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橙沒說出口的話吞了回去,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伸手把車門關上的男人。
“開車!”不在對着外人,李箏又熟睡。唐席的聲音瞬時冰冷下來,淡漠的毫無溫度。
景航從後視鏡裏瞥了相互依偎的兩人,抿着脣角開車。寒着的臉色及諷刺的神情證明他的心情特別不爽。
“杜荷!他…他……”程橙指着揚長而去的車一跺腳,那句他他說了半響也沒說出後續的話。
“唐席是個正人君子,不會對李箏做什麼的!”杜荷淡淡的瞥了程橙一眼,認真道。她看得倒是很明白,而且李箏是唐席的女朋友,他們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你是李箏的朋友?!怎麼能放心把她交給來歷不明的男人!”程橙垮下臉嘟囔道,說完後覺着這句話不妥,又懦懦糾正。“就算是認識的男人也不行,萬一知人知面不知心呢?李箏就慘了。”
杜荷好笑的瞧着緊張的程橙,拉住她的手往校園裏走去,勾起脣角。“我才第一次見唐席,我也能看得出,他很愛李箏,會尊重李箏的想法。所以……”杜荷認真的道。“你不用擔心李箏,她會過得比任何人都好!”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慢慢消失在月光下。
明亮的月兒時而躲在雲層中不出來,時而冒出腦袋照亮整個大地。銀色的光芒傾灑在樹梢,枝葉萬物上。好似爲大地披上了一層白紗,朦朧似感。
李箏若無擦覺的靠在唐席的懷裏,清秀的小臉紅彤彤的。小口微張,呼出的氣體帶着一股清甜酒香。
景航目不斜視的開車,神色陰沉的難看。他的速度很快,饒是如此,回到別墅時也已十二點了。
李箏的休息時間一向很規律,十點一到就睡了,加上酒精的催化,因而在車上睡得很香。唐席溫柔小心的把熟睡的李箏抱在懷裏。跟在景航身邊一步一個腳印沉穩的回到別墅。
把李箏報到客房睡好。凝望着她熟睡的容顏,紅的如柿子般的小臉。唐席勾起嘴角,忍不住笑了,爲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間印下一吻。似覺着不滿足。唐席趁着身下的人兒難得安靜。抿起的雙脣稍微往下,印在她緋紅的雙脣上,停留片刻直起身。
單純的一吻。不做任何遐想。唐席站在牀前停留了片刻才離開。
李箏這一覺睡得舒暢,藉着酒意,一夜好夢。
醒來瞪着頭頂的天花板呆凝片刻,思緒纔回到她的腦間。這裏不是學校宿舍,是唐席郊外別墅。
她在這裏養傷那一星期睡得就是這間房,因而對這裏並不陌生。稍微在腦子回想一圈,李箏就能想明白,定是唐席看她睡着了,讓她來這裏休息。
衛生間裏放着獨屬於她的洗漱用品,看着擺放整齊沒有人動過的自己東西,李箏揚起笑容,眼底都帶上笑意。她沒擦覺自己爲何這樣高興,就是掩飾不住心底的歡愉。
客房在二樓最左手邊位置,旁邊則是唐席的住處。從感官變得靈敏後,李箏也不是就變得無敵了。睡着時她感受不到身邊的動靜,和常人無異。所以纔會喝了點酒睡着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唐席家居的繫着圍腰端着早點往桌上擺,抬眼瞥到下樓的李箏,脣上掛着溫柔溺寵的笑容。“就知道你該醒了,早餐做好了,快下來喫吧!喫完我們還有事呢?”
瞥着面前的這一幕,李箏突然恍若置身夢境。這一幕太過溫馨,暖的讓她覺着不真實。
腦子不受控制的冒出安扇宇的身影,好似他站在屋中笑意盈盈的瞧着她,和她過着老夫老妻的生活。李箏垂下眼簾,嘲諷的低笑一聲,這是她前輩子的夢呀!隨即鍾鈴一響,她已不愛安扇宇了,爲何還會想起她。
“發什麼呆呢?趕快下來。”堂屋中間唐席柔和磁性的聲音傳來,打斷李箏胡思亂想。
李箏靜步走到餐桌前,桌上擺放着三份早餐,三疊小菜擺在中間。三份小米粥,牛奶及荷包蛋。
李箏坐下來,瞧着唐席轉身到廚房忙碌的背影,眼眶不知不覺溼了。
如果唐席是自己的愛人多好,她們可以過着這樣平淡而樸實的生活。
唐席到廚房擺放好鍋勺,解下圍腰走了出來。俊美冷硬的五官,挺拔高大的身姿。他就這樣緩緩走過來,好似走進了李箏的世界裏,讓整個天地間都黯然失色。
“唐席,我們談戀愛吧!”不知怎地,李箏看着這一幕,腦中一熱,咬着脣舌恍然激道。恍若不知一句話激起千層浪。
唐席的身子頓住,神色呆滯,失了反應。
景航剛剛下樓,步伐停在樓梯臺階上,愣愣的望着下面的兩個人,李箏的話清晰的在他的腦中回放。
美如畫中走出的俊容在空闊的走廊中變得冰冷異常,周身寒氣一下子釋放,比冰窖裏冰凍的冰塊還冷的凍人,明明豔陽高照,卻覺刺骨的寒意漫布周身。景航神色莫測,深邃的雙眸沒了光度,他看向唐席,等待着他的反應。
李箏說完那句話就後悔了,她懊悔的一咬脣舌,腦中有個小人兒把自己抽了似的。她怎麼會不顧及的說出這種話來,慌張的看着唐席呆愣的反應,腦子一抽道急忙道。“你當我沒說!”
低下頭扒着碗裏的稀粥,李箏臉熱的好似回到炎熱夏季般,心裏一直懊悔。她怎麼能說那種話呢?
“我已經聽到了!”唐席揚起脣角,笑得開懷異常。踱步走到李箏身邊,認真柔情的看着李箏。眼底帶着笑意,深邃的眸子中只有李箏的身影。“既然你一個女生都豁出去要和我在一起了。我一個大男人還要躲避不成。以後咱們就是一體的了!”
李箏扒飯的手一抖,筷子險些掉落在地。她能收回剛纔那句話嗎?她是腦子抽纔會說出那種話。
還有!什麼叫一體,別說的那麼**不清。
李箏抽搐着嘴角,細聲道。“我剛纔喫錯藥了,你當我沒說過那句話!”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能不算數!”唐席怒瞪着李箏,惱然道。“總之你的話我收到了,也答應你了。不能反悔!”唐席纔不管李箏的臉色如何,怔愣過後就是狂喜。就算現在李箏說剛纔的話不作數,他也要讓她作數。
“喲!你們起的可真早!”景航伸着懶腰。狀似剛下樓般慢吞吞的打斷兩人柔情蜜意的對話和氣氛。
拖着一雙帆布拖鞋。下身是一條白色七分長褲,淺藍色的長袖纖織衛衣,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露出細白的頸脖。如玉般俊美如斯的俊容上掛着似笑非笑的神色。褐色的眸子配着一頭褐色的頭髮。像是從天邊走出來的仙人。不管何時。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能吸引全部人的目光,包括李箏。
她忍不住把視線注視在這個男人身上。瞧着他慵懶淡漠的姿態,冷然漠視的神情。臉色就是一熱,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凡是美好的視物,總是能第一時間奪去人的眼球。
瞧到景航,李箏想反駁唐席的話噎回了心裏,驚豔的瞧着景航的亮相。
她想,他一定是故意的,不然怎會挑在這麼合適的時間下來。但這種故意她喜歡,打斷了她和唐席的尷尬。
李箏抿着脣角,勾起淡淡的笑容,轉移話題和景航說話。“景航!你乾脆給我們新公司做代言人算了,這麼漂亮的皮囊,不利用一番豈不可惜。”
話說出口,李箏就是一愣,隨即狂熱的看向景航。是呀!她怎麼沒想到這個問題,以景航的姿色,一定能讓李唐娛樂公司一炮打響,順利躋身同行業。
他前世不就是明星吧!只不過簽約的不是莫須有的李唐娛樂公司,而是華夏娛樂。
她何不趁着現在景航還沒入娛樂圈這個機會,把他給簽到李唐名下,包裝出去。
李箏的眼珠子轉動着,景航一瞧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打什麼主意,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冷然不屑道!“別打我主意,我不入娛樂圈。”
“景航!你這麼帥氣的容顏,不入娛樂圈豈不可惜。只要你和願意,我一定能讓你成爲天王級別的人物。”李箏開始討好的嬉笑,勢要把景航給拉下水!他前世不也是入這一行的麼!話不能說的這麼早。
景航踱步坐到李箏對面,優雅的享用着唐席做的早餐。他是借李箏的福,才能享用到唐席做的早餐,平時都是他動手,唐席不會下廚。如今李箏在,他都早起爲她洗手作羹湯了。喫着早餐,景航心裏非常不爽,對上李箏嬉皮笑臉的建議,他冷哼一聲,不滿道。“想都別想。”
“唐席!”李箏瞧着景航不爲所動的神色,把目光看向坐在她身邊的唐席,嬌嗔喊道。那明顯有所求的聲音讓唐席不自覺的直挺起身子,不習慣李箏這樣撒嬌的一面。
“這是咱們兩個的公司,讓景航做代言人的好處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幫我勸勸他吧!公司不能少了他這樣的人才。”李箏開始一一列舉景航做代言人的好處,並順帶着把景航誇了一遍。眼角瞥着景航還是不爲所動的神色,李箏奸詐的低笑一聲。她一定要把景航給拉入夥,這樣的容貌,不混娛樂圈真的非常可惜。(想知道《重生謀》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號,選擇添加朋友中添加公衆號,搜索“Qidianzhongwenwang”,關注公衆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