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宋可的就是一臺古箏,看上面還刻有字,劉三藏一眼就能看出那木頭是紫檀木,這種木頭本來就很稀少,紫檀別名“青龍木”,屬蝶形花科,亞熱帶常綠喬木,高五六丈,葉爲複葉花蝶形,果實有翼,木質甚堅,色赤,紫檀木圖片入水即沉。
紫檀是豆科紫檀屬中特別硬重的一類樹種統稱,是紅木中最高級的用材。是一種顏色深紫黑的硬木,最適於用來製作傢俱和雕刻藝術品。
用紫檀製作的器物經打蠟磨光不需漆油,表面就呈現出緞子般的光澤。因此有人說用紫檀製作的任何東西都爲人們所珍愛,更何況這把古箏絕對不是近代的產物。
宋雷鳴說這是宋飛鼠想盡辦法淘換來的,這話也就是說給不知道的人聽呢,實際上宋可明白這把古箏一定是宋飛鼠手下盜墓的時候,弄出來的好東西。
宋可謝過三位哥哥,然後坐下來用這把古箏彈了一曲《高山流水》此曲藉伯牙鼓琴遇知音的故事廣泛流傳於民間。
音樂渾厚深沈,清澈流暢,形象地描繪了巍巍高山,洋洋流水。曲義爲展示古箏的特長,提供了充分的天地。
從低音到高音,從高音到低音的滾奏手法,惟妙惟肖地託顯出涓涓細流、滴滴清泉的奇妙音響,使人彷彿置身於壯麗的大自然美景之中。
宋可用這把古箏彈出了一番別有的風味,劉三藏這種沒有音樂細胞的人都聽得愣住了,準確的說不是聽得,是看的。
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美麗的女人能這樣在古箏上面來去自如的彈出美妙的音樂,讓劉三藏看的如癡如醉。
說實話這麼多年宋雷鳴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宋可喜歡什麼樣的禮物,愛好什麼。
因爲宋可從小被他們兄弟三人教育的淑女形象,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也沒有什麼特別不喜歡的。
從小隻要讓學一樣東西,宋可就從來沒有給宋雷鳴丟過臉,全都是班級第一,所以到現在宋雷鳴一到過年或者生日的時候都不知道應該送什麼才能讓宋可喜歡。
宋雷鳴不知道從小讓宋可學習大姐閨秀的東西,上層女人學習的東西,到底對不對,不過對於他們宋家來說這個決定是對的。
對於他們家族現在的地位,需要在這個時候出現淑女貴婦式的女人來幫他們應付一些必須的交際,而且這個女人必須是自己的親人,所以也就犧牲了宋可。
不過宋可倒是很聰明,從小知道自己要成爲一個什麼樣的女人,要做出什麼樣的犧牲,所以在真正擔起那份責任之前她選擇了外出旅遊,讓自己把自己內心想要的生活過個邊,逛個遍。
從小就聽從哥哥的安排,他說去學琴就去學琴,他說去學畫就去學畫,他說去學一切關於這個家族榮耀的課程,宋可送來沒有說過一句不字,而且全都是拿了A+回家,別人都羨慕說宋家出了個美人胚子,不光長得漂亮而且品學兼優。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宋可從小就失去了她自己的童年,看着別人喫糖葫蘆看着別人喫麻辣燙,看着別人在大街上瘋跑,這些都是她想做可是又沒有去做的。
包括長大了點以後,打算自己出去逛逛,哪知道宋雷鳴又要讓宋可去所謂的“淑女班”。
所謂的淑女班就是培養名媛的學校,也都是一個貴族裏面的女兒纔會去上的學校,畢竟學費不是一般的貴,不是什麼人都能上的起的。
正式的“淑女班”始於2010年4月,實際上以前就有這種所謂的“淑女班”。這個班的開設引發了是提升女大學生自身修養,還是大學教育對世俗的迎合;是教育的創新,還是教育的墮落的爭論。社會上不少輿論都在說着好與壞,可依舊每年還有大批的千金去報名。
什麼叫淑女班?就是在大學生中選拔一些女子,在繳納一定的學費後(據說每人8000——10000萬),學校採用課餘時間和節假日進行,學習內容有理論教學與實訓,學制爲兩年。重要一點是,學校保證這些淑女畢業的“定點”分配,但沒有紙上協議。
淑女班對在校大學生進行素質教育,而對女生進行淑女培訓就是素質教育之一,西方也有很多社會培訓班來進行“淑女教育”,比如芭蕾、鋼琴等等,因而開辦這樣的課程並不需要批準。
但是令人十分不解的是,各大高校的淑女班的真實身份是什麼?首先,淑女班的準入有着極高的標準,身高必須在155——175之間,具有優雅女性的特質,而這一點說白了就是看你長得漂不漂亮,長得不漂亮你繳納雙倍的錢,人家也不錄取。
其二,從開設的課程內容看,他們的培訓目的就一目瞭然。
這個淑女班開設有化妝與服飾、禮儀與形體、步態與氣息、女性魅力與氣質、琴棋書畫還有國學的系統培訓,這些都無可厚非,但是你開設一個“兩性技巧”課程要幹什麼用?而實際培訓中,所謂女性魅力的培訓則包含如何取悅對方、怎麼說話、怎麼打動對方、怎麼揣摩對方心裏。
其三這些畢業的“淑女”都被什麼單位搶走?根據內幕的瞭解,很多都是“訂購”的。就是企業老闆開班前“訂購”某女,而後向學校繳納高額的培訓費,畢業以後則被接受到本單位。
而到單位幹什麼?這羣淑女大部分都做了老總的祕書和公關人員。既然要做祕書,爲什麼沒有絲毫的祕書專業培訓?
這就是一個赤裸裸的“二奶培訓班”。學生、學校、企業老總合力演出了一處“定向妓女崗前培訓”,企業老是嫖客,學校是老鴇,學生是妓女。
嫖客首先向老鴇繳納嫖資,而後選取“姑娘”,“姑娘”培訓後則馬上被嫖客接走。“姑娘們”則只要一副漂亮的臉蛋即可,別的根本不需要。
而老鴇在收了姑孃的入門費後,再收嫖客的嫖資,兩頭收錢,利用國家的教育資源無本萬利。
“二奶班”的產生絕不是偶然的,它是有着濃厚的市場經濟基礎的。當今的達官貴人在選取二奶上也是有着不爲人知的“煩惱”。
第一,很難遇到合適的目標,因而根本沒有大批可供選擇的二奶,只能遇上誰算誰。這對手握大把鈔票的貴人來說的確是一件很叫人不愉快的事情。
達官貴人即便碰到了二奶,有點姿色的沒什麼文化,有文化的沒什麼姿色,又有姿色又有文化的不是年齡大,就是別人甩掉的破鞋。
而且這類女人見多識廣,一不小心就會惹禍上身,成爲打擊腐敗的先鋒,這讓貴人們不得不小心。
而包養一個大學生,雖然年輕貌美,也有文化,但是她們多半很不懂事,不能善解人意,更不會善解人衣,很多生活情調和妓女相去甚遠。
如果嫖客本身調教一則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二則“成果”如何還不知道。因而在這種情況下,找到學校這個老鴇,花點小錢讓他們調教好自己“心儀”的“姑娘”,只等培訓好了直接摘桃便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這樣的二奶不僅保證了年輕漂亮與文化知識的傳統優勢,而又具備了“成熟妓女”的嫺熟本領,最重要的還是“一手貨”,這怎麼能不叫達官貴人樂此不疲?
而對於老鴇,錢是第一位的。花姑娘是他們絕對的資源,既然有人買,自己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培養一下又何妨?
這些教育資源是國家的,而利潤卻是自己的,何樂不爲?最重要的是,被賣的姑娘還得交錢求自己給賣出去,兩頭收錢,天下還有比這更美的事情?而作爲“姑娘”,辛苦四年,且不說能不能畢業就就業,就算再有能力,找個好工作,再能打拼,哪有“身上有人”來得快?要錢有錢,要權有權。
最重要的是自己到社會亂摸大款,說不上還摸個僞大款,到時候錢沒弄到,身子沒了,多不劃算。
而進入淑女班,則能提前對嫖客們知根知底,而且還能有名正言順的藉口,何樂不爲?三重需要鑄就三贏,沒有二奶班的產生那纔是奇怪的事情。
具有“高度前瞻性”的教育官僚資本家,你們下一個要開設是不是“鴨子班”?特色社會主義是不是一定要在這方面凌駕資本主義?教育究竟是誰的教育?“姑娘”究竟是誰的“姑娘”?權力究竟是誰的權力?希望究竟是誰的希望?我攢錢,而後僱一羣流氓……
劉三藏當然不會覺得宋可會去那種二奶班學習去,畢竟宋可也不需要去當二奶,只有包小白臉的份,就宋家的勢力也不敢有人打宋可的主意,從大學裏畢業應該去學的就是場面上的交際應酬課程,這對於宋家來說至關重要,畢竟打交道的官員和富豪們很多,子女也都會相互的在一起聯誼或者攀爬。
上面說到淑女班的時候可能加了點自己的情緒進去,大家看的時候也原諒我這個小屌絲的憤青感受,有覺得不妥的人可以略過不看,這是我自己的一點看法,有可能有點憤青,不喜歡的可以狠狠的罵我一句。
PS:話說最近是有點鬱悶,被一個傻.逼搞得毫無心情,都說文人相輕,以前不怎麼相信,這次算是領教了,光棍節都沒心情逛天貓,在家呆了好幾天,這兩天北京颳風太厲害了,實在是冷的厲害,天冷了,大家也都注意點保暖,多穿點出門,別弄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