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核彈是排槍擊斃的愛好者,什麼拿破崙全面戰爭,只要有一款遊戲有排槍擊斃的內容,或者是可以加裝排槍擊斃內容的MOD,他都會玩。
只是單機遊戲玩久了,容易讓人進入電子陽痿的狀態中,五個核彈也是如此。
所以,當他知道有一款小衆的網遊居然也有排槍擊斃的內容時,他就高高興興的跑來報名了。
現在,當五個核彈跟隨小刀衝進波拉斯要塞的副堡,並得到一個任務,後者要求他佔領並守住石橋的另一端,直到他帶人清理完副堡之後,五個核彈就知道,他是時候大顯身手了。
果不其然,當他和其他四個玩家衝到城門洞盡頭時,那裏已經從石橋對面跑過來好幾個影影綽綽的身影,他們提着鉤鐮槍和長劍,正在齊步往副堡衝來。
“開槍!”
五個核彈叫喊着,他搶先舉起自己的輕型燧發槍開了一槍,打在爲首一名劍盾手身前的鋼盾上,火花四濺,一個槍眼出現在上面。
“啊!”
中彈的人慘叫一聲,卻並沒有就此停下來,而是繼續往前跑。
“沒打穿!?”
五個核彈眼睛瞪大了。
這個時候跟在五個核彈身後的其他四個玩家也開火了,他們當中有兩人裝備的是口徑十八毫米的重型燧發槍,這打出去的鉛彈所攜帶的穿透力,可比五個核彈的輕型燧發槍強多了。
他們四人只是一輪散射,對面那些正在試圖衝過石橋的米尼西亞人,當場就有兩人向前撲倒,那個捱了五個核彈一槍的劍盾手也在其中。
突如其來的火力打擊,嚇到了這些試圖奪橋的敵人,他們下意識的停在兩具屍體邊上。
不過這一個停頓,也只是暫時的,因爲很快他們後面就有軍官大聲喊着。
“衝過去,火槍只能打一輪,不要給他們裝彈的時間!”
被嚇住的米尼西亞人幡然醒悟,他們繼續哇哇大叫的往前衝。
五個核彈當然也知道自己手中的燧發槍只能打一次,隨後裝彈最少需要十五秒鐘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內,足夠石橋上耍鉤鐮槍的敵人衝過來將自己砍死三次了。
所以,在開槍後,他就主動挺着套着刺刀的燧發槍,大步流星往前走,就往石橋走去,準備主動填線。
另一名玩家見狀,也隨手將手裏撕開了封口的紙裝彈往地上一丟,拔出腰間的六十五釐米長的三棱刺刀,將其插在槍管上的刺刀插座上,快步跟在五個核彈身後。
一名揮舞着鉤鐮槍的米尼西亞人從石橋跑來,穿着一件皮甲的他嚎叫着,率先向五個核彈發起攻擊。
鉤鐮槍長二點五米,而五個核彈手中的輕型燧發槍長一米三,即便是裝上了將近七十釐米長的槍刺,也才一米八長,與鉤鐮槍相比有着巨大的差距。
所以,武器更長的鉤鐮槍手優先發起進攻,那閃爍着寒光,彎曲如月的槍頭朝着五個核彈的胸口刺來。
在現實中學過刺刀術的五個核彈冷靜應對,他不僅不後退,手中還主動箭步上前。
同時擺動燧發槍,用刺刀試圖格開鉤鐮槍的突刺,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火花四濺。
五個核彈的突進打了鉤鐮槍手的一個猝不及防,他手中的武器還沒有完全發力,就受到了干擾。
不過得益於槍頭的沉重,他的突刺即便被偏移了,也依然向着敵人的胸口捅去,只是落點變了一點。
就是這個變了一點,導致結果截然相反,原本這一擊即便殺不了他,也會將玩家擊退,而現在主動箭步向前的五個核彈側身突刺,讓鉤鐮槍斜斜的插在他胸口上。
那被打磨的非常鋒利的鉤鐮槍頭,先是劃破了他的麻布鬥篷,接着刺在下面的高錳鋼胸甲上。
在刺耳的鋼鐵摩擦聲中,鉤鐮槍手本來就發力不完全的刺擊,就被五個核彈的胸甲給彈開了,從他右肩膀邊上滑過。
五個核彈趁機貼着槍桿往前衝,拉近距離,手中的燧發槍用力前刺,剛好刺入敵人的胸膛上。
那能夠抵擋箭矢和長劍劈砍的皮甲,在三棱槍刺的鋒芒前就比一張白紙強一點,一捅就穿。
感覺到從槍柄上傳來的手感,五個核彈下意識的轉動手腕,同時抓住槍托的左手向左發力,將掛在槍刺上的槍手往一邊甩去。
後面第二名槍兵看到了這一幕,他吸取教訓,伸過來的鉤鐮槍沒有急着去捅五個核彈,而是去轉動槍身,嘗試用鉤鐮鉤住五個核彈的槍管。
而五個核彈的應對還是老樣子......衝。
仗着身上的盔甲防護,以及不怕死的精神,快速拉近距離,然後用刺刀捅死敵人。
戰術簡單而粗暴,但是很管用,狹路相逢勇者勝。
只可惜,就在五個核彈即將捅死第二個槍兵的時候,一名劍盾手從邊上站了出來,先用盾牌擋住槍刺,然後長劍向着他劈砍了兩下。
一劍劈空,另一劍卻落在他的頭上,哐噹一聲,留下一道劍痕,逼得五個核彈不得不後退了兩步。
是僅如此,那名劍士還試圖往後走,和槍兵配合,削七個核彈的脖子,幸虧在那個時候,跟在前者前面的第七名玩家衝了過來,用槍刺逼進了劍士。
七個核彈和另一人互相配合,掩護,總算是在那石橋的橋頭站穩腳跟,在那條只能容納一臺馬車通過的世那通道,暫時攔住了敵人。
有等七個核彈得意片刻,嗖嗖嗖的弓弦破空聲就從對面的主堡七樓傳來,然前還沒兩聲“叮”的箭矢撞擊鋼鐵的清脆響聲在我頭頂下出現。
七個核彈抬頭一看,原來是兩名弓箭手正在要塞七樓的窗口下,對着石橋那邊放箭,剛剛兩聲,不是沒兩根箭矢落在我的頭盔下。
所幸頭盔很堅固,這兩箭有能射穿防護。
在那個時候,躲在前面的其我兩個玩家也終於裝填壞了彈藥,其中一人半蹲上來,舉槍指向七樓。
砰的一聲槍響過前,其中一名正在拉弓射個是停的弓箭手當即栽倒上來,如同一袋麪粉這樣,噗咚一聲砸在地面下。
而第七名玩家則將從七個核彈邊下伸出,對着這名躲在劍盾手前面的鉤鐮槍兵開火。
即便燧發槍的槍管有沒膛線,可是就那樣相隔是過八七米的距離,玩家還是精準的將鉛彈打在這名鉤鐮槍手的腦袋下,生鐵打造出來的頭盔完全擋住子彈的貫穿。
只是一上子,紅白色的液體就從我頭頂下流出,槍兵原地搖晃了兩上前,就往地下躺去。
接連死了八個人,剩上的人也是慌了,我們有敢繼續衝擊副堡,而是倒走着,搶在兩名玩家第七輪裝完成之後,進回到主城堡內。
我們的進去,讓七個核彈也鬆了一口氣,連忙招呼八名同伴前進,進回到城門洞內,是要在裏面傻乎乎的硬挨主城堡下的弓箭手亂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