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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鯨魚與獎勵 咱換白宮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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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鯨魚與獎勵 咱換白宮可以嗎?……

飛機穿過平流層, 厚重而連綿的雲山就在腳下。白雲之上,日照璀璨,天空一望無際。

謝爲知倚在窗戶面前, 靜靜看着這廣闊無邊的景象, 景深極目,迫人眼球。在酒店睡醒的那天, 她也這樣看着遠方靜謐流淌的江水,而此刻, 她神情認真,探尋着雲團湧動的痕跡。

觀鯨的地點在海外, 免簽證,航班耗時七小時。交通時間往往是一段期待和無聊並存的時間, 但謝爲知並沒有那麼急迫的心情。其實這一刻也不錯,空間開闊, 陽光和煦,她透過窗外分辨着白雲的紋路, 就像小時候數螞蟻有幾根觸角。

時間是她的,世界也是她的。

非要說有什麼還沒做的事情,她今天還沒“上班”。不過在既定七個小時的行程下, 直播似乎都成了一種調劑心情的方式。

這下倒真可以慢慢來了。

她看向禮明櫟。後者原先在瀏覽菜單,表情一臉思索, 在謝爲知看過去的時候恰好抬頭,對着她說:“敢信,其實我爲航班所有人做過飛機餐。”

謝爲知不信。

禮明櫟驕傲一笑:“我在《飛機大廚》中回回得最高分,全航班夥食指望我一個。”

那確實甘拜下風,謝爲知恍然大悟,不得不肅然起敬:“我信了大廚, 這趟航班沒你不行。”

成功從站着切菜的捲成坐着點餐的,前面的經歷還發生在遊戲中,如此巨大的變化,人類的努力在其中佔據的比例爲零。要不然說世事荒誕呢,禮明櫟這下倒是體驗了,她神色謙虛地擺了擺手,拿出手機。

“大廚我如今另換賽道,每日更是刷出幾百萬的高分——所以我們今天用什麼直播軟件?”

“看你,反正拍雲還能再拍六個小時。”主播看了一眼時間,“只要手機還有電。”

對方刷對方的,而她打開平板播放紀錄片《鯨的遠行》,爲接下來的旅程補充一些見聞。到最後,謝爲知只知道搭子選了和昨天同一個直播平臺,以及鏡頭沒有把她的頭拍進去。至於彈幕內容,錄了多長時間,這些她全都沒有留意。

六個小時,謝爲知看完了全部四集紀錄片,睡了一覺,喫了一頓由飛機大廚做的午餐,不暈機不噁心,成功以飽滿的精神抵達落腳地。

接機的司機早已在出口等候,來往遊客高眉深目,膚色偏深,一副異域風情景象。兩人毫無負重地下了飛機,又一身輕鬆地坐上後座,自覺今天毫無運動量。

“明天可以下淺水海域摸海豚。”謝爲知預告道:“不過到了深水海域,就不必再下海潛泳跟隨鯨魚,安全性是一個問題,我倆顯然也沒那個技術。”

禮明櫟:“你潛泳這個詞一出現就嚇我一跳。”

二人隨即長吁短嘆,紛紛贊同要是好玩,下次專門練過再來。

第二天在萬衆期待中到來。

赤道十一月份比其他地方暖和許多,太陽照射過的水域甚至能讓下水的人感到舒適。謝爲知工資充足,於是隨行船隻包括一條小型私人遊輪、兩艘快艇,以及一葉無動力的扁舟。和其他幾人擠在一艘快艇上的遊客相比,他們有一支龐大的隊伍。

毫不考慮預算地爽玩——謝爲知是這個意思。

她甚至約上了一位自由潛水員作爲旅伴,後者追鯨十餘年,有着豐富的追鯨拍攝經驗。謝爲知看過她的公益攝影展,制定海上旅行計劃時,第一瞬間就想到了對方。

禮明櫟承認道,在藉助人力、與人溝通這方面,閨蜜一向有長足的智慧,很容易獲得對方的信任。或許是因爲她天生具有某種認真的氣質,謝爲知很容易讓場面按照自己的步調走下去,也習慣出手接管節奏。

至於爲什麼在直播期間和觀衆相處成那樣——只能說明一點,她確實不在意與網友的關係。

根本不需要在網上找認同感啊謝爲知,禮明櫟發現閨蜜已經抵達了下一個階段。

不過沒關係,她想起了昨天直播時看到的彈幕,發現了一件讓她都有些震驚的事。

唉這些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已。

“首先我們去看海豚!”

在陽光反射下,謝爲知眼睛明亮,語調輕快,海風吹得她額髮凌亂,但遮不住帶笑的眉眼。足以媲美住酒店第一天的開心。

禮明櫟一看,也立刻放下這些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全都無所謂,給錢的人是自己,謝爲知無論怎麼播都不影響自己溺愛。

她很配合地歡呼道:“大海,我來嘍!”

來嘍!

cuecue聊天工具>>>羣聊>>>#榜二人人平等#

【臣退了】:我主旅遊的第二天,想她[託腮]

【飯桶怎麼你了】:好像是去觀鯨,還會提前看紀錄片,看得我heart暖暖

【時年謹記】:我只放着直播,全程沒什麼聲音,只憑畫面無法確定吧,是明月姐說了些什麼嗎

【飯桶怎麼你了】:沒錯!主播做的觀鯨計劃,當天做的決定第二天就上了飛機

【臣退了】:上的是頭等艙(補充),很好,我很心滿意足

【周遊】:原來是主播負責做計劃嗎?早晨直播時我正好有事錯過了,等下去看切片

【達瓦裏氏】:好可惜,看紀錄片看得非常認真的主播,一直撒錢維持熱度的榜一,於是整整半個小時都在熱度榜第一,太抽象了,我都疑惑如果主播不在會不會有同樣的效果

【臣退了】:但榜一隻會在主播出鏡時送禮,看看就好,輪不到我們疑惑[笑哭]

【東風破破爛爛】:心情複雜。我以爲我的top要涼涼了,沒想到卻以這種方式越來越燙,微妙地體會到了榜一的想法

【飯桶怎麼你了】:笑死。許多人進去還在問爲什麼主播不說話,主播在看什麼視頻,爲什麼視頻聽不到聲音,然後一堆人提醒他用另一部手機打開《鯨的遠行》,調到第幾分第幾秒,外放自動配音,這時候就能正常看主播了

【貓島】:救命啊我當時就是這樣乾的,但那個時候窗戶外的白雲很柔和,鏡頭一點也不顛簸,環境明亮,主播也戴着耳機安靜地看視頻,都不看彈幕的。這個時候自動配音看她的直播,真的很有沉浸感啊!

【臣退了】:原來她就是不喜歡看彈幕啊,我原諒她了(欣慰

【請攻我弱點】:哈哈哈太抽象了,一天原諒主播八百次,主播疑惑問你誰

【臣退了】:請看看羣名,罵我就是在罵自己

【請攻我弱點】:我是m[滑稽]

【貓島】:某人上大號說話!

【wryyy】:其實有聲音,中途空乘小姐還過來了一趟,蹲在旁邊輕聲問需不需要服務,差點以爲在問我(差很多)。真的也有一種自己也坐在飛機上,一起瞭解接下來的旅遊景觀,一覺睡醒就是大好河山的感覺[流淚][流淚]

【飯桶怎麼你了】:大家都寫得好長,看上去深有感觸

【周遊】:看完回來了,挺驚訝是主播做的計劃,因爲就直播這件事來說,主播一直處於無所謂的被動狀態,和觀衆存在着艱難的磨合期。不過仔細想也能理解,因爲做主播並非主動的選擇,所以觀衆也不被她納入計劃之中。

而如果一件事項是她自己的想法,那麼主播的能動性和執行力都會高出很多。她對於自己的事情報以百分之百的關心,在出行前瞭解相關記錄也是一個環節。她能出現在鏡頭前已經足夠讓人驚訝(顯然,主播對於自己不感興趣的事拒絕得很果決),又是那句話,榜二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飯桶怎麼你了】:怎麼用這麼平靜的文字說出這麼冰冷的話t這句話認真的嗎,榜一到底砸錢搬出了哪尊大佛啊,弄不明白我不好代啊

【臣退了】:額,所以大家本無緣全靠榜一有錢?那我們是強扭之瓜中的哪一環?怎麼這樣啊,總感覺分分鐘家就沒了

【請攻我弱點】:車底下的那一環

【東風破破爛爛】:恭喜你,我早八百年就有這樣的想法 【臣退了】

【臣退了】:不要哇!我明天就去給主播打賞,勢必在這場play中留下自己的姓名!

【貓島】:???所以已經默認是play了嗎?!

海豚早上八點至九點會去淺海處覓食,謝爲知守淺灣待海豚。

海水呈現一種介於藍和綠之間的青,淺灘處砂石清晰可見,腳踩在沙面的第一瞬間,謝爲知的第一感受是粗糲。這是與泳池截然不同的觸感,她多往前走了幾步,於是一股微涼順着小腿攀附而上。

她起了一點雞皮疙瘩,不知道是因爲溫度,還是因爲她內心確實有些情緒。

“這地會有螃蟹嗎?”禮明櫟的想法很切實際:“踩到怎麼辦?”

“這個叫趕海勝利吧。”謝爲知說,“算作加餐?”

接着她慷慨地朝對方分享了視頻中的知識,分別是看到石頭可以翻翻,有琵琶蝦;看到罐子可以掏掏,有章魚,接着便再無然後——當初看視頻的時候,誰能想象得到自己某天能親自上陣啊?!

她和禮明櫟感受到了同樣的無常感,人生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她笑着向禮明櫟重複道。

有想法就要去試一試,她們真的打算去翻礁石。兩人一點一點往深海處走去,潛水教練在不遠處跟隨。

“找到了波龍給你加餐。”飛機大廚這樣許諾道,謝爲知非常有梗地接話:“但是她是唯一一個給我抓波龍的人。”

雖然波龍主要分佈在北美洲和加拿大,禮明櫟大概率摸不到。但無所謂,哪天感興趣再去嚐嚐高低,沒準本地餐廳就有呢。

戴着手套翻礁石,還真給兩人翻出來了一點小魚小蝦,被裝進了和手套一起送來的袋子裏。就這樣研究着此地的物種分佈,謝爲知眼前突然遊過一條灰影。

一條淺灰色的寬吻海豚,不算尾巴就已有一人高,不知道是自己游過來的,還是被他人引導而來。在水面上就足可見其流暢的身形,這時候它冒出頭來,啼叫一聲,婉轉如水琴。

海豚!好友善的海豚!

哪怕惡補了一番理論,這麼近距離地看到活生生的寬吻海豚,謝爲知仍愣了一瞬。這時候她聽到一旁搭子恍惚的聲音:“這麼大隻的狗經過我旁邊我拔腿就跑。”

“理論上她不會咬人。”謝爲知引經據典,又小聲道:“我想摸摸它。”

第一把輕輕地碰了一下,像是摸了溼漉漉的橡膠,海豚很溫順,沒什麼反應。而第二下,謝爲知掌心在海豚背脊上貼了很久,她驚訝地發現手下觸感溫熱,直到此時,她才升起了近距離接觸另一生命的實感。

海豚的體溫和人類相近,然而非要親自體會一下,謝爲知才能真正理解它的含義。奢侈的教學成本,再好不過教學經歷。

海豚遊走時,謝爲知特地餵給它一條魚,自己捉的。

“我準備好了。”她對禮明櫟說。

準備好了什麼?彼此都完全理解。

準備好去更深的海域。

水窪、河流與真正海洋是截然不同的存在,絕非將前者的一切等比放大,於是一點波紋變成滔天巨浪。起碼在今天,遠觀海面平靜,湊近看,卻能看見如魚鱗般鋒利的波紋,像是用刀筆雕刻而出的尖銳起伏。

螺旋槳發出機械的嗡鳴聲,船尾濺起細碎的白浪。開船人介紹道,爲了防止鯨魚的聲吶定位,他們一般需要從側面靠近鯨魚,一些潛行者會在這一時刻跳進水裏,潛至兩米深,與鯨魚同遊。

而與二人同行的潛水員領航,她此次就要去做這樣一件事。

海風呼嘯,水面一望無際,在小型遊輪的顛簸中,謝爲知淡定問道:“都還追過哪些魚羣呢?追鯨魚會有危險嗎?”

她們已經聊了好一會了。

領航很樂意爲基金會的潛在金主介紹這些:“根據旱季雨季和洋流,我會有自己的計劃表。像是每年一月份,我都回去拍攝蝠鱝,也就是魔鬼魚……”

她正準備再列一些種類,這時候,旁邊的人傳來一陣驚呼。

一羣海鳥突然在一處盤旋起來,鳴叫聲、振翅聲、海浪翻湧的聲音混在一起,嘈雜卻又澎湃。

“有!有!有!”船長辨認着方位,帶着船隻繞行,隨行的快艇也立刻靠近。

海鳥之下浮起一團小山,巨大生物的背脊露出,一片黑色的陰影逐漸靠近。原來這麼深的藍色還能更深,與黑色一般的寂靜。

“是藍鯨!”

謝爲知對過流程,她眼睛一亮,側頭再次提醒禮明櫟:“我們要上小船去追鯨!”

禮明櫟緊緊拉住她的手,也很激動:“不枉剛剛等了那麼久,已經值了!”

就潛水員領航本人來說,追鯨是一件風吹日曬,耗費體力的事。如果運氣不好,需要在快艇上疾馳幾個小時,結果卻一無所獲。因此搭着頂棚喝着能量飲料,有人確定好魚羣方位,這時候再乘快艇接近——她看了一眼兩位年輕興奮的女士,不得不承認這次的體驗簡直輕鬆到了極點。

衆人一同上船,快艇疾馳接近,兩側壓出巨大的水花,宛若雙翼。謝爲知耳邊水聲轟鳴,腳下傳來螺旋槳的振動,她的心怦怦跳,眼睛盯着前方,臉上的笑容燦爛到了極點。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笑得這麼開懷過。

她初見一眼,就覺得這個生物好大。據說看見鯨魚的尾巴就算幸運,是能夠吹噓的事情,但謝爲知不在乎這點幸運,她就是要看見鯨魚的身體,而且是要最大的鯨,要近距離,要看見翻湧的浪潮和水花。

於是她才能確認,地球上真的存在這樣一種生物——世界在它眼裏是何模樣呢?

近了,更近了,原先星星點點的海鳥逐漸變得清晰,而藍鯨也露出了背脊,一節節的,謝爲知只能用“龍骨”二字來形容它。潛水員領航這時候下了船,沒有濺出一絲水花,謝爲知甚至都沒有注意這一點。她面前的海域一片幽藍,最中心有圈深黑色的輪廓,就在這時,藍鯨露出了頭——

啊啊啊啊——

——好大啊禮明櫟。

謝爲知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出聲,但是這一刻,她爲濺起的海浪、爲海浪折射的光斑而感到目眩神迷。

一頭——怪物!

太大了,如此巨大的生物活在這片土地上,這片海洋裏,自己的眼前。謝爲知第一次生出了這樣一種欲求,真切的欲求:她要擁有它,就算只有一隻。

如果說“買下學校”是玩笑性的話,此刻,謝爲知無比真心。哪怕這聽起來天方夜譚,她從前從不會去設想。金錢代表的資源確實滋養了她的野心。

但是這是鯨魚啊!這麼——大的一頭生物,怎麼會有人不想要?這太酷了好嗎!

她拉長呼吸,沉浸在眼前的一切。鯨魚冒出頭後,在海面翻了一圈,才重新潛了回去。就這一圈,足夠她看清鯨魚身上的鮣魚,一種吸附在大型海洋生物身上的魚,謝爲知很驚訝自己竟然還記得這個知識點。

“海底小縱隊還在追逐我。”她喃喃道,轉頭看向禮明櫟:“我好想要一條啊。”

她的聲音裏甚至帶着一絲委屈,就好像她認爲自己應該有一條一樣。

禮明櫟:“嘎?”

這可怎麼辦啊?

這時,潛水員剛從海中回到潛艇上,她上來前絕不會想到,謝爲知見到她的第一句話是:“如果我想擁有一隻藍鯨,我可以通過怎樣的途徑?”

潛水員一口氣還沒吸滿,卡在一半戛然而止:“啊?”

這是什麼樣的問題?擁有一頭藍鯨?什麼人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知道,買賣不可行,我也不需要它任何一塊部位,這個你請放心。”謝爲知的思路清晰:“但是如果通過救助,捐贈等方式,讓一頭藍鯨名義上屬於我呢?至少是讓我擁有它的定位,在它身上攜帶獨屬於我的私人標記,並且爲世界公認,這個應該不困難?一千二百萬以內我都能接受。”

潛水員第二口氣就這樣卡在喉嚨裏,一千二百萬?這麼詳細的數字?不是吧大小姐,難道你們遇到什麼事都只會用錢解決嗎?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要欣慰那句“買賣不可行”,然而對方能快速開出一千二百萬的價格,僅僅只要一個“冠名權”,這已可見能量和決心。如果對方真的想要,甚至爲此在鯨魚身上動手腳,她不認爲這件事完全不可能。

有個資金會的投資人找上門來,只需要自己參與一次追鯨,費用還全包。初看是一件天上掉餡餅的事,然而此刻,她開始恐懼於對方眼中的決心。對方真認爲自己這邊退讓良多,她該給出一個令人滿意的方案。

海風吹過身上潮溼的潛水服,帶來一陣冷意。原來這種人想要什麼,就一定會拿到手啊。

“這、這——”潛水員只能說這並沒有過先例,然而此刻,她聽到一聲感嘆。

“我去——”

另一位女士這樣嘆息,似乎也震驚於同伴的發言。潛水員剛以爲自己能多出一位支持者,然而對方接下來的話是——

“兩千萬!”禮明櫟仰天長嘆:“十天後至少能調度出這個數字。”

潛水員呆若木雞。

禮明櫟徹底明白謝爲知爲什麼“漲薪”了。此刻發生了什麼?謝爲知想要,起碼她想要用錢得到。

“我去。”系統學着禮明櫟的話重複,它也看清楚了這點。此刻沒有直播,打賞對象的思路清晰,分也是這樣明明白白加了上去,它自己真得排查一下有沒有故障了。

“不要學我說髒話。”禮明櫟下意識駁回它,沉默一會繼續說道:“這下真是我尋思之力了。”

“但關鍵是就算漲薪,這件事好像沒法用錢解決啊!”她心裏對系統默默道:“然後怎麼辦?繼續漲薪?”

天哪,謝爲知,你想要白宮這邊都好買,你這個想要光明正大的有一頭藍鯨——你怎麼這麼有想象力啊。

就在衆人僵持之際,一團龐大的黑影逐漸靠了過來。

系統發現了這點,它的聲音無比平靜,甚至透露出一絲非人造物的本質:“我曾經和你說過,加分是另一套體系。”

禮明櫟思緒幽幽:“你要覺得時候恰當你就說吧。”

時候恰當。在黑影接近的同時,系統聲音不變:“評分是打賞對象的屬性,而加分是隻有機制才能提供的獎勵。”

“咦,藍鯨!”謝爲知這時候突然出聲,語調輕輕的,她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一般來說,如果聲吶前面有阻礙物,鯨魚會立刻掉頭就走,這也是爲什麼他們需要從側面包抄。然而這頭本應該離開的鯨魚,此刻突然上浮,甚至朝着快艇的方向前進。

系統說出了今天的最後一句話:“金錢是最直接的獎勵方式。如果金錢無法滿足,機制一向會通過別的方式。”

禮明櫟注意到,系統一直說的是“機制”,就好像它、評分標準從來不是同一套東西。

鯨魚此刻在謝爲知一側冒出了頭,水花四濺。

周圍人,所有一起追鯨的駕駛員、旅客以及觀光船,此刻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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