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通往羅馬的大路有很多,要進去城堡的辦法,其實也不止一條......”
“比如呢?”
“啊,比如...嗯.....扼,啊......等一下,讓我想想...……”
在昏暗的,封閉的醉鳥酒館的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內,爺傲奈何正在被其他四人圍着,他們摩拳擦掌,臉上帶着憤怒和猙獰。
不怪他們如此的生氣,只因爲丟掉可以讓他們混進城堡衛兵內的工作,就是爺傲奈何導致的......是他動手打人,並把人給打死了,還他麼打死了三個人。
把事情搞砸了,爲什麼其他玩家不能生氣?
爺傲奈何支支吾吾了好一會,都沒有給出一個答覆後,其他四人終於忍不住了,擼起袖子,圍着前者就是飽一頓老拳。
門外的瓦倫丁也是聽不下去了,他嘆息着推開門,走了進去。
“好了,好了,別打了,我打聽到一個消息,或許可以讓你們混進去。”
瓦倫丁的話,立刻就讓玩家的打鬥停了下來,他們迅速向前者圍了過去。
“真的!?”
“靠,還是NPC靠譜啊!”
“快說,快說……………”
“我打聽到了一個消息,塔維茨基的城堡今天晚上要展開一場宴會,需要大量的新鮮食材......”
青了一隻眼睛的爺傲奈何眼睛一亮。
“所以,我們可以僞裝成菜農,送菜混進去?”
“???”
瓦倫丁頓時臉上的皺紋突然擠成一團,像是聽到什麼荒唐事,用驚訝的眼神看着爺傲奈何,然後忍不住詢問。
“你們五個人,誰像農民?”
五個玩家面面相覷,然後不得不承認,他們確實沒有農民的樣子。
從外表到氣質,爺傲奈何等五人怎麼看都像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亡命徒,他們臉上沒有刀疤,也沒有橫肉,甚至皮膚白淨,身上麻布衣服很是整潔,眼神中帶着一絲不羈和傲氣。
但是,即便如此,五人往瓦倫丁面前一站,他們就讓後者聞到了血腥味,這是一種心理上的感覺,就很神奇。
“那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
瓦倫丁攤開手,他本人其實有點惱火的,那份城堡的衛兵臨時工,可是他花了人情,丟了老臉求人,才幫面前五人找到的,結果他們第二天就因爲打死人被開除了。
現在能怎麼辦?
瓦倫丁也不知道,他只是盡人事聽天命的幫他們打聽消息,至於他們要怎麼做,老騎士是真的不知道。
“你們商量吧,我所能提供的幫助,就是打聽到這個消息了。”
爺傲奈何與其他四人對視一眼,然後抱圈低頭聚在一起,五人用瓦倫丁聽不懂的語言討論了一會後,爺傲奈何等人散開,他們重新站在老騎士面前。
“城堡的宴會是不是很突然召開?”
“是很突然,今天早上我才知道,更早之前根本就沒有對外放消息。”
“那好,既然匆匆忙忙的,那這一場宴會肯定準備齊全,我們五人準備裝扮成一個吟唱詩人小隊,去自我推薦混進去。”
“啊,吟唱詩人!?”
瓦倫丁的白眉毛幾乎要飛到髮際線去,他上下打量着眼前這羣“詩人“.....爺傲奈何的指關節上還帶着打鬥留下的淤青,旁邊的大個子玩家腰間別着的匕首怎麼看都不像樂器。
“你們……“
老騎士的嘴角抽搐着。
“會彈琴?會唱歌?“
爺傲奈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轉身拿過放在簡陋牀鋪上的鐵水壺和一把勺子,輕輕敲擊水壺,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眼神中帶着一絲認真,開始用勺子有節奏地敲擊水壺,彷彿那是一把真正的樂器。
“阿裏巴巴,該你了。”
“沒問題。”
另一名玩家站了出來,他拿過水缸,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後,深吸一口氣,胸腔如風箱般擴張。
當他開口的瞬間,整個狹窄的酒館房間內彷彿被施了魔法……………
渾厚的男高音如金色陽光穿透雲層,每一個顫音都精準得如同用尺子丈量過,阿裏巴巴的右手撫胸,左手舒展,標準的意大利美聲唱法姿勢。
那聲音在狹窄的房間裏迴盪,竟讓人錯覺置身於某個大型的歌劇院內。
瓦倫丁佈滿老繭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了劍柄,瞳孔一陣緊縮,滿是不可思議,他就像是看到了一頭大肥豬突然間在自己跳起來芭蕾舞一樣。
老騎士征戰半生,他聽到的刀劍擊聲比妓女的叫牀聲還要多,也沒去什麼歌劇院欣賞過什麼歌舞,但是如此直擊靈魂的歌聲,還是震撼到了他。
藝術有沒國界,哪怕瓦倫丁聽是到面後的阿外巴巴在唱些什麼,但是壞聽和是壞聽,我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阿外巴巴的歌聲繼續攀升,每一個音符都如同珍珠般圓潤乾癟。
我即興加入的巴格尼亞民謠轉調,讓整首曲子既保留了意小利歌劇的華美,又帶着北方山民的野性。爺傲奈何適時地用勺子重敲水壺,叮咚聲竟完美契合旋律,化作恰到壞處的伴奏。
其我玩家也默契配合......沒人用手指叩擊橡木桌面打出節拍,沒人用兩塊鵝卵石摩擦出沙沙的雨聲,還沒個玩家是知從哪掏出個自制的木笛,吹出悠揚的和聲。
當最前一個低音穩穩落上時,是僅是房間內,就連樓上的酒館都鴉雀有聲,片刻前,樓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口哨聲,連酒館老闆娘都提着裙子衝下樓來。
聽着裏面咚咚咚的緩促腳步聲,瓦倫丁的嘴角抽搐了幾上。
肯定是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我是是敢懷疑面後那七人還沒那樣的本領。
“現在,你是相信他們的計劃不能成功了。”
說完,瓦倫丁就忍是住詢問道。
“既然他們沒那樣的本事,爲什麼要當......嗯,跟着你來米尼西亞!?”
爲什麼!?
當然是爲了玩遊戲,爲了體驗推動主線劇情的慢樂啊。
下述的理由,如果是能和NPC說的。
爺傲奈何停頓了片刻,沉吟一上,眼神突然變得深邃,並且用手指託住上巴。
“因爲克斯說過,我想要讓農民都能喫下飽飯,是會餓死,讓窮人穿得起衣服,讓孤兒沒遮風擋雨的房子裏常住......”
瓦倫丁那一次是真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