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咯。”男人低沉着聲音,身子如鬼魅一般的移動了起來。
手上的彎刀在掌心處隨着他的移動旋轉了起來。
落青一個轉身很輕鬆的就躲開了,看着兩個交纏在一塊的人。
他的目標不是自己,“夜。”落青踏着身子跟了上去。
勉強跟上兩個人,“青兒。”鳳夕夜看着眼前像瘋子似的男人。
根本不像是試探反而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還挺情深意切。”夜魔嘴角冷笑手上的動作卻更快。
鳳夕夜帶着落青兩人踏過岸邊的樹叢,只見那飛馳而出的彎刀砍斷了樹杈。
原本刺向鳳夕夜的玩彎刀轉到了落青的面紗下。
糟糕,落青只覺得臉上被一陣刀鋒吹過,黑紗直直的被分成了兩段,蓑帽掉了下來。
鳳夕夜就這麼看着那張美的讓所有景緻都黯然失色的臉。
卻又那麼的熟悉的,眉眼裏閃過一陣失落。
“沒想到還是個美人。”夜魔雙腳踏在樹杈上滿意的看着面前尷尬的氣氛。
“夜,我”落青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鳳夕夜,不敢去深看男人眼裏的失落。
“呵,還沒結束呢。”只見夜魔突的身子又是一動。
“小心。”落青只覺得身子一鬆,一個黑影快速的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將自己提了起來。
“夜。”落青看着拉着自己手的男人,依舊俊美無暇的側臉,只不過此時總讓她覺得有些疏離。
“想逃?沒這麼簡單。”夜魔手上的彎刀像極了風,直逼兩人而去。
夜魔眼睛裏暴露出深厚的煞氣,那嗜血的眸子完全的顯現了出來。
“夜。”落青震驚的看着那彎刀就要朝自己刺過來,男人就這麼硬撐撐的擋在了她的側面,彎刀刺入肩胛骨。
“呵。”只見那夜魔手上一個用力,那彎刀不予停留的從男人的體內拔了出來,飛濺起血紅的水滴。
“該死。”落青雖然速度和武功比不上兩人可是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會用毒。
落青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瓷瓶,打開瓶蓋纖細的手指放在嘴角咬了一口。
血珠滴落在了瓷瓶裏,直直的扔向了夜魔,“什麼東西。”
只見那瓷瓶裏面慢慢的爬出了許多類似的蚯蚓一樣可是身體確實通紅的東西。
“餓”夜魔只覺得自己的手臂被這東西狠狠的吸了一口。
感覺它在吸着自己的血,重點是無論它怎麼拔都拔不下來。
“啊”
“夜,走。”落青撐着鳳夕夜的身體直直的往巷子裏跑。
情府,“哎呦,公子真是的,無緣無故把藥材放下這,害得我一陣好找。”阿毛埋怨道。
“嗯,不錯都晾乾了。”
“夜,堅持住馬上到了。”落青看着情府兩個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湊巧兩人在的地方正好離這不遠。
“這個還有這個,搞定。”阿毛把所有的藥材整理好放到了一個竹編上,剛一個轉身。
“啊嚇死我了。”
“情風在那裏快帶我去。”落青沒有選擇敲門而是直接越牆進來。
“晴兒姑娘,你”阿毛抱着着竹編緩了緩氣。
“快點。他受傷了。”
“太子?”阿毛這才反應過來,“來來我幫你,公子在藥塾。”
“公子。”
“怎麼讓你去拿個藥還那麼久。”情風回過頭不知所措的看着落青。
“青兒你”
“公子別愣着了這裏還有個傷患。”
“救他。”落青盯着情風說道。
情風回過神看向躺在竹榻上的男人,臉色發青嘴角發黑,肩上紫紅色的長袍紅了一片。
“拿剪刀過來。”
“是。”
情風小心的剪開鳳夕夜的衣服看着肩膀這一塊肉翻出來的傷口。
“餓”阿毛忍着噁心,“這下手也太毒了吧。”
“把酒拿來。”情風說道。
“酒來了。”
情風用白紗布稍稍的沾取了一些在傷口處。“厄!”只見男人皺着眉頭。
“夜。”落青握住男人的手臂,看着那傷口漸漸的經過酒擦拭的地方原本血紅色的血液變成了黑色。
“這是什麼毒?”情風皺着眉他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無色無味,毒性卻如此強烈的毒。
“是迷人醉。”落青說道。
“迷人醉?”情風看着落青。
“嗯,無色無味,毒性強烈,中了此毒整個身體的血色都會慢慢的變成黑色,直到七孔流血而亡。”
“屍體就像空了的軀殼一樣。”落青說道,沒想到夜魔的刀上既然沾瞭如此的劇毒。
只是這毒藥她也是在毒牙子那看過,江湖上應該很少有人知道纔是。
夜魔怎麼會有?
“謝謝了,接下來我自己會看着辦。”落青看了看情風說道,“今晚恐怕要在這打擾一晚。”
“青兒我。”情風還想說什麼不過看着落青正專注的樣子還是住了口。
他其實很想問她不是應該恨不得鳳夕夜死的嗎,可是爲什麼再三的救他。
這次還有上次那次,可他又不能,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和身份站在她的身側。
“能不能麻煩給我準備一桶熱水。”落青看了看鳳夕夜一臉毫不血色,還有那傷口處那黑色的血珠。
“阿毛你去準備。”情風很好奇落青怎麼會知道這迷人醉。
這兩年她到底是在神仙谷如何生存下的,“水來了來了。”
阿毛直直的倒完手上的最後一桶熱水,落青小心的將鳳夕夜推進了木桶內。
“公子你幹嘛。我還沒看呢。”阿毛看着把自己拉出來的情風。
他還真不知到有公子不知道的毒,而晴兒姑娘既然知道。
而且剛剛那意思是要藥浴嗎,情風瞧着月色,落青退去自己穿在外面的白袍。
修身的身子踏進了木桶裏面,只見鳳夕夜半露着上半身。
露出精壯的身子,落青將手指放進了嘴巴裏咬破,又將手指放入鳳夕夜的嘴裏。
一個時辰之後,鳳夕夜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落青昏睡在水裏。
“青兒。”他一把的從水裏撈起了她,“該死。怎麼渾身冰冷。”
鳳夕夜將落青放在竹榻上,背對而坐雙掌合十將內力灌輸進她的體內。
“夜。你醒了。”落青感覺身子暖和了許多,看了看手心的黑痕。
“夜對不起我”落青剛想說什麼,只見男人炙熱的目光盯着自己。
這會落青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早就溼了,男人精壯的胸膛上留着水。
雖然兩人有過肌膚之親,連孩子都有了,可落青還是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