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時,凌風就和李青等人到了五神閣。
俞振早就在外面等着了。
見到李青等人從車上下來,他連忙迎了過來,臉上帶着笑容:“李會長!”
“俞振!”
李振笑眯眯的,認識眼前這個青年,乃是五神閣閣主的心腹:
“王閣主在吧!”
“閣主正在裏面等你們呢,請進!”
俞振笑道。
他掃了一眼來的人,一共就四個,除了李青父子之外,還有一位長老,另外一位就是一個年輕人,這年輕人看起來年紀也太小了些,十五六歲,身上沒有任何氣息,這讓俞振有些疑惑,李青帶一個普通人來幹什麼?
另外,閣主是要娶三陽會一個藍晴的女子,不是說人已經找回來了麼,怎麼現在沒有見到。
俞振覺得自己有必要問一下。
“這件事等一下見到王閣主再說,如何?”
李青笑道。
“好吧。”
俞振笑了笑:
“請!”
四人跟着俞振一起來到了五神閣的議事大廳。
一進門,凌風幾人就注意到了裏面的一個青年。
不用猜,這個人就是五神閣閣主王黎陽。
凌風卻是第一次見此人,一眼就感受到對方的氣息,一身修爲九星地境,他鬆了一口氣,只要沒有踏入天境就沒事。
如此說來給他不安感覺的人就應該是彩虹樓的鄭飛虹了。
“提醒宿主,眼前之人擁有牛魔系統,它會掠奪你的氣運,你得吞噬了他!”
這時,凌風腦海裏忽然傳出一道聲音。
凌風一怔,隨即心裏震驚道:“你是說,這個王黎陽也是一個系統擁有者?”
由不得凌風不驚訝,之前他以爲只有自己有系統,結果出來了一個李聖龍,擁有神龍進化系統,這時他才從系統那裏知道,並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有系統的,還有其他的人,而且也不是隻有兩個三個。
除了李聖龍,帶走音姐姐的夏江流有可能也是一個。
另外他總覺得彩虹樓鄭飛虹也是一個,此人也是最近這兩年才崛起的,肯定得到了奇遇。
至於眼前這位他倒是真沒有想到,居然也是一位系統擁有者。
隨後臉上就露出笑容。
擁有系統好!這個王黎陽居然敢打自己老師的主意,強奪豪娶,那就是敵人,凌風是不會放過他的,而且吞噬了此人,因爲對方有系統,就像上次吞噬李聖龍一樣,他的實力只怕可以提升不少。
要不是敵人,凌風也真不會無緣無故的吞噬他人。
凌風在打量王黎陽的時候,王黎陽也在打量他。
李青幾人他自然認識,但凌風卻是沒有見過,藍晴也沒有見在這裏。
“王閣。”
一見面,李青連忙稱呼。
不過王黎陽揮了揮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皺眉道:“李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藍晴呢,她怎麼沒來?還有這個小子是誰,一個普通人,帶他來這裏,糊弄我,嗯?信不信我滅了你三陽會!”
王黎陽很不客氣,說話之間眼中寒光一閃,一股濃烈的氣勢朝着李青壓迫而下。
“王閣,還請聽我說……”
李青幾人臉色一變。
這時凌風卻開口了:“你就是王黎陽,也不怎麼樣,就你也配娶我老師,我看這輩子都不可能!”
什麼?!
王黎陽眼睛一眯,都以爲自己聽錯了。
目光直直的盯着凌風。
王黎陽不相信,一個普通人,而且還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居然敢這樣對他說話,這是想死麼?
不過,他剛剛釋放壓力,此人居然毫無知覺。
顯然並不是他猜測的那樣,眼前的年輕人只是隱藏了身上的氣息,其實也是一個武修者。
“咯咯……”
王黎陽笑了出來,笑聲似乎是喉嚨裏崩出來的一樣:
“李青,原來你跟本沒有聽我的話,卻是帶一個毛頭小子砸我的場子,很好!今天過後,三陽會就不用存在了!”
由不得王黎陽不怒。
本以爲今天是喜事,可以得天香之體美人。
卻沒有想到,人沒來,來了一個自稱藍晴的學生。
這來意已經很明顯了!
“以爲帶這麼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小東西就可以拒絕此事?”
王黎陽一下站起來:
“李青,你說,你是不是在找死?”
在王黎陽看來,這件事只怕是李青在出謀劃策,不想藍晴嫁給她,畢竟一個擁有體質的武修者,對於哪個勢力來說,都是寶貝。
“王閣……”
李青臉色一白,委屈至極。
沒有料到對方直接把矛頭直指他這裏,可這件事和他無關,要不是迫於凌風的淫威,早就帶着藍晴乖乖送到這裏。
但這話他卻是不能說出來。
“李會長,你不用怕,這一次你站在藍晴老師這邊,那我也不會讓你死在這裏。”
凌風一步踏出,站到李青前面,正面面對着王黎陽。
而此刻,聽到凌風的話,李青差點哭出來。
這都什麼跟什麼,我說過這樣的話麼,我什麼時候說過站在藍晴這邊了?
這位凌大師這是要害死自己,王黎陽聽到這句話,絕對不會放過他。
果然。
“很好,李青,看來你爲了藍晴是老糊塗了,居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王黎陽搖頭笑了笑,語氣森然:
“現在的人,都是這麼愚蠢麼,隨便來一個人,都以爲你是阿貓阿狗,可以隨便欺負的。”
“閣主,此人我來收拾他!”
俞振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凌風身上,眼神凌厲。
王黎陽掃了凌風一眼,倒沒有拒絕,點點頭。
俞振面對着凌風:“小子,有些事可不是你能摻和的。”
俞振說了一句,沒太多廢話,下一瞬,已經到了凌風面前,一掌劈出,掌勁蘊而不發,卻如山崩,摧毀一切。
毫不懷疑,這一掌落下,可以把人的身體一掌拍成肉餅。
凌風站在原地,似乎並未動手:“這句話說得不錯!”
啪!
俞振以爲自己一掌就要落到凌風身上,但下一刻,卻是胸口一痛,整個人如蝦米一般倒飛而出,撞擊在牆上,如弓似的硬塞在牆裏,鮮血從俞振口中汨汨而出,人已經沒有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