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可惡娃娃機 只能靠大力出奇蹟了。……
全場一瞬間鴉雀無聲。
謝爲知看了一眼禮明櫟, 隨後用手半遮住嘴角,沉氣斂目,防止自己的表情破壞某種正在營造的氛圍。她完全理解這句話的全部用意。
“如果你不怕膩的話, 那完全可以。”
她這樣回答, 並且本身也很有意願:“畢竟今天很開心,也希望後面來的人都能嚐到甜甜的味道。”
謝爲知在這裏用了迭詞, 但或許此刻再也找不到比這更好的用詞了。起碼在旁觀者的視角中,這位來買蛋糕的女士並非帶着包攬全場的氣勢, 亦或者宴請衆人的豪橫,即便說着“大家”, 她也不自動地把自己視爲全場的主導者。“甜甜”一詞不帶任何冒犯,還頗具生活氣息的溫馨, 正如她所表現的那樣,一個過路人, 到來僅爲了分享一份快樂。
她不傲慢,於是人們也爲她的快樂而快樂。
看來今天的確是有好事發生的一天!
這下, 幾十雙眼睛盯着導購員,後者立刻緊張起來,連忙說道:“這個應該可以, 您現在切是嗎?”
就算不可以這時候都必須可以,他有預感, 說不行會被現場的人給撕掉。
大小姐這麼玩啊?這,那他能不能也嘗一點?
“對。”
“現在直接在售,不需要預訂的共有12款四寸常規款,4款四寸典藏款,還有兩種專門樣式的六寸活動限定,限定的單價是1888——您全都要?”導購最後確定道。
這句話一出, 有人心裏頓感一懸。
不要666,不要888,只要1888。一個蛋糕膨脹到將近20個,金額更是不止如此,關鍵是它的尺寸還小。如果此刻對方面露難色,這邊也是能理解的。
所以還不如來排隊,雖然試喫的産品種類單調,但是白嫖總是有種賺錢了的感覺。要是大小姐不嫌棄,他們不介意讓她插隊先嚐嘗看。
——算了,好丟臉,腦海裏浮現出這個想法的人差點被自己笑死。
謝爲知不知道好心人的心理活動,她對此還算滿意,在預算之內,又不至於讓兩人今天瞬間赤貧:“對。怎麼付款?”
“這邊請!”
於是大家就看見收銀員一邊用電腦快速下單,一邊嘴上熟練地營業:“非常感謝您選擇天喜~這邊贈送咱們天喜的鉑金會員,消費可以打九五折,方便留個電話號碼開通一下嗎?”
“不用,不打折扣。”
考慮到富婆小姐買蛋糕的原因,這聲“不打折扣”,讓人一瞬間以爲她在指代快樂。真好呀,滿溢的快樂。
“好的。”收銀員動作一頓,撤回幾個操作,神色未變:“您可以直接在刷卡機上付款。”
於是大小姐掏出卡,嘀的一聲,行雲流水,大家的蛋糕也就板上釘釘了。
確定了,是真富婆,而且是願意給陌生人送小蛋糕的富婆!提議榛子巧克力蛋糕的女孩默默喫驚。富婆的喜事一定是大喜事,萬歲,喫她的小蛋糕接接福氣!
收銀員繼續問道:“今天的活動限定蛋糕可以題字,貴賓們有喜歡的祝福語或者願望嗎?”
這時謝爲知看向搭子:“說個希望發生的好事?”
太難想了,禮明櫟張口就來:“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天天熬夜都長命百歲。”
謝爲知差點沒維持住表情,但是轉念一想,對方確實也需要這點,那麼這就是個好的祝福。她自己則是提了當前在做的事:“那麼祝我科研順利,學術留名!”
“這麼正式?”禮明櫟一愣,改口道:“我這邊也換一個,祝我項目有成,未來可期?”
雖然所謂項目她從頭到尾只簽了名字,但無所謂,閨蜜的成功就是她的成功。祝詞的字數還是相同的,禮明櫟越想越覺得不錯。
學術和事業,看似是兩個事,其實還是一件事,此時兩人都很滿意。
好事寫在甜食上面,未來的一切大概就會按這個味道進展吧?
之後隊伍越排越長,兩人都沒有出來說過一句話,看着烘焙師將每一塊蛋糕只取下20度的切角,用塑料膜片分隔組裝,最終得到了兩份拼合得很完整的成品。
最上面一層頂飾絢麗而繽紛,烘焙師還特地切下了帶有重點材料與飽滿果肉的部分,使得它一看就是一個很好喫的小蛋糕。
刷卡人在心裏默默點頭。
拿到産品後,謝爲知拉着搭子離開,打算找家咖啡店再拆封,嚐嚐這蛋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排這麼長的隊,必然有其原因。
然而出門的那一刻,她聽到一句小小的女聲。
“小姐姐們生活開心,科研事業都順利呀。”
她下意識回頭,緊接着,便聽到了一聲更響亮、更熱烈的祝福。
“是過生日嗎?生日快樂,不是也祝你快樂!”
“感謝你的蛋糕!我今天也嚐嚐是什麼味道,好喫的話,家裏女兒過生日也給她買一份,全家人都開心一下。”
有人用雙手比出了愛心的手勢朝她晃了晃:“一路順風,生活甜甜~”
大家身份不同,年齡不同,在極低的概率下碰巧湊一起排隊,此刻卻不約而同地向她傳遞相似的期許。所有人似乎都在說着一件事情,希望你未來順遂如意。
謝爲知睜大了眼睛,一瞬間頭皮發麻,感覺自己突然被某種幸福擊穿了。她從沒預想過這種場景。
“謝謝你們……”
她緩了一口氣,最後也朝大家揮揮手,眉眼陡然變得柔和:“遇見大家也成了我今天開心的一個原因,祝願大家都能過得幸福!我們先走了,大家再見!”
於是眼前的人也揮手告別,謝爲知拉住捂住嘴笑的禮明櫟,略帶無措地幾步一回頭地揮手,終於離開了所有人的視線。
剛進入轉角,她的腳步陡然放慢,開始迷茫:“剛剛發生了什麼?”
從陌生人那裏得到了祝福,而且是許多。
謝爲知其實不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因此也很少會與外人打交道感到怯場,即便天降鉅款,她絕大多數的情緒都是從內心中取得。人畢竟最終只能通過自己的感官認識世界,所以不必讓自己太受他人的影響,她是這麼認爲的。
總之,謝爲知與陌生人相敬如賓,真到必要時也不害怕翻臉,她比較“殺生”(與殺熟相對),禮明櫟是爲數不多被納入熟人的一位。除此外,她不太會對別人感到生氣,更不會被輕易打動。
然而謝爲知此刻皺眉,暗暗控製表情:“我要掉小珍珠了。”聽不出是玩梗還是真心實意。
她決定先想明白這是什麼道理。
自己確實是在真心實意地分享快樂,但這是她的事,其他人沒有必要理解,蛋糕好喫就行。人難以對別人的悲喜感同身受,謝爲知也從不用自己的情緒綁架別人。
——他們真的在爲自己感到開心嗎?
“啊啊啊,真好!”
禮明櫟拉住謝爲知的手臂,也很激動:“好幸福,在地球生活還是有好日子過的。”
直接送錢都不一定能收穫這樣的反饋,或許別人還會覺得莫名其妙,無所適從。但真誠可以,人永遠會被真心打動!
“你是天賦系。”她毫不遲疑地判斷,“簡直又爽又開心,很好,很滿意!”
“確實挺感動的。”謝爲知承認搭子後面話,“突然感覺陽光燦爛,人人可愛,我得緩一緩。”
沒有把蛋糕直接送給具體的人,而是將它們留在店裏作爲試喫,因爲謝爲知對可能發生的事存在顧慮。好在目前來看結果不差,這份開心傳遞出去,竟也傳遞回來,她很感激。
她重新邁開腳步,步履變得輕快,因爲對方的話想起一件事:“不過說真的,剛纔選蛋糕的時候,你突然一句‘來都來了’,實在有點……”
禮明櫟看向她,四目相對。
於是兩人雙雙說道:“太裝了。”
“哪有!”
哈哈笑了一回,禮明櫟立刻改口,一副並不贊同的樣子:“我覺得特別好,特別特別好。”她一連重複了三個特別以示強調,“我在旁邊好激動,一直在想什麼時候說‘大小姐終於笑了’,我之前臺上演話劇時都沒這麼激動過。”
“哪裏到了這種地步?場合完全不一樣吧。”謝爲知沒太抓住類比的點,“這臺詞也塞不進去啊。”
順帶一提,她還是當時那場劇目的負責人,排的還是場喜劇,往事不堪回首。
“就是那個意思。”禮明櫟盯着對方,用眼神傳達自己真正的含義,“然後你是富婆,我是富婆的搭子,同樣也是富婆。我倆出場不需要多高調,就是進去,賽到一半亮出身份:對不起,我們是富婆。”
“嚇到大家真是不好意思。”謝爲知十分配合,默默補上一句。看到她此刻淡定又無辜表情,禮明櫟眼睛突然一亮。
閨蜜在這種時候一向挺冷靜,不過她戰鬥力很強,又或許是因爲她足夠冷靜戰鬥力才強。總之她情緒穩定,是個盾,並且有時候無意識地自帶嘲諷——六邊形戰士謝爲知!
“去打架!”禮明櫟突然出聲。
謝爲知指了指自己,又將低頭抬頭上上下下看了一圈,對着搭子使用了肢體語言。
天可憐見,她的健身還沒出什麼成果呢!到時候工資是賠醫藥費還是看醫生都說不準。哪怕知道對方說的不會是字面義,謝爲知都對這過於簡單的用詞汗流浹背。
“pk,去隨地亂殺,我給你捧成大主播,一天怒刷160萬!”禮明櫟美滋滋地暢享起來:“人家就是追不上,就是追不上,爽死誰了我不說。”
謝爲知禮貌一笑:“我懂,我都懂。主播獨坐孤臺十面埋伏,一個響指打下,榜一攜華夏百萬人民幣榮膺歸來,血洗戰場——所以如果我輸了你幫我做懲罰?”
160萬的懲罰,在提罰單那一刻,體面人已經社死了。話說明明從前她纔是導演纔對,怎麼最後自己跑到臺前了?
然而說完這話,她便看到搭子嘶了一聲開始沉吟,看來對方實在很想演一出這樣的場景。
謝爲知說她明白爽點在哪裏,僅僅幾秒鐘,幾十萬灰飛煙滅,一山壓倒另一山,感覺自己特別有錢,怎麼不是一種感官刺激?
當然,輸的時候也會感覺自己特窩囊。上了賭桌後,勝負從來不是百分百確定的事,不過拉扯也是其中樂趣就是了。
“我感覺會有意思,等我回去做個調研,看看有沒有什麼杜絕社死可能性的方法。”
最後謝爲知提出修改意見,爲這場討論暫且畫了一個句號。
現在繼續花錢——不過先喫蛋糕!
小蛋糕,扣除兩萬資金池。
而另一邊,巧克力榛子(化名)心情萬分激動,甚至不惜離開隊伍,也要跑到那兩個缺了一小塊的蛋糕旁,確定上面的文字。
真的是“科研順利,學術留名”,也真的“項目有成,未來可期”,搞學術和搞事業的富婆兩位!太棒了,她簡直想向全天下的姐妹分享這個好消息,請大家暫停一分鐘爲此喝彩!
雖然就算兩位姐姐是因爲別的好事買蛋糕,自己也會爲她們感到開心的。但真正看到是因爲這兩個原因時,巧克力榛子的內心止不住地湧起一陣感動。
她保證每一個字都被拍得極其清楚,又修修改改了幾次文案後,成功將圖文上傳,而試喫員正好端出了限定款。
太好啦,好上加好,這個蛋糕她必須喫到,是有錢又努力的姐姐們的祝福!她捧着臉笑了起來。
喫蛋糕去咯~
雖然說不甜已經成爲了一種誇讚甜品的詞,兩人嘗後一致認同,蛋糕是那種甜甜的好喫,配着苦咖啡能嚐出一種特別的味道。
最重要的是,沒有人爲其中的任何一口心裏滴血。即便自己喜歡的口味快沒了,“再買一塊”的想法也就那樣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沒有阻礙。
至於性價比,謝爲知說這種她從前不會消費的商品,還是不要談性價比爲好。
不過她贊同一點:“每塊蛋糕都切了最好喫的那部分,這下真是可口可樂的第一口了。”
三塊錢的可口可樂,第一口兩塊五,可惜剩下的五毛也得自己喝掉,到底沒有現在這樣舒服。
“其實我看到了她在乾坤大挪移材料。”禮明櫟表情微妙:“要是我和別人出去喫,有人這樣分蛋糕,我必定得罵死他。”
“我也。”謝爲知沉默一會,然後感嘆:“我們現在已經是特權級別了是嗎?”
禮明櫟重複英文以示強調:“privilege。”
其實原因顯而易見,畢竟錢是她們付的,要點優先級實在是再不過正常的事。有道言,付錢的都是太奶,並且明顯二人複購的概率更大。雖然烘焙師挑挑揀揀造出一塊精華,剩下的給別人總感覺不太好,但就謝爲知而言,她喫得還挺開心。
一旦發現這種“宴請衆人”的殺器,花錢已經完全沒有困難程度了。於是兩人一點都不着急,慢慢悠悠喫完了甜點,出門逛起了稀奇古怪的各種店鋪。不過一是因爲今天的金額有限定,二是直升飛機也只能坐兩位,謝爲知沒讓管家一起來,也就沒人拎東西,所以兩人選擇純逛,消費爲零。
坐逛完本層,坐扶梯時,身後的討論聲傳來。
“直升飛機!!!這是來購物還是來開演唱會?”
“網上瘋傳,陳氏集團的長女還轉發了視頻,評價‘很有創意,值得一試’。”
“哈哈,我恐高,所以我還是不坐了。”
“嗯,信你,千萬別向下看,不然要被樓底嚇死了。”
謝爲知下意識低頭望向扶梯下方。商場通道沿着牆壁而建,中心是一個巨大的切片空洞,十幾層樓邊緣層層分明,呈現不規則的橢圓形輪廓,在灰白色地磚的襯托下,像是一層一層的雲朵。她隨着階梯攀升,而地面越來越遙遠,看不清其上的人影。
大概是因爲心情好,看什麼都是好消息,她戳戳搭子,示意她向旁邊看去:“青雲。”
作爲“上青雲”說法的來源,禮明櫟瞬間理解:“完全就是!燃起來了!”
她對此有更深的感觸。從獲得神豪系統感到難以置信,到知道是通過打賞主播得返現金的不安,再到知道返現比是一百比一的幻滅——這玩意給她一點工資,讓她幫別人發大財?!
其實只要她放下不平衡的心緒,日子也能過得不錯,畢竟日收入5000,與主播還有扣稅不同,這5000是純給自己的。
但她拿的是神豪系統啊,日流水能到百萬啊,日子真的該這樣過嗎?
禮明櫟又看了一圈周圍富麗堂皇的店面,又看了一眼旁邊閨蜜的側臉,感嘆一句:“燃死我了。”
日子該這樣過纔對。
“這就燃了嗎?”謝爲知驚訝,並不知道對方此刻在追憶往昔。爲了不辜負搭子的熱血,她帶着兩人拐進了娃娃機店。
“倒不是爲了玩偶,只是對於我倆來說絕對虧錢的項目出現了。”她對此認知清晰:“我建議抱着錢多了沒處燒的心態。反正現在燒錢不是又痛又爽嗎,比從前的純痛多了一個維度。”
這話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特別是當她說完第一句話,輕輕呵了一聲,接下來說話的表情更是似笑非笑,這套情緒讓事件的悲情又上升了一個程度。
謝爲知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是她們不會捉娃娃(如果這個東西需要技術的話)還是她們比較倒黴,基本搖不到強爪。總之,在一次五十元全軍覆沒,店家依照宣傳的保底機制,贈送了她們一個十元的玩偶時,抓娃娃已經被她列爲了“如果生活過得太得意了我可以來試試”的活動。
禮明櫟沉默一會,安慰道:“往好處想,你失敗了它還會激勵你下次再試,錢扔進去好歹能聽給響。”
謝爲知深吸一口氣,微笑:“非常好的激勵,這是什麼感覺,我想我也要燃起來了。”
“你大概是要紅溫了。”
很好,此刻兩人湧起了無窮的鬥志。
這次必不可能失敗,謝爲知想。
攜數萬鉅款抓娃娃,機子讓讓她怎麼了?
抓娃娃活動的狂熱愛好者,圈內人稱“娃娃專家”其人正來到了賽點。
很好,就是這個位置!娃娃專家一雙眼睛死死盯着下落的幾根金屬條,張開,觸碰,夾住——位置差不多對,但是有點松——接着提起——
哎呀!
娃娃機裏,飛機狀的玩偶只上升到了最高處,順着爪子卡住機關的反作用力輕輕一抖,掉了下來。
哎,她的c919大飛機!娃娃專家嘆氣,剛準備繼續嘗試,一座小山從她旁邊經過。她猛回頭,看到了滿滿一車的玩偶。
滿滿一車!她看着推車而過的人震驚,你是店員吧?!
更可怕的是,這一車玩偶不僅數量多,還不包括任何一個廉價湊數的簡單玩意。這類玩偶所在的娃娃機出強爪的次數多,爪子更緊,價格便宜,當然能抓到的公仔也都質量不佳,一般不算進圈內戰績裏。
娃娃專家打起了警惕,她嗅到了勁敵的氣息。按她來說,這車公仔的預算是五百,鼎銘的娃娃機確實有些貴。可惜c919大飛機是店鋪限定,而她是個飛機迷——啊!那是什麼!c919!
她對小山中的一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腳都順着推車離開的方向走了兩步。
她眼睜睜看着推着小車的人與同伴彙合,一個人比出三根手指——三百!另一個人比出了四——四百!隨後她們兩個一起笑了起來——此刻一個抓娃娃大師輕輕地碎了,什麼實力啊你們兩個?!!
“猜我花了多少。”
謝爲知先開的口,但沒有讓禮明櫟猜,她比出了三的手勢:“我花了三千。”
扣除飛機和蛋糕,資金池還剩兩萬揮霍,這回她正色道:“我對於你所說的又痛又爽深以爲然。”
“我花了四千。”禮明櫟表情一言難盡,同樣比出數字:“更痛,但感覺痛在了別的地方。”
在最開頭謝爲知查了,抓完本期經典玩偶預計要花費近兩千,讓集郵達人斟酌。
隨後兩人確定,彼此擁有在雙方都足夠好笑時笑出來的能力,反正氣笑無語笑都是笑。正當謝爲知準備詢問對方有沒有想保留的玩偶時,一個看上去年齡很小的女生走了過來。
“請問——”她聽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我能看看你們是如何抓住c919大飛機的嗎?”
接着她轉向謝爲知,小心翼翼地問道:“或者告訴我其中有什麼技巧,如果能說的話,總之非常感謝!拜託了,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謝爲知一愣:“可是我不會用技巧。”就硬抓,賭強爪,燒錢也算是技巧嗎?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送給你。”她繼續說道,然而對方的表情顯然不信。
“好吧,我試一下。”謝爲知嘆氣,禮明櫟忍笑在旁邊插嘴道:“看好了,她只表演一次。”
女生猛猛點頭。
謝爲知看了禮明櫟一眼,怎麼辦呢,自己的搭子,唉。
總之,她來到抓娃娃機面前,平靜地投入遊戲幣,一點都不緊張。
女生嚴陣以待。
一番操作後,謝爲知面色不變,又投入遊戲幣。
女生從操作中確實沒看出什麼特殊的地方,繼續嚴陣以待。
……
一段時間後,c919大飛機掉出取貨口,謝爲知心中依然毫無波瀾,除了有點想笑。其實她有進步。
而女生回憶剛纔投入的硬幣總額,目瞪口呆。
不是,姐姐你靠大錢出奇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