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姑娘只是傷口裂了,好在還是能止得住血,這幾日要好生躺着纔是。”
“否則傷口要是再撕裂了可就不好辦了。”
“嗯,下去吧。”
“殿下都是奴婢的錯沒有照看好姑娘,才讓那刺客傷了姑娘。”夏暖說道。
“請殿下責罰。”春雪兩人依依的跪在了地上。
“罷了,那人武功高強你們就算攔着也沒用,這幾日本宮會多派幾個侍衛,你們要更加小心照顧好晴兒。”
“是,奴婢一定會好好保護姑娘。”
“嗯,都下去吧。”
“是。”
“殿下那人。”
“嗯。”鳳夕夜擰着眉盯着牀上閉着眼睛的人,你到底是誰?
皇宮
“放本郡主進去,我要看太後。”鳳洛寧站在太後的寢宮外。
“郡主還是回去吧,沒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進去。”
“李侍衛你好大的膽子本郡主今日無論如何都要見上太後一面,誰敢阻攔本宮。”說着鳳洛寧就打算硬闖。
“郡主,請不要爲難下官。”
“阿碧還不幫本郡主拉開這些人。”鳳洛寧指着周圍的幾個小宮女小太監。
“郡主得罪了。”說這李偉一手敲在了鳳洛寧的脖頸上打暈了人。
“李偉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郡主動手”阿碧怒斥道。
“碧嬤嬤郡主身份尊貴下官不敢傷害,不過皇上的旨意要是有誰硬闖那就是抗旨。”
“郡主下官不能直接處置,但是你下官不介意提頭來見。”
“李偉你”阿碧何曾被人這般威脅過,自己是太後牌給郡主的主事嬤嬤,郡主受寵自己也是高人一等。
可如今太後昏迷不醒,李偉更是對郡主動了手,那又怎會把她放在眼裏。
“好,等郡主醒來咱們在算賬,你們扶着郡主,回去。”
“是。”
“娘娘~你看太後這事?”阿蓮小心的捶着鳳塌上妖豔的女子。
“太後和皇上一直以來都是心聲間隙,從本宮嫁給皇上的時候,太後就去了鳳華寺。”
“因爲坊間傳聞當年二王爺是遭人誣陷的謀逆之罪,而皇上不顧太後的阻攔執意處死了二王爺。”
“而洛寧是唯一一個遺留下來的人,被太後收養。”
“太後在鳳華寺多年,就連本宮冊封大典時也不曾出現過,反倒是皇上因爲黃貴妃不惜拆散鴛鴦。”
“太後因爲此事纔回了宮,想阻止皇上,本宮記得那一日太後和皇上在御書房談了一整日。”
“最後太後不知因爲什麼原因改變了心意,黃貴妃被皇上納進宮。”
“從此便是一生榮寵,要不是因爲本宮那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恐怕是今日這皇後之位早就成了黃貴妃的。”
“娘娘,說來也奇怪太後好像就是不喜歡黃貴妃?”阿蓮說道。
“可這次皇上執意要將黃貴妃葬入皇陵內室,都不曾問過娘娘你,太後可是奇怪之前就算二王爺跪着也不答應。”
“可是皇上最後還是追封了黃貴妃賢容貴妃,而太後卻突然心力交瘁,昏迷不醒。”
“說是氣的奴婢倒是相信,可皇上的口諭說的是太後心念黃貴妃早逝,皇上更是下令不讓任何人進出。”
“娘娘說太後會不會是”阿蓮欲言又止。
“呵~太後怎麼樣本宮不擔心,本宮只所以沒有出面像皇上提過一次關於黃貴妃遷陵的事就是因爲知道此事太後和皇上必定會鬧的不愉快。”
“本宮不論站在那一邊都會遭另一邊不喜,何況本宮現在要的可不是皇上的愛,本宮只要那高高在上的權利。”
“與不與皇上同葬本宮不在乎,而如今事實證明皇上已經容不下太後了。”
“本宮不會冒着風險現在去接觸太後引來皇上的不快。”
“娘娘~那郡主?”
“本宮已經和清淺寺的高僧約了這幾日去清淺寺替太後祈福。”皇後眉眼彎彎。
密室
“說,到底葬那了?”
“奴婢不知道,皇上太後一心爲了皇上着想,皇上怎麼能如此對待太後。”範嬤嬤雙手被架在木架上。
身上的褻衣全是被鞭笞劃破了血口子,泛白枯燥的頭髮凌亂的散了一身。
“皇上?”
“紅烙”男子坐在一把翠玉通體的軟榻上,手指搬轉着左手大拇指上的金玉扳指。
“是。”
“皇上。不,你怎麼可以如此對待老奴,啊~”只見燒紅了的鐵烙滋滋作響的印在了那白衣上連着衣服燙進了肉裏。”
明月山莊
“義父。”
“雲兒,她。”雲方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看到的景象。
“太像了”,要不是那雙眼睛他真的會以爲那個人就是霜兒。
“義父此事孩兒不敢有所欺瞞,至於允心柔義父只需試探一番便能知道真假。”雲黔明嚴謹道。
“雲兒青兒會武功,方纔義父與她交手啊她的武功不在你之下。”
“嗯,孩兒知道。”雲黔明怎會不知不然自己怎麼會在不知不覺中讓晴兒離開。
“對了你之前說她受了傷,可是傷那了?”雲方決想起方纔落青的表情。
“在太後壽宴離宮的時候孩兒本想從鳳太子那裏搶回晴兒,不想有另一批黑衣人想刺殺鳳太子。”
“而晴兒是爲了給鳳太子擋劍傷及了心脈。”雲黔明雖然很不想承認晴兒是爲了鳳夕夜不顧自己性命。
不過這件事告訴義父才能讓他站在自己這一邊。
“你說什麼,她爲了風兒擋劍?還是傷了心脈。”雲方決眼中有了一絲怒意。
不管落青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兒可光憑這與霜兒一摸一樣的臉就足夠他爲她擔心。
他的女兒怎麼可以爲了那個人的兒子擋劍,此時的雲方決完全忘了當初自己可以把允心柔嫁給鳳夕夜。
爲何不同意落青爲鳳夕夜擋劍,“義父明鑑,孩兒爲了晴兒甘願一生爲義父馬首是瞻。”
密室
“皇上人暈過去了。”
“弄醒。”
“啊~”冰冷的涼水直接淋在了那發燙的傷口上,猶如進行了第二次的酷刑。
“說,人到底葬那了?”
“皇皇上老奴說,只求皇上能放了太後。”範嬤嬤垂着腦袋額間全是密密麻麻的汗。
“你覺得你有和朕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你要是不說朕有的是辦法讓你說,你的兒子不是剛中了秀才嗎?”男人陰冷的說道。
“不,皇上你不能”範嬤嬤大叫道。
“說!”那侍衛大吼道。
“就在城外的城郊的樹林裏”範嬤嬤喘着氣。
“皇上?”
“拉下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