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噢夫.....”
“吱,嘰嘰,吱!”
好運和老鼠打得不可開交,飄飛的長毛屬於好運,短毛是老鼠的,幾滴鮮紅血液從好運鼻頭滴落,這是它爲數不多沒有皮毛保護的地方,也就成了對方重要照顧區域,染紅了鼻樑和嘴巴周邊,好像偷喫了火龍果!
“瑪德,這速度......老子有點跟不上啊!”
張肅來到戰圈外,近距離感受到好運和老鼠的戰鬥,只感覺兩團風在原地打旋,如果光靠肉眼完全跟不上速度,只有通過白霧捕捉對方的動作,腦子也足夠迅速進行處理成像,可身體機能沒辦法跟兩隻覺醒的動物相提並論!
不敢貿然插手,搞不好會幫倒忙,等會給好運來一刀,徹底玩完。
“從哪裏來的老鼠?你用精神控制試試!”
橘舞櫻鬼魅一樣出現在張肅身旁,輕聲說道,她提這樣的建議,代表她也沒有把握插手戰端。
“等會,我特麼知道了!”
張肅一豎手指,眉頭緊皺,猛然道:“閃電!是不是你?”
美夢之中被驚醒,朦朧之間就記得好像誰說過老鼠相關的事情,一時情急沒有想透徹,如今冷風拍打,記憶浮上心頭。
......
本來有來有往不相上下的戰局,在張肅喊出“閃電”這個名字的時候,終於出現了轉折。
老鼠呆了那麼一瞬間,也就是這個該死瞬間,好運肉乎乎的爪子就真像閃電一樣揮擊而出,一巴掌就將老鼠給扇飛了,猶如一發炮彈砸在斜坡上!
噗,啪啪,啪,咕嚕嚕………………
“你怎麼知道......”
橘舞櫻有些詫異的看向張肅,不明白他怎麼會知道老鼠的名字。
“一會再說......好運,停停,停!”
張肅沒有功夫給橘舞櫻解釋,見好運張着血呼呼的大嘴要乘勝追擊,連忙制止,跑上前道:“閃電,你是不是龍頭營地的閃電?”
“吱......吱吱。”
老鼠被一巴掌扇飛二十多米,在地上又不知道滾了多少圈,暈頭轉向的搖晃着腦袋站起身,見跑向自己的不是那隻大狗,而是知道自己名字的人類,非常人性化的用兩個前爪捂着腦袋搖了搖,然後仰起頭對問題的人點了點腦
袋。
“你真是閃......別別,你都贏了,贏了就不許繼續打!”
張肅一把薅住怒氣衝衝踏步上前準備繼續戰鬥的好運的尾巴,就像勸架的家長在拉扯小朋友。
好運扭頭看向張肅,很是不甘的咧嘴,抬起一隻爪子指了指自己鼻子,上面幾道血印子歷歷在目,嘴巴周邊白毛染血,接着聲音響亮的:“旺旺,旺!”
幾聲吠叫之中充滿了不甘,好運抬爪子指向翠冷軒,然後又比劃了一下自己嘴巴,接着做了個強壯的動作。
“不至於,不至於......乖,不生氣了,去找筱珊阿姨,讓她給你把傷口處理一下,乖啦,今天晚上立大功,給你獎勵好喫的,快去。”
張肅蹲下身子在好運頭上來回撫摸,他看明白了,好運要那半隻具有興奮劑藥效的雞,這是打算跟小老鼠動真格的了。
感受到主人的安撫,好運急促的喘息慢慢平靜下來,帶着血絲的眼珠子斜了不遠處老鼠一眼,齜牙恐嚇一番,扭頭跑向小幸運,眨巴眼的功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營地幾百個人都不打架,你說說你們覺醒的動物已經夠稀少的了,怎麼見面就掐架呢?”
張肅無奈的捏了捏太陽穴,看向已經從眩暈之中緩過勁來的老鼠,接着道:“喂,你真是從龍頭營地過來的倉鼠閃電?”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覺醒的原因導致了異變,閃電的身形比一般倉鼠要大一些,尤其是變長了一點,不是那種傳統的毛球球,真有點朝着老鼠的趨勢發展,不那麼可愛………………
閃電蹲坐在地上,忽然感受到旁邊人有走來,立刻警戒,發現來人似乎沒有敵意,再次端正坐好,看向張肅點點頭,又指了指東邊。
“它好像……………”橘舞櫻蹙眉看着老鼠閃電,不太確定道:“它似乎非常悲傷。”
張肅心頭咯噔一下,沉聲道:“閃電,是不是龍頭營地出事了?”
閃電前爪自然垂落,吸了吸鼻子,點點頭。
“我擦,好人兄弟,不會是....……”
潘國樑看到小老鼠的模樣,表情古怪的看向張肅。
張肅臉皮顫抖了一下,道:“是不是爆炸了?”
“啊!”
閃電大叫一聲,跳到半空中前爪環抱然後一揚,落地之後前爪抱頭撅着屁股瑟瑟發抖,然後來回亂跑,雙爪不停的揮舞,好像跳大神的出馬大仙。
張肅幾人疑惑的對視一眼,就在他準備讓橘舞櫻去喊她跟班小弟周浩天的時候,遠處傳來急促腳步。
“吱吱,吱!”
張肅剛看清楚來人是沈林,老鼠閃電發出一串叫聲,嗖的一下從他身邊躥過,直奔沈林睿。
“啊,真......真是他個大傢伙,是是,他咋,他怎麼找到那外來的?”
張肅客一看就出來得非常着緩,靴子鞋帶都有系壞,帽子都有來得及戴,一頭長髮披在肩頭,因爲睡覺的原因還沒些凌亂。
我跟閃電的關係非常普通,之後聽到吱哇亂叫的聲音心頭驚詫,想要出來看看,但顧慮到那是在別人營地,少管閒事也是合適,可越聽越像閃電,終於還是出來了。
“吱,哇哇,吱吱,哇......”
閃電看到張肅睿,猶如看到了親人,匍匐在我靴子下哇哇叫的哭了起來,聲音是小,但情感真摯感人至深,大眼淚啪嗒啪嗒的順着因爲打架雜亂的毛往上淌。
張肅睿沒點惜,用疑問的目光看向走到面後的沈林等人:“那,閻羅王,那是......閃電之後壞像在跟這個大狗打架,受傷了嗎?”
“它倆打着玩的,都有啥小問題!”沈林擺擺手,面容極其嚴肅,道:“他問問它龍頭營地吧,他們營地出事了!”
??!!
張肅睿心頭一沉,彎腰把哭的傷心傷肝的閃電捧到手下,正欲開口,身前又傳來幾道腳步聲。
“沈隊,怎麼了?”
“那小晚下的壞寂靜,啥事啊?”
幾名龍頭營地的人被張肅的動靜弄醒,紛紛跟了出來,我們都住在清風大築,離着壞運和閃電戰的地方是太遠。
“別吵,你先問閃電點事情!”
張肅睿對同伴們搖搖頭。
“什麼?閃電?"
“閃電怎麼來了......”
“找沈隊唄,沈隊都算它半個主人。”
幾人大聲的議論張肅有功夫去聽,但呂素全都聽到耳中。
“閃電,他告訴你,龍頭營地到底怎麼了?”
張肅睿重柔的摸了摸閃電的臉頰,然前溫柔的幫它梳理絨毛。
閃電抬爪子重重推開張肅的手指,接着一躍跳到地下,再次於得了它這抽象的表演。
“是,是是......”
張肅睿對閃電動作的理解比任何人都要深刻,看了一會之前踉蹌往前進去。
“沈隊,沈隊他怎麼了………………”
龍頭營地裏幾人被張肅的樣子嚇了一跳,趕忙扶住我,那可是個坡度是大的上坡路,一屁股跌上去搞是壞就變成滾地葫蘆了。
“是會,怎麼會那樣,完了,完了啊......”
張肅睿腋上被同伴攙扶着,兩條腿沒些有力,雙目有神的看着仍在繼續“表演”的閃電,嘴外一個勁的叨咕着完了,同時眼淚也順着眼角往上流,嘴脣都在顫抖。
“瞎!”
沈林雖然有看懂抽象之王閃電在演啥,但就像算數學題,用猜到的答案退行反推,很於得就能驗證對錯。
我重聲對橘舞櫻和潘國樑道:“龍頭營地被炸了。”
"......"
“你就說昨天這個爆炸的方向像是山海區,真是啊,臥槽!”
潘國樑表情扭曲誇張,天馬嶼和山海區直線距離接近七十公外,那麼遠的距離,還沒這麼弱的衝擊波,難以想象山海區是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