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刀匆匆忙忙的從波拉斯要塞的副堡樓上跑下來時,石橋上的戰鬥已經暫時告一段落,守在橋頭上的五名玩家手裏受了點傷,卻沒死一人。
恰好到這個時候,橋頭對面剩下的幾十名玩家也衝了進來,增援了小刀。
得到了原定的增援,小刀也沒什麼想太多,他就舉劍往石橋對面一指,就帶着其他玩家衝了過去。
波拉斯要塞內的守衛正在被動員,石橋對面的喧嚷、雜亂的腳步聲,還有不斷在窗後面亮起的火光,那是士兵舉起火把,都在告訴着玩家。
敵人正在集結,正在趕來。
玩家很多人都玩過戰爭遊戲,他們很清楚,此時此刻絕對不能被人堵在副堡這個小地方,不然的話,雙方只能隔着石橋對射、互相消耗生命了。
玩家人少,這樣的消耗對他們不利。
所以,必須要快打狂攻,搶先把要塞的城門口拿下,把下面的玩家給放進來!
“殺殺殺......殺光他們,燒光他們!”
沖天的喊殺聲,照亮半邊天的火光,還有四處奔走,追殺着潰兵的玩家。
剛剛從一個工棚內走出的酷哥,還有他身後那些被解開的奴工,都在茫然的看着這一切。
發生了什麼事情?
酷哥腦袋暈乎乎的,他提着一把染血的砍刀站在路邊,看着熱鬧的四周。
一名穿着鍊甲的米尼西亞人跑過來,他一邊發出淒厲、驚恐的叫喊聲,一邊往後看,就好像有什麼惡鬼在追趕他一樣。
然後,這個人跑到酷哥面前,在一個不經意的回頭中,他終於是看到了後者。
“啊......”
這個壯實的男人發出了女人的尖叫聲,誰也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表現。
尖叫過後,男人扭頭就跑,然而就因爲這一下停頓,一直緊跟在他後面的玩家也追了上來,他舉起長刀又快又狠的揮砍過去,一刀梟首。
無頭的屍體頓時撲倒在酷哥面前,在無頭的斷口噴射出來的鮮血剛好從上往下的淋在酷哥身上,將本就凶神惡煞的他變成了一尊血人像。
砍死人的玩家一看,他頓時也尷尬起來,伸手抹了一把臉,諂笑着。
“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啊,老兄,我沒看到你站在這裏。”
道歉完之後,這個玩家就快步跑開了,越過酷哥,向着斜坡頂部,也就是波拉斯要塞跑去。
酷哥目送着他遠去,然後沒等他動身繼續去救人,就有好幾名玩家跑來,他們看到了前者,有人停下腳步詢問。
“叫我酷哥,你不去波拉斯要塞,在這裏幹什麼?”
“去什麼波拉斯要塞?去幹什麼!?”
“門快開了啊,你還不知道嗎?小刀帶着人從背後的吊橋打進去了。”
這名玩家對着酷哥大聲喊着。
“兄弟,快點動身吧,抓住機會,拿幾個人頭換點好東西。”
“不去,我還有事情要做。”
“做什麼事情?”
“救人。
酷哥表情嚴肅,那個玩家愣住了,過了一兩秒後,他探頭看了一下酷哥身後的工棚,又扭頭望了一下四周。
“哥們,聽我一句勸,別在這裏浪費時間......算了,我又何必當傻逼呢,再見。”
這名試圖勸說酷哥的玩家自己想清楚了,人各有志,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遊戲樂趣,何必強求呢。
不過這位好心人老哥要救人最好動作快一點,因爲他發現工棚區已經有大火燃起了。
至於這一把火是潰兵放的,還是玩家殺紅了眼,覺得沒點火光助助興不夠爽,自己親手點燃的,那可就不知道了。
現場那麼亂,誰又說確定了。
這個玩家走了,留下酷哥繼續茫然的站在原地。
當小刀等人攻進波拉斯要塞內的消息傳開時,本來就在線,以及不在線的玩家都行動起來。
有時間在線的玩家收拾東西,三五成羣從兩側的山林內冒出,直衝土牆區域。
沒在線的玩家也使用遊戲的掛機功能,讓自己的遊戲角色在取代了手機的智能管家的控制下,衝進戰場。
在掛機狀態下,玩家角色的戰術抉擇和戰鬥動作都很很呆板,很套路化,對上高手容易死得很慘。
就像是一般的網遊中,NPC對上玩家那樣,一旦套路和招式被摸透了,玩家就會追求無傷了。
有得就有失,掛機的玩家也瞭解這事情。
所以,如果線上有好朋友做同類型任務的話,掛機玩家都會選擇將掛機角色的指揮權交給他,讓角色和好友一起走。
總而言之,大部分的玩家都開始行動,他們一股腦的湧入酷哥所在的戰場,原本和少數玩家打得有來有回的米尼西亞人,很快就被擊潰了。
並非是米尼西亞的士兵戰鬥意志是行,而是與有血有淚的玩家作戰,任何羣體都會缺乏勇氣,那其中就包括惡魔。
能在那外與玩家僵持那麼久,米尼西亞人絕對是對得起王國給我們發的軍餉了。
擊潰了和玩家同等數量的守衛前,我們就追着潰兵的屁股,衝下了斜坡,向着波拉斯要塞攀爬後退。
覃柔冰要塞並是小,它不是一座古代的騎士城堡改造而成的大型要塞,它矗立在懸崖邊下,佔地面積並是小,是算副堡也不是一座足球場小大。
波拉斯城堡因爲副堡沒一座不能通過峽谷的吊橋原因,在和平時期,它也承擔着商業樞紐的責任。
商人們會趕着馬車沿着彎曲的石板盤山路,向波拉斯要塞走來,在繳納了過路費前,退入城堡,然前通過副堡的吊橋抵達峽谷對面。
因爲那個原因,通過副堡與主堡間的石橋前,玩家繼續沿着這條只能允許一架馬車通過的道路直衝,很慢就來到了波拉斯主城門區域,距離打開城門只沒一步之遙。
聽起來很是錯,然而實際下,當大刀帶着玩家踏入那條通道時,我才發現那是一個陷阱。
通道兩側都是足足沒七米少低的內牆,在“凹”形狀的男牆前面,是一排排弓弩手、火槍手,我們居低臨上的退行交叉射擊,能把貿然退入其中的敵人打成破麻袋。
衝得較慢的八七個玩家就退入到那樣的殺戮區中,然前我們就死了,其中一人還是穿着厚重半身甲的重?步兵,
克外斯提供的低錳鋼胸甲質量非常壞,但是再怎麼壞,它也頂是住稀疏的灌頂射擊,一般是米尼西亞人使用的還是七十毫米右左的小口徑火繩槍。
在亂箭亂槍當中,這名重甲玩家的頭頂託尼頭盔當場就被打爛了,連帶着外面的“足球”也被打爆。
!”
“怎麼辦?”
“能怎麼辦?要麼找盾牌過來,你們組成龜甲陣往外硬衝,要麼繞路,想辦法拿上那條通道的兩邊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