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際在於晨,這話真是***大白話。對於咱這種左擁右抱的人而言,早上起牀實在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
一覺剛醒,眼前的無限春光就時刻勾引着我的眼球。強忍着撲上去的衝動,無可奈何的幹瞪着眼睛爬起牀來。看着女人臃懶的坐起來微笑着看着我的樣子,那感覺那那胸前奪人的粉色實在是寧人依依不捨,就好象是浪費了人世間最最寶貴的一刻一樣。痛苦啊發泄不得反被女人給踢下牀。
和雪兒幾個‘商量’好了,我這三天睡在許情家就當是度‘蜜月’。雖然時間短點,但是這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福利’還是讓我極度興奮。熟透了的葡萄比青澀的蘋果味道更加甜美,而且它還可以持續不斷的任我採摘
八點鐘準時哄寧寧靜靜睡覺,之後花一個小時的時間來溫存、調節氣氛。被許情從浴室裏踹出來之後,我坐在臥室的軟牀上等待着即將被我寵幸的女人。看着她在水珠螢潤下羞澀得款款走近,我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
之後,一運動就是三個小時
許情的假期還有一天,送寧寧靜靜上學的任務也就只能交給她來做。喫過許情做的愛心早餐,我和許情激情吻別,再將偷偷看戲的寧寧靜靜趕回餐廳後得意洋洋的駕駛着霜兒的法拉利離開。
霜兒現在不需要用車,她的法拉利剛好給我當駕駛教學車用。雖然投入太高、有些大材小用、不值得,但是誰讓公司裏現在只有這一輛有空閒的車呢?而且我對我的駕駛技術還是有些自信的啦!先不說大學軍訓時候勉強開過兩次能找到油門剎車手動檔,而且就憑我玩摩托車的高超技術還搞不定這隻多倆輪子地紅色方盒子?
闖了三個紅燈,粗略計算違反了大大小小十幾個交通規則。在用四百大元從交警手上買了一份交通安全手冊之後,我總算是安全回壘,勉強將法拉利完完整整的交到了霜兒手裏。
草草簽完一部分文件,我意外的接到了上官依依的電話。
在電話裏。她向我道歉說盤龍會這幾天有緊急任務,她沒時間來和我談交易地事情。無奈之下,我只能和她約定下一次會談的時間,卻無可奈何的被這丫頭將時間排到了下個星期。我。鬱悶
聽上官依依的語氣,似乎盤龍會這次真的遇到什麼大危機了。雖然不知道是內部問題還是外部原因,但是上官依依那疲憊的聲音我還是聽的清清楚楚。聽到上官依依電話裏對我十分真誠的態度,我對上官依依也漸漸重新有了好感。也沒說什麼,我安慰上官依依兩句‘注意身體、注意安全’後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我只能搖搖頭繼續爲公司的發展練習簽名。公司地人手不足,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必須我親自做決定。葉靈這個天才總往南宮哲天宇那裏跑也就罷了,霜兒這丫頭竟然也故意來加重我的負擔。
分明是爲昨天我罵她而作報復,這丫頭竟然連自己的一部分本職工作也丟給了我。
疲憊之餘。我在心裏下定了決心。過幾天所有的事情都穩定下來之後,一定要將公司好好整理改組弄規範。
這幾天我已經發現到了,公司裏的組織結構實在是有夠混亂的。往往設計部的人有時不得不兼職業務部的工作,管理人員更是嚴重不足多爲身兼雙位。有些事情明明下屬就可以做決定,但是當事人偏偏因爲公司部門地混雜模糊找不到直接負責人而無法做主。再這樣下去,公司即使沒有外部壓力也得要完蛋了呢!
我不是沒想過即刻就改組,但是人員的缺乏卻讓我做不到這一點。
專業人員好找,但是能讓我放心的管理級人才卻如大海撈針一般。
真正有能力的人,一部分看不上我這小公司。一部分又無法讓我信任。獵頭公司方面曾經給我找了一個合我要求的高級人纔過來,但是看到他比魏續更加囂張的態度之後,我還是揮手讓他離開。
哼,誰讓我是老闆呢?你丫的竟然對我也指手畫腳說三道四,我怎麼可能容忍這種傢伙。你有才又怎麼樣?老子就偏偏看不上你。你丫的連老闆都敢使喚,誰知道你未來會不會爲了利益而出賣我呢?切
雖然不屑,但是看到韓曄每天忙的焦頭爛額的樣子我還是十分愧疚又無奈。這年頭,有能力地人早被其他公司給挖走了。少許空閒在家或者有心思跳槽的,不是脾氣不好就是隱居山中。在別人找剩下的‘人才’裏找人才,這比在大街上揀黃金還困難。
“哎累死了!”
我深嘆一口氣。揉揉肩膀後在一份牆面廣告代理合同上籤上了我的大名。這件事明明廣告部經理就可以負責的,但是卻被設計開發部的魏續送到了我這裏。
現階段,除了霜兒、韓燁、葉靈和吳亞男這幾個熟人之外,其他兩個部門經理都是直接從下面提上來地。他們沒有做經理的工作經驗,應付事情地氣度能力也達不到真正經理級的水平。三天兩頭出小錯也就罷了,前天竟然還弄丟了一份明明可以輕鬆接到了價值萬元的業務。
雖然他們也對我抱怨自己無法擔任經理想回下面去幹。但是我卻只能安慰着他們將他們繼續按在這個充滿着無奈的崗位上。
我也不想這樣啊,但是誰讓我沒能人呢?巧婦難爲無米之炊。我總算是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繼續工作了半數小時才做完三分之一,沒有祕書的我只能親自爲自己倒上一杯咖啡。這纔剛剛品了兩口,業務部的經理就又派人送來一大疊的文件。看到桌子上那疊比原先更高的紙堆,我哭笑不得不小心將咖啡給灑到了衣服上。
渾身無力的挪進家裏,我被雪兒訓了一通後換上了她遞給我的襯衫。剛跑進衛生間衝了把臉,我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唔音樂被我換成了周星星的名言‘呵~呵~呵~呵誰~敢~比~我~慘~’“雪兒,幫我接一下電話,我洗了臉就過來。”我高聲對雪兒喊到,在客廳裏幫我燙襯衣的雪兒答應之後接通了電話。
“喂”
聽到雪兒的低語聲,我悠閒的消耗着上班時間洗了把臉。順便做了幾個擴展運動之後,我這才走回客廳將手機接了過來。
期間看到接電話的雪兒滿臉通紅,我不明就裏的問她怎麼回事,卻被雪兒在我腰上狠狠一掐,然後三百六十度一扭
“阿雨,你交的都是什麼朋友啊?真是的”雪兒嬌嗔一句後將手機塞到我手裏,然後紅着俏臉不敢看我的繼續做着剛纔未做完的工作。
莫名其妙的被雪兒給掐了一頓,我頭上滿是問號的接過了手機。看看號碼,是蛤蟆這小子的。只不過不知道這傢伙對雪兒說了什麼,竟然讓雪兒如此害羞。難道這丫的敢調戲我老婆?清楚蛤蟆前科的我在心裏狠狠的將這小子給判了凌遲。
“喂!蛤蟆,你小子跟我老婆說了什麼?靠,連兄弟馬子都敢調戲了,你是不是想死?”我對着手機吼着,順便給偷聽的雪兒拋了個媚眼。
被當場抓住的雪兒俏臉紅暈更甚,羞澀的瞪了我一眼之後躲進了臥室裏。我則得意一笑,然後懶洋洋的做在沙發上繼續批判那該死的色狼!
“呵呵,甲魚!我只不過是多喊了兩聲嫂子而已,那裏知道嫂子竟然那麼害羞啊!嘿嘿”死蛤蟆在電話那頭對我傻笑着,卻讓我心裏暗爽。
“好了!不說這個了。哎,蛤蟆。約好老大沒有,我們什麼時候集合?”我迫不及待的說着,迫切期待馬上就出發好找到藉口將辦公室裏那一大堆該死的文件丟進雅魯藏布江裏。
“嘿嘿,你小子這麼急着出血啊?”蛤蟆得意一笑,然後繼續說道:“老大我已經約好了,今天隨時可以出發。哎,對了!甲魚”
“什麼事?你小子想幹嗎?”聽到蛤蟆這吞吞吐吐的聲音,我馬上就明白,這小子一定是有事要求我了。
“哎,我這次多帶兩個人,沒問題吧?嘿嘿,他們是我以前認識的朋友,兩個剛回國的海龜。這倆小子沒找到工作在我這裏混喫混喝,我把他們帶過去也能幫我節約一頓飯錢。嘿嘿”聽到我的笑罵聲,蛤蟆嬉皮笑臉的說道。
“”
聽到蛤蟆這話,我嚴重無語。這小子臉皮竟然這麼厚,帶朋友來我這裏白喫白喝。偏偏又不好拒絕他,我無奈的對着臥室喊道:“雪兒!老婆!美女!等一下陪我出去和朋友喫頓飯好不好?”