裸躺在牀上的兩人。
他沒有太大的怒氣,冷如片刀的音調簌簌如雪花落下:“你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