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兒”落青看着四周空蕩蕩的一片,明明約了同兒。
周同從背後悄悄的出現在了落青的身份,落青只覺得耳邊一陣清風,身子利落的側了開來。
“同兒你在做什麼?”落青怪異的看着偷襲自己的周同。
只是周同不說話,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落青皺着眉頭。
同兒的武功什麼時候這麼好了,落青收迴心神,也認真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的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一處院子。
落青看着出現在視線裏的桃花樹,腦海裏浮現出了和鳳夕夜在一起的畫面。
周同看着出神的人,一隻手穩穩的抓走了落青的腰肢。
“同兒你做什麼?”落青看着自己就這樣被周同用手抓着腰肢多少覺得彆扭。
“你輸了。”周同安全落地鬆開了落青冷靜的說道。
“同兒你怎麼知道這裏?”落青奇怪的看着周同。
“姐姐忘了嗎,之前你告訴我的,在這裏安全一些。”周同一本正經的說道。
落青細想自己確實是提過,不過沒想到周同既然會找到這。
對了,“同兒你的武功。”落青不知道周同如今的武功可是和自己不相上下。
“從爹那裏喫了不少藥,效果不錯。”
“同兒。”
“姐姐想做的我會幫你。”周同認真的看着落青。
“同兒你”落青清晰的感覺胸口一陣溫暖,只是那個人太過狡猾。
一直她們都處於被動的狀態,她不能讓同兒再陷入危險。
“同兒姐姐知道你想幫我,可是姐姐更加不想你受傷,所以這件事到此爲止。”落青說道。
“已經晚了。”周同說道。
“什麼意思?”落青疑惑道。
“姐姐,我們都找不到夜魔更別說是他的身份,可是雲黔明卻可以輕而易舉的救出你。”
“還有在懸崖上出現的那幾個人姐姐難道忘了?”周同悠悠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雲黔明知道夜魔是誰?”落青順着思路說道。
“不,不止知道。”
落青靜下來細想起懸崖上發生的事,從兩人的對話中
“姐姐,雲黔明已經知道我的身份,爹爹的心思你不是不知道,如今無論如何都要背水一戰。”
“只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是螳螂,是又是黃雀。”周同別有深意的說道。
“同兒所以你那日說的事就是這個,你有什麼計劃?”落青在那日見到周同的時候兩人便約了今日再見。
“自然,出來吧。”
“吱。”只見院子裏的一扇門打了開來。
“你”落青看着眼前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姐姐,雖然同兒不想承認,不過若想從雲黔明那裏套到消息勢必需要姐姐。”周同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
“同兒想用美人計?”落青說道。
“是,只不過以雲黔明對姐姐的瞭解,光這樣怕是難以以假亂真。”
“所以這幾日同兒想麻煩姐姐多於她相處將姐姐的姿態學上幾分。”周同說道。
落青猶豫片刻,“同兒,你想好了?”
“是。”周同毫不猶豫的回道。
“好。”落青不知怎麼的看着此刻的周同總有種熟悉的感覺,讓她莫名的信任。
太醫院,“參見二王爺。”
“起來吧,劉太醫可有發現什麼?”
“回王爺,微臣確實在娘孃的體內發現了些東西。”
“只是微臣暫時還查不出這是何種毒藥。”劉暢皺着眉說道。
“東西交給本王即可,劉太醫不知道也合乎情理,不然母妃也不會就這樣被誤診了。
鳳夕宏語氣帶着一絲嘲諷,“王爺。”劉暢怎麼會不明白鳳夕宏的意思,之前給黃貴妃主治的王太醫。
因爲此事已經被撤了職,而這驗屍一事便交給了他,只是這東西他確實不曾見過。
“微臣一定儘快查清。”
鳳夕宏拿着用黃布包着的一條類似蟲子的東西。朝着外面走去。
“參見殿下。”
“起來吧。”
“殿下黃貴妃的事”夏雅婷皺着眉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怎麼也沒想到會這麼突然的被曝光,如果黃貴妃的事被查出來那麼
不用擔心本宮已經派了冷越去處理,這件事不怪你。”商琉冰眼睛不眨的說道。
“殿下。”夏雅婷看着男人的眼睛總有些不自在。
“還有什麼事嗎?”
“殿下鳳夕元被皇上安排去了黔州安撫難民,若是這次能順利完成,想必必能得到皇上的重用。”
“是嗎。”商琉冰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殿下。”夏雅婷看着男人端着茶盞眼神,彷佛置身事外像是看戲的人。
“這件事你不用管,秧兒這件事之後本宮就還你自由,以後你便不需要再跟着本宮。”
“殿下。”夏雅婷一聽半跪了下來,“是不是秧兒做錯了什麼?”
“秧兒。你爲本宮當臥底在這多年,如今你的年紀已經不小了。”
“本宮一直不曾把你當成侍衛,而是像妹妹一樣,所以本宮讓你去追尋自己的自由找個喜歡的人。”商琉冰說道。
“喜歡的人?”夏雅婷腦海中突然的就晃現了那個男人模糊的影子。
商琉冰眼神深意的將夏雅婷的反應全數看進了眼裏漠然的離了開來。
“該死。”
“啊放過我,放過我。”只見一個男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
眼睛被挖出了一隻,身上是深深淺淺的刀傷,雙腿被砍斷。
此時手抓着男人踩在他腦袋上的靴子,“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男人赤紅的眼睛是詭異的血紅,手上的彎刀還沾着血滴。
手上一動,那彎刀直直的扎進了腳底下那人的心口,血花飛濺弄髒了他潔白的面具。
他眼睛不眨的拖起男人的腦袋將人像後一扔,只見那黑色下面是堆成了一座小山似的死人。
細數足有二十多人,全是缺胳膊斷腳,死相殘忍。
“小殿下你看這是什麼?”春雪拿着一盒的五顏六色的玻璃珠討好的看着坐在臺階上安靜的人兒。
落年懷抬頭看了一眼,又不感興趣的低下了腦袋。
“孃親怎麼還沒回來?”落年懷無聊的說道。
“小殿下你之前不是最愛玩這個嗎?”春雪不放棄的想引起落年懷的注意。
“那是因爲有老爹陪着”落年懷冷冷說了一句。
冰冷的話語裏帶着生澀和難以忽略的想念之情。
“小殿下。”春雪看着落年懷失落的樣子心裏難受,他還只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