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林擎就拿着一張名單回到桃苑。孟甜一夜無眠,坐在樹下發呆,畢竟送走了魔與兒子始終有着一絲不放心。
“晉級了,咱們可以去參加集仙會了。”
林擎的話語中顯然帶着一絲興奮,但孟甜絲毫興奮不起來,畢竟對於她來說此時此刻那什麼集仙會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拿到凌霄的血。
“凌霄也會參加。”
林擎是實在看孟甜沒什麼勁就張口說了,當然說的同時他也發現今日的桃苑變得有些冷清。
“小豆呢?”
頓時發現不對,那隻魔不關他什麼事,可豆子卻是他的親外甥,他怎麼能不關心。
“我拜託紅惑帶走了。”
孟甜的聲音很淡,但聽在林擎耳中卻整個變了味,因爲最瞭解孟甜的人莫過於林擎,他知道眼前人的心情並不像表面一樣平靜,可以說簡直要擔心的炸掉,不過孟甜就是孟甜,她絕不會表現給別人看。
“好了,這次肯定能夠拿到。”
林擎安慰的對着孟甜說了這麼一句,下一刻就拉着孟甜來到仙雲劍派正殿之上。
此時此刻這裏已經聚居了許多人,大殿之上站的有凌霄、若琪,還有一位她不太認識的低矮中年男人,緊接着就是林擎與她。
“好了,人都齊了,那麼今年得集仙會你們就是咱們仙雲的希望......”
說話人不是別人,正是仙雲劍派的掌門鴻輕。
五人中有那麼一個人是孟甜不認識的,難免就會對着他多看上幾眼。可當這一看,就多了一絲眼熟。
這人貌似在什麼地方見到過,可讓她真的說的話,一時間她又叫不出眼前人的名字。
“我來帶隊......”
一個老頑童突然從人堆裏蹦出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孟甜認識的離源,對於凌霄她貌似也想起來了不少,可這晉級的少年不會就是當初他的那個便宜兒子吧!
眼中劃過一絲不解,隨後抬眼去看離源,誰知那廝當這回事壓根不存在,根本就不去看她,就連她拜入虛華門下的那天,這廝都沒有出現,好似要給她裝傻一裝到底了。
孟甜看這情況這廝是死也不會過來同她說些什麼,當着衆人面孟甜也不好發作,所幸就忍到了肚子中,等着私下找離源再去攀攀交情。
“六師弟,這個,我看還是四師弟去更爲穩妥。”
鴻輕掌門顯得有些爲難,看看老六,在望望老四,似乎這麼都拿捏不了一個說法。
“四師哥,你要去?”
離源望着虛華的樣子,半天也就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是,六師弟有意見?”
虛華依舊臭屁的可以,眉頭微微一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需要的卻是衆人去仰視,果然虛華不管到了哪裏絕對都是那個死要面子的主,並且人家的面子還誰見了都得給的霸王面子。
“四師哥,我沒意見。”
離源瞬間如一隻鬥敗的公雞一般,不在張口說話。
“不如,四師弟同六師弟一起前去如何?”
鴻輕掌門說的異常小心,看的不是離源而是自家四師弟,對於這個性格古怪的老四,他其實也挺怕同這廝打交道的,平時都是秉着敬而言之的原則才息事寧人。
“好......徒兒咱們走。”
虛華這廝答應的倒也順暢,孟甜總覺得這中間有着一絲陰謀的味道,不過此刻也容不得她再多想,自家師傅已經催她快跟上了,作爲徒兒,也不得不跟上。
“日期定於三日後,你們回去準備一下,三日後由本掌門親自開啓山門爲你們幾人送行。”
鴻輕望着離去的師徒倆,很是無奈的微微搖了搖頭,隨後對着還留着的幾人張了口,再怎麼說面子上的活還得他來做,否則這撐場面的事情誰又能來做,爲什麼最後受苦的總是他。
隨着鴻輕的結束語過後,眼前的衆弟子紛紛散去,此刻正殿之上只留下了凌霄一人。
“師傅......”
凌霄跪地,對着鴻輕一拜。
“徒兒,此去一路兇險,這護心鎖在危機時刻能保你性命,你帶上吧!”
鴻輕說着自自己頸上取下那把貼身玉鎖,交給凌霄。”
“師傅,使不得......”
凌霄知道這護心鎖爲何物,那可是他家師傅的本命法寶,世人都知自家師傅有武器拂塵,可並不知當初師傅所練得本命法寶卻是護心鎖,別看這小小的玉鎖當初卻耗盡了他家師傅幾十年攢下的所有靈石,這些事全都是師傅告訴告知於他的,在這個世界上也許就他知道這鎖對於自家師傅的含義了。
“徒兒,爲師昨日爲你佔卜,這一劫,你躲避不了,一切都是命,爲師雖然不能逆天改命,但爲師願爲你一試,所以你務必要活着回來見爲師。”
鴻輕說完後,頭也不回的朝着後殿而去,殿上只留下凌霄傻愣着握着手中的玉鎖。
“師傅,您保重。”
凌霄辭別師傅離去後,鴻輕就從後堂走了出來,望着離去的背影暗淡的一笑。
“霄兒,這也許是咱們師徒最後的道別。”
不過鴻輕這話對於已經走出老遠的凌霄卻是聽不到了。
算者不自算,自算必天譴,有時候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將死也並不是一件好事,不過對於鴻輕這修煉多年的老道來說,那顯然已經足夠了,緊接着他要爲了徒兒逆天而行。
天如要負他,那他寧願逆天,只要能夠保住這個從小便跟着自己長大的孩子。
一切的開始,一切的結束,終有命數,可這其中的變數卻是因爲一個人,緊接着他要做的就是找那個變數之人,只有那個人才能救凌霄逃過這一劫。
深夜,他來到一處,望着眼前的俊俏少年,淡淡的點了點頭。
“掌門......”
林擎面無表情的對着眼前的鴻輕張口。
“孩子,今日掌門來此,是有一事所託,請你務必要幫掌門這次。”
“掌門有話請講。”
林擎眉頭微微一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林昕和家人能讓他不鎮定以外,眼前的鴻輕還是第一個,畢竟四年前這個鴻輕幫自己不少,有時候他總會在想怎麼才能把恩情還給鴻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