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酒進到肚子的一瞬間,劉三藏手裏的酒杯已經砸到了餘燕青的腦袋上面,隨即桌子被掀翻,劉三藏從身邊抄起一個酒瓶子直接又砸了過去。
瘋了,這是瘋了,這什麼人啊,連餘燕青都敢打,連餘燕青自己都被嚇愣住了,從小長到大,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麼打自己,就是自己的爹孃也沒敢這麼當着人面打自己。
所有人都往後退了一步,沒有人願意幫餘燕青,但也沒有人趕上去阻攔劉三藏,因爲沒有人認識劉三藏,不知道底細的陌生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離他遠遠地。
“瘋子,你他媽等着老子死了再出來是不是?”餘燕青對着身後喊道。這個時候的餘燕青被劉三藏的突然襲擊給嚇到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身後整天能打的瘋子趕緊出來替自己拿回一個面子,哪知道喊了半天竟然沒有反應,轉身往後一看一個和瘋子個頭有一拼的周亞夫擋在了瘋子的面前,就像一道橫樑,他怎麼也跨不過來。
“你是誰?”餘燕青好像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這明顯是衝着自己來的。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但你是誰我卻很清楚,我們進屋談可以嗎,這外麪人太多了,讓人看了笑話對你可不太好,你說呢餘大少。”劉三藏還是笑着對餘燕青說道。
劉三藏腦袋上面還是往下滴着血,不過餘燕青腦袋上面也沒好到那裏去,鮮血也是往下滴着,劉三藏用手搭着餘燕青的肩膀往小包間走去,留下一羣錯愕人的眼神。
餘燕青還要說什麼,可劉三藏卻沒有允許他說出口,周亞夫和那個瘋子就那樣對峙着站在包間的門口,兩人誰也沒有動手,像個死人一樣死死的盯着對方,這個時候誰先出手誰先死,高手過招很明白命在哪一邊。
進到屋子裏面劉三藏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餘燕青,直接坐到邊上因爲剛剛小包間就是餘燕青自己包的,裏面還坐着兩個漂亮的小美女,兩個美女一看眼前的情況,本能的想要往外走,劉三藏用手一拽,其中一個美女直接坐在了劉三藏的懷裏。
劉三藏笑道:“跑什麼,我們又不是什麼殺人犯,來被我喝點酒”說完劉三藏用桌子上面剛剛啓開的紅酒倒了一杯,也沒有品的意思,一口直接嚥了下去。嘴裏還說道:“這紅酒喝着就是不過癮,還是啤酒好,那個誰,你去外面弄點啤酒進來,我還是習慣喝那個。”
劉三藏用手指着另一個美女說道,小美女聽到話之後心驚膽戰的走出了包間,本來是想要一走了之,可感覺自己要是真走的話,有可能小命都不保,最後經過激烈的心裏鬥爭,小美女還是出去提了一打的啤酒往小包間走去。
外面剛剛還都錯愕的人這下子好像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剛剛那個劉三藏好像是餘燕青的朋友,要不怎麼可能還在一起喝酒呢,所以剛剛緊張的氣氛這個時候已經緩解了下來,大家也都開始重新熱鬧了起來,這個時候離凌晨十二點新年還有不到三個小時,大家都激動得期待着鐘聲的響起,迎接新年的到來。
餘燕青坐到沙發上,用手擦着腦袋上面的鮮血,感覺擦不乾淨,就把身上的襯衫也脫了下來,直接按在自己的腦袋上面,嘴裏罵罵咧咧的不停。
劉三藏不停的喝着自己的啤酒,像沒事人一樣看着餘燕青,餘燕青被劉三藏看的越來越膽小,站起來正要往外走去,劉三藏道:“你想不相信,如果你走出這個小房間,我能讓你後悔一輩子,如果你還是那麼有自信,就請接着走出去打電話報警。”
餘燕青不明白這個沒有見過面的陌生人要做什麼,但剛剛的一系列動作確實讓餘燕青有點害怕,但最後餘燕青還是想試一試,畢竟從小到大自己還從來沒有怕過誰,不能在這裏慫了,那以後還怎麼在北京混。
餘燕青還打算往外走,右腿剛邁開一步,劉三藏笑道:“你能決定你身邊的那個瘋子能保護得了你,你能確定在所有人來的時候,你還能完整的坐在這裏,你覺得趙家在這個時候能保得了你嗎,想活着就安安穩穩的坐在那別動。”說完話劉三藏依舊用手抱着身邊的美女。
估計是兩人的對話過於緊張,剛剛蹲下來給劉三藏倒酒的美女,一哆嗦,啤酒灑在了桌子上面,嚇得美女趕緊用紙巾胡亂的擦着桌子上面的水。
劉三藏很鎮定的端起啤酒親手喂身邊的美女喝酒,弄得美女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這個時候美女小心臟跳個不停,緊張的皮膚沒有一寸是放鬆的,不是不敢喝,而是剛剛這兩人之間的對話,讓身邊的美女嚇得不輕,實際上對她們來說什麼樣的場面沒有見過,平時都是那些打打鬧鬧的事情,流血的事情也不是沒見過,可都是喳呼聲很高,最後都是不了了之了,可今天的事情卻不像平常一樣,而是很平靜,平靜的有點可怕。
“有什麼事你直說,誰派你們來的,來做什麼?”餘燕青問道,剛剛在門口看了一眼瘋子,瘋子的眼神給了餘燕青一個不確定的神情,那就是對面的周亞夫他不一定能拿下。
餘燕青心一橫想你還真能那我怎麼着,把最壞的想到了也就不怎麼害怕了,他們這麼弄自己,大不了就是有所求而已,只要能用錢來擺平的事,餘燕青從來就不怕,餘燕青直接坐了下來,點着一根菸抽了起來,翹起二郎腿看着劉三藏。
劉三藏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直接遞給餘燕青道:“道個歉,道個歉什麼事都沒有了。”
餘燕青糊塗了,道什麼歉,什麼意思,不過還是把手機拿了過來,只聽到對方裏面一個很沙啞的老女人咳嗽着說道:“誰啊,說話。”餘燕青不知道說什麼,電話那頭是誰。
劉三藏直接拿出一張紙,上面寫着道歉的字讓餘燕青一字不拉的唸了下來。掛了電話之後餘燕青道:“沒事了吧,沒事了的話我先走了。”
劉三藏笑道:“還有一件事沒辦,你等等。”
劉三藏在房間裏面找了半天,最後在沙發的後面找到一根棍子,拿了出來,在兩個美女和餘燕青的眼中走到門口把包間的門慢慢的關上了,然後來到餘燕青的身邊看着餘燕青。
“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敢動我,我讓你走不出北京。”餘燕青本來翹着的腿放了下來,用嘴上的話嚇唬着劉三藏。
劉三藏笑道:“今天兩件事,第一件你已經辦完了,第二件事還要求你,我要你身上的一條腿。”
餘燕青嚇得道:“你~~你~~我告訴你,我姓餘,河南餘家,我老爺姓趙,北京趙家,我告訴你,你要敢動我一根毫毛,我保證你不會活着離開北京。”
劉三藏笑了笑道:“我就沒打算離開北京。”
“啊~~~~~啊~~~”
五分鐘之後劉三藏一個人走出包間,往門外走去,周亞夫跟着往外一起走去。
瘋子跑進包間,餘燕青趴在地上,一條腿搭在桌子上面,上面全是鮮血,棍子掉在地上,鮮血一地,餘燕青慘叫着,邊上的兩個美女也嚇得一驚面色青白,靠着牆蹲在地上發抖。
瘋子衝出包間,直追到大街上,這個時候剛好凌晨十二點,新年到來,周亞夫和劉三藏兩人剛到工體門口,劉三藏道:“能解決嗎?”
“能”周亞夫道。
“我等你的消息。”劉三藏掏出電話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然後往三元橋的一個會所走去。
這一夜註定是要沸騰的,三裏屯工體門口燈火通明,演唱會沸騰,歌迷沸騰,人民沸騰。
兩個小時之後,一個消息傳遍北京,北方餘家有條瘋狗戰死三裏屯街頭,被人用刀像十字架一樣釘在了工體門口。餘家餘燕青一條腿被打折,當天晚上新年夜北京成爲一個不眠夜,工體被特警包圍,全城封鎖,三個小時之後像是沒有事情發生任何事情一樣,恢復以前的平靜。
‘劉三藏’這個名字在新年夜的晚上名動京城,正所謂不明則已,一鳴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