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墨羽,你這算是威脅嗎?你這屬於公報私仇的一種好吧!”
櫻洛很是不服氣的辯解話語,墨羽卻完全就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只是冷冰冰的白了一眼她之後,便轉過身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櫻洛看了看車子,又看了看她自己。如果不回醫院的話,墨羽真的按照合約的條款苛刻對待她的話,別說是市運會抄襲的事件了,但是墨羽就足矣讓她滾出聖倫了。
還有一個重點就是,她就算是不跟着墨羽回醫院,她也沒有可以去的地方啊!難不成真的在大街上遊蕩一夜?怎麼想我了一口氣去這麼做都是一個決定都是不值得的啊!
而恰在這個時候,車子已經有了緩緩啓動的架勢,來不及多想,櫻洛急忙小跑了過去,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看到櫻洛上車,墨羽一副很是滿意的神情,這很快就讓櫻洛意思到了,偏頭望向墨羽。而墨羽則是立刻擺出一副很是嫌棄的樣子將頭扭到了一旁。
這一幕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管家看得是清清楚楚,竟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這個笑容很快就被墨羽一個鋒利的眼神給扼制了,伴隨而來的還有冷冰冰的“開車”兩個字。
……
再回到病房內,櫻洛竟然有一種無比親切的感覺,畢竟這裏的條件雖然談不上優越,但是總比她漫無目的的遊走在大街上要好的多。
因爲墨羽的督促,管家並沒有跟上樓,只有櫻洛和墨羽兩個人,她也就完全不顧及形象,直接一個大字倒在了陪護牀上。
目光在不經意間落在了那盒墨羽點的外賣上。蹭的一下便彈了起來。
“墨羽,你居然點了魚香肉絲蓋飯?”
畢竟這個是她最愛喫的食物,而且在墨羽的眼裏完全就是垃圾食品。手裏捧着端着這盒飯,她的心實在是無法再保持平靜了,忍不住浮想聯翩。
“……和你有關係嗎?”
爲什麼會錯點這盒飯墨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不覺一愣,不過很快便以強硬的語氣反問道。
當然他並不想知道答案,只是想堵住櫻洛的口,不讓櫻洛繼續追問下去,免得不知該如何應對。所以他立刻繼續說道:“我困了。”
(也是,人家喫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啊!我自作多情什麼啊!)
心中莫名而來的失落感,讓櫻洛只顧着自我吐槽,並沒有仔細去聽墨羽接下來的話語,所以很是隨意的便答到:“困了你就睡唄。”
墨羽並沒有再言語,而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牀。這就足矣讓櫻洛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她留在這裏並不只是護工那麼簡單,還要充當墨羽的玩具熊替身。
(櫻洛啊櫻洛,你的命運怎麼就這麼的悲慘啊!)
心中喊着冤屈,卻也不得不放下了手中的這盒魚香肉絲蓋飯,乖乖的趴到了墨羽的穿上。
儘管墨羽病房的病牀都是經過特殊調整的,但是畢竟是單人牀,比起家裏的大雙人牀要小上很多,而且今天墨羽不知爲何,比平時摟得要緊很多。
這讓櫻洛情不自禁的抱怨道:“拜託,墨羽,你能別擠我了嗎?你再擠我,我就要地上了。”
沒等墨羽回答,櫻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不對啊墨羽,既然管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你爲什麼不讓他把玩具熊取來?你不覺得我們兩個人擠在一起睡覺很不舒服嗎?而且真的要是被別人看見了,到時候也是好說不好聽啊!況且就算是你自己,既然能去包子鋪,也完全可以回家去取啊!”
如果按照常理來回答,櫻洛的這個問題對於墨羽而言根本就是無解的,因爲他的內心很清楚這是爲什麼。露餡是必然的。
不過偏偏墨羽卻可以不用常理去回答。
只是簡單的吐了兩個字:“晦氣。”
(晦氣?墨羽,你什麼意思啊你!一個玩具熊來醫院你都嫌晦氣,我一個大活人,天天在醫院陪着你,白天照顧你,晚上還得被你當成抱枕,我就不晦氣嗎?)
櫻洛是越想越氣,嘟着嘴再沒有與墨羽說道。
今天對於櫻洛和墨羽而言都是一個不平凡的一天,兩個人絕對是屬於身心俱疲的那種狀態,所以很快便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夢鄉。
等到櫻洛再一次醒來,早已經是日過三竿之後了。墨羽已經先一步起牀去洗漱了,只有一個洗漱間,她也不得不等待,百無聊賴的打開了電視。正好是地方臺的新聞頻道。
對新聞的牴觸不是因爲對所有一切的不關心,只是因爲那些不實的報道實在是讓人知道真相後氣憤難當。
所以櫻洛從來不看新聞,但是這一次她卻看得聚精會神,因爲此時此刻新聞報道的正是墨家的事情,而且就發生在昨天晚上。
雖然櫻洛對昨天晚上遇到醉漢的位置都有些模糊了,但是記者卻準確無誤的站在了事發點上報道說道:“昨天夜裏,墨氏集團幾乎動員了所有在職員工,似乎在大街上尋找着什麼。而且在此過程中,墨家的少爺墨羽還曾經命人將一名醉酒後的男子丟進了不遠處的河水了清醒。儘管事後採訪,醉酒男子承認是罪有應得。但是墨家少爺的這一舉動也着實有失體面。截至報道時候爲止,目前尚不知情昨天墨氏集團會有如此大的動作到底是因爲什麼。”
(醉酒男子?該不會是我遇到的那個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墨羽一手拄着拐,一手擦拭着頭髮走了出來。
櫻洛急忙揮手說道:“墨羽,你過來,快看,新聞報道你呢!說你把一個醉漢丟到了河裏?是不是真的?”
墨羽斜睨了一眼電視之後,直接拿起了遙控器關掉了電視。櫻洛一副翹首以盼,不知道答案誓不擺休的樣子,讓墨羽不得不解釋說道:“昨天剛好遇到,看到他拿着你的手機,當成了小偷,所以才把他丟到河裏的。”
說完墨羽將手機掏了出來,丟到了櫻洛的身上。手機失而復得,櫻洛原本應該高興,可是她卻怎麼也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